漆黑的主甬道蜿蜒曲折,李牧真元匯於雙目,黑暗的甬道在其眼中如同白晝,又神識全開,覆蓋周身十丈方圓… 這樣一路下來,大約行了七八裡的距離,主甬道到了盡頭,前路出現許多小的甬道口,李牧知道,不管進到哪一條甬道都可以挖靈石,而且之甬道四通八達,如同大樹的根須一般錯中複雜,溝壑千條…
選了一條甬道,鑽了進去.
這條甬道相對主甬道要狹小一些,李牧行了一刻鍾左右,便聽得前面叮叮當當的挖掘岩石之聲。
不多時,一大溜襤褸衣衫的修士出現在眼前,他們個個手持各種樣式的法器,對著岩壁發著狠…碎石飛濺,時不時的還伴隨這火星迸出。李牧的到來也沒引起多大的他們反應,只是近處的幾個修士瞄了一眼李牧,繼續挖著岩壁。
李牧略一觀察,並未發現這些人的異樣,畢竟礦洞深處圖財搶劫的修士只是極小的一撮!取出一把短刀,李牧選了一個小的壁坑,開挖起來。這把短刀是把中品法器,飛羽劍李牧沒拿出來,中品靈器的價值非同小可,在這礦洞之中尤為突出…
還沒砍下幾塊岩石,一聲大喝從甬道的另外一頭傳來…挖著岩石的眾修士約有五十來位,聞見聲音具都是停了一停…
“哪裡來的醃臢,跑來這處甬道采靈石,要是被你挖塌陰巢,豈不害得整整一條甬道的道友丟了性命?”
甬道的盡頭,一個魁梧的身影,疾步朝著李牧走來…
李牧微微眯了下眼睛,自知有麻煩來了。話說片刻,李牧便看清了來人。
這人身高七尺,一身的腱子肉,一臉的橫肉,絡腮胡子,一襲整齊灰衣勁裝頗為完整,不似挖礦的苦役。
這惡漢走到李牧的身前三尺便停了下來,好好的打量了李牧一番。估計是發現了李牧的修為是煉氣八層之後,語氣一變道。
“道友就是剛來這條甬道的修士?可知礦洞中的規矩?”
李牧正了正身子,在這大漢用神識掃視自己之時,也放出了神識探查他。這等境況,還管啥子用神識探查他人禮貌不禮貌?
李牧發現,眼前的惡漢的氣息勉強比自己高出一線,修為估計達到了煉氣九層。如是和這惡漢拚殺,雖然對方修為高出一線,李牧憑借著體修法門,也不懼他。聽到喝罵問話,李牧心中不快,登時回道。
“我就是剛來的,我挖我的靈石,天經地義,還需要什麽規矩?你又是何人,來管我?”
惡漢聞言醜臉上慍怒一閃而逝,隨即道。
“礦洞中的規矩,在甬道之中挖靈石,要繳些彩頭給甬道的工頭。我便是這甬道的工頭秦勝!”
“拿來吧,十塊下品,保你一個月!”
“要是我不給呢?下礦洞之日可沒聽說有工頭一說,是你自封的吧。”
惡漢被駁了面子,身上氣息猛地一漲,周身忽然生出一絲怪風…旁邊挖靈石的修士見罷均是連連後退。
李牧見秦勝似要動手,馬上一拍儲物袋,飛羽劍躍然出現在手中,真元灌注,微微的單色靈光吞吐不定。
秦勝本來是想動手,剛想抬手攻李牧只是,只見對方手中多了一把長劍,而且那把長劍吞吐著單色靈光,明顯的是一把靈器。見到靈器,秦勝眼睛一轉,立馬收了氣勢,聲音一變,小聲道。
“這位兄弟,秦某無意爭鬥。請借一步說話~~”說完,便率先拐入旁邊的一處分叉甬道之中。
這聲音如同蚊鳴,卻一字不落的被李牧聽到,心中略一猶豫,仗劍跟了過去…
秦虎緩緩回頭,見到李牧跟了上來,表情立馬一變。
“嘿嘿,這位兄台,道友。我秦虎是這甬道之中的工頭,剛剛冒犯了,莫要見怪,我弄出的氣勢就是為了嚇嚇那幫人。並不真要和道友廝殺。這廂賠禮了…以後絕不跟道友要靈石”
李牧一陣惡心,秦勝的一張醜臉,加上硬是擠出的笑容,比惡鬼的臉好看不到哪裡去,特別是如此壯碩的身軀,偏要做諂媚樣…
這秦勝為何如此,李牧心中已經猜出七八分。暗道這廝變臉變得快,見到勢均力敵的對手,立馬便得萬事好商量的模樣,李牧可以肯定,如是不掏出飛羽劍,這廝當時便攻了過來…
“你找我就為了這事?”
李牧悠悠道,明晃晃的的飛羽劍並未收起。只是站在一丈開外。
秦勝一臉的笑容未變,接口道。
“是的,道友勿要見怪。呵呵…”
李牧聞言,臉色沒有任何表情,既然能免去一場爭鬥,當然最好。隨即也不打招呼,轉身便往回走…
“道友的名號是?”
“李牧!”
剛走幾步,後面的秦勝便問道,李牧丟下兩個字後便出了甬道口,回到剛才挖靈石的地方,重新換出法器,開始挖掘起來。
秦勝的圓滑李牧當然一清二楚,欺軟怕硬。純粹小人一個!
挖了沒一會,幾顆下品靈石進了儲物袋。看了看手中的短刀,李牧微微一怔。
“這法器砍百靈岩太慢,反正飛羽劍剛剛掏出來過。索性拿它來挖吧!”
說乾就乾,李牧馬上換了飛羽劍出來,對準百靈岩一通砍削…還別說,靈器就是靈器,百靈岩在飛羽劍之下,如同瓜果,挖起來特別省力省時…
李牧每一劍下去,必定砍下一大塊百靈岩…這種平常十多倍的挖掘速度,讓旁邊拿著法器挖掘的修士忍不住側目…挖掘的速度有目共睹,采到的靈石也就多了起來…
“咻..咻…”
連續削砍了五六個時辰,有《霸身訣》的肉身基礎,李牧一點也沒覺得累。下品靈石也收獲了五十多顆…這樣挖掘,既有靈石入袋,又能熬煉肉身,一舉兩得…
工頭秦勝發現李牧這樣挖了幾天后,心中大歎自己當時的英明,幸虧那天沒和李牧動手,不然結果指不定如何呢!就批他手中的靈器,這肉身的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