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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虎蛟開始》第三百二十一章 回去路程
啪!

 手中的杯子被猛的砸落在地,黿龍怪從座位上起身,怒目圓睜的看著跪在他眼前的兩個妖怪,怒喝道:“你們說的,是真的?”

 “大王,千真萬確啊,黿蛟公子確實是被蟠山君所殺, 連屍體都被他收走了。”

 “大王您一定要為黿蛟公子做主啊。”

 跪在黿龍怪面前的是參加過人魚宴的兩個“仙家”,當時虎蛟只顧得上追殺通天大王和黿蛟怪,沒空理會他們。

 他們本就是通天大王手下的勢力,現在沒了依靠,便想著找一家新主子。

 剛好他們發現黿蛟怪也死在了虎蛟的手中,便打起了黿蛟怪的父親, 黿龍怪的主意,想要靠著這條消息作為敲門磚拜入黿龍怪門下。

 “好好好, 我黿潔自從千年前犯了錯, 已經被流放在此上千年,如今連我的兒子也死在了其余妖怪手中。”

 “老天,你待我當真不薄啊!”黿龍怪面露痛苦之色,舉起雙手,望向天空。

 這一刻,他想了很多,想起自己自小出身不凡,母親是西海龍王的妹妹,父親是涇河龍王。

 在九兄弟中他又是最小,最得父母寵愛,本以為這一輩子會錦衣玉食,享一輩子榮華富貴。

 哪曾想命運給他開了個巨大的玩笑,他的父親涇河龍王爭強好勝誤了降雨的時辰,從而被天庭處斬。

 母親只能帶著他投奔西海龍王,寄人籬下,受盡了苦楚,更可悲的是, 沒過多久, 他的母親因為悲痛而病逝。

 西海龍王見此直接將他打發出門,沒人教導,以至於後來犯下大錯,得罪了唐僧師徒。

 再被西海龍王派遣摩昂太子捉拿,流放在此,雖然因為他的安分,已經沒了束縛,但卻也從來沒誰再來看過他。

 良久,他低下頭,語氣森然道:“誰殺我兒,我便要他償命!”

 ......

 “這是...?”白螭眼睛睜大,心中驚疑不定,這些天,她無數次想著毒眼龍君死,但等真正到了這一刻,心中卻又擔心起來。

 她不確定對方的死因,如果是被自己父王派遣的屬下殺死了, 那自然萬事大吉,但如果被另一個不明身份的敵人殺死。

 那就意味著她的命運變得莫測起來。

 畢竟她現在被綁著,法力被封, 完全就是處於任人宰割的局面,如何讓她能不擔心。

 嗒嗒嗒...

 平穩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一個人影從外面走來,停在了毒眼龍君死去的屍體面前。

 毒眼龍君已經被分開的屍體眼珠還在轉動,他看向那個朝自己走來的身影帶著茫然和不解。

 虎蛟低下頭,看著即將死去的毒眼龍君,嘴角勾起一抹幅度,嘴唇微微動了動。

 是你,那個琰龍君三子!!

 毒眼龍君眼中的茫然瞬間變成了驚愕以及絲絲悔意,他很想怒吼出聲,但體內生機的流逝讓他的身體再也無力出聲,只能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人影的模樣,白螭心裡同樣如墜冰窟。

 她雖然不認識這處海溝中所有的海匪,但想要分辨出海匪和龍宮的蝦兵蟹將還是很簡單的。

 外面進來這家夥穿的破爛,頭領奇大無比,頭頂上還有一個白色的小燈籠,看著既憨傻又凶惡。

 這種模樣的家夥,一看就像是深海的海匪,絕對不可能是來救她的。

 虎蛟看了裡面一眼,除了一個臉色驚疑不定的龍女外,沒有見到什麽特殊和有用的東西。

 他仔細打量了龍女幾眼,發現竟然是自己很久以前見過的東海龍王之女白螭,當時她還想向自己送禮進琰龍宮為毒眼龍君求情。

 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以這樣的模樣出現在了這裡。

 見她模樣驚恐,虎蛟懶得想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他也不想惹麻煩,乾脆當作沒看見,收起毒眼龍君身上的儲物法器便準備離開。

 如今夜叉鬼和毒眼龍君都已經死去,他的目標只剩下最後一個,那個曾經背叛了他的吳世故。

 虎蛟不想知道吳世故為什麽會背叛他,又是在什麽情況下背叛他的,他只要對方死,那就夠了。

 而被鎖鏈束縛住的白螭,眼睜睜看著這個醜陋的妖怪進來看了一眼,收起毒眼龍君身上的東西後就轉身離開了,心裡頓時急了起來。

 這個醜妖怪的做法至少已經證明了對方很有可能對自己沒有惡意,但在這裡,她的敵人不僅僅是毒眼龍君而已。

 存在於此地的所有海匪都是她的敵人,以她現在的樣子,如果被那些性格殘暴或是淫亂的海匪見到,那後果不堪設想。

 “等等,我是東海龍王之女。”她有些焦急的喊道,但對方仍舊毫不停留的往外走去。

 見此情況,白螭心中更急了,大喊:“我母親是白磷宮主,掌管四季泉,你救我,一定會得到你想要的報酬。”

 但讓她心中無力的是,那個人影已經走遠了。

 白螭感覺自己快要哭了,好不容易脫離了毒眼龍君,現在卻迎來了更加惡劣的局面。

 夜叉鬼和毒眼龍君還好,雖然對她言語威脅,但他們顧全大局,在從自己身上得到利益之前不會真的對自己太過分。

 但那些腦子不靈光的小妖就不一樣了,自己身上的血脈對他們而言可是極大的誘惑,一旦有一個這樣的小妖進來...

 “你剛才所說的是真的?”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白螭心中一驚,抬頭看去,一張布滿尖牙的大嘴出現在她面前。

 讓她臉色瞬間煞白,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剛才說話的正是他,心中頓時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轉悲為喜,連連點頭道:“我白螭敢對天發誓,絕對不會食言。”

 虎蛟略微沉吟,四季泉,在三界中名聲不算很廣,但卻是一口十分實用的泉水,意味裡面蘊含少陽,太陽,少陰,太陰之力。

 這四種力量對應著春夏秋冬,對於普通的修士而言,進入其中能增強對天地的感悟。

 但對於還未渡過第四劫的金丹修士或者妖王而言卻是天大的機緣,因為第四劫為四象劫,想要渡過此劫,只有掌握春夏秋冬變換的規律。

 而四季泉可是渡此劫的至寶,進入其中,渡劫的把握至少可以增加五成。

 他前幾次渡劫都是依靠進入禪檀功德珠的小世界,借小世界輕易渡劫,虎蛟也想知道自己這樣渡劫和在三界正常渡劫的區別在哪。

 如今有了這麽個機會自然得把握,如果增加了五成幾率他都無法渡過劫數,那也太廢了些。

 想清楚了之後,虎蛟向白螭問道:“我救你出去,你可有辦法讓我進四季泉?”

 “沒問題。”白螭想也不想,直接答應下來,平時母親最是疼她,只是進入一次四季泉而已,又不像藍魔王想直接掌控四季泉,根本算不得什麽。

 “四季泉每十二載開放一周期,距上一次開放不久,下一次開放為十一年後,你若是想進入的話,可以在十一年。

 後來尋我。”

 “好,我救你出去。”虎蛟點頭,抽出血霜劍在白螭有些驚疑不定的眼神中數劍劈出,劈斷了她身上的鎖鏈。

 “外面還有很多敵人,你先進我儲物寶貝中。”虎蛟不想在白螭面前暴露太多,便隨意找了個借口將白螭收起。

 對方面對實力強悍的虎蛟也不敢反抗,隻得乖乖讓虎蛟收起。

 收起白螭之後,虎蛟使用燭龍之眼,仔仔細細的將這裡的海匪掃了一遍,因為他動手的聲勢不算大,很多海匪都還不知道夜叉鬼和毒眼龍君已經死在他的劍下了。

 還像往常一般,該玩鬧的玩鬧,該修行的修行。

 然而虎蛟仔細的找過這裡一遍之後,卻仍未發現吳世故的蹤跡,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妙起來。

 不會是早死了,或者不在這裡吧。

 想到此,虎蛟也懶得自己查了,從洞府中走出,身邊的數十道水流受他控制,將外面正休閑愜意的七八個大妖和幾十個小妖給拘了過來。

 “發生什麽了?為什麽我的身體不受控制。”

 “怎麽會這樣?”

 “是你,燈籠魚,你想幹嘛?”

 “毒眼龍頭領呢?”

 “......”

 這些妖怪全都有些莫名其妙,或是面色驚恐的看著自己被水流束縛著來到了虎蛟面前,他們拚命的想要掙扎,卻無濟於事。

 “混帳,你這蠢貨,到底想怎樣?”還有妖怪大聲咒罵。

 唰!唰!唰!

 數道紅色劍光飛出,瞬間將幾名叫囂的比較厲害的妖怪切成了兩半,血腥味在水流中逸散開來。

 “再敢聒噪者,死!”虎蛟面色森然,再加上身上釋放出來的可怕威壓,一眾妖怪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見這些妖怪已經被他的冷酷手段震懾住,虎蛟這才出聲問道:“我且問你們,曾經有一個身體被妖氣侵染了的人類被夜叉鬼和毒眼龍君帶走,你們可曾知曉他的下落?”

 一眾妖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出聲。

 見此情況,虎蛟決定給他們加加碼,控制著水流將後面毒眼龍君的半邊身體往地上一丟,冷聲道:“夜叉鬼和毒眼龍君已經死在了某的劍下,你等若是想活命。”

 “回答出了某的問題還好,如果回答不出...唰!”

 一道紅芒出現,本已經只剩下一半身體的毒眼龍君再次被斬成數截。

 眾妖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更加驚恐了,這意思是他們回答不出來,便要全部葬送在此不成。

 “不...不要殺我們,我...我知道。”這時,群妖中一隻海龜小妖突然吱聲道。

 “哦?說說看。”虎蛟看了他一眼開口道。

 “夜叉鬼頭領手下原本有個半妖化的人類,但在數年前,因為這個人類聰明伶俐,辦事可靠,被祖翁要了去,現在在祖翁帳下做事。”

 海龜小妖小聲回答。

 “祖翁是誰?”虎蛟問。

 海龜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圍的同伴一眼,忽然不吱聲了。

 虎蛟笑了笑,在他表情變化的瞬間,束縛住那些妖怪的水流忽然往他們的身體鑽去,頃刻間,這些個妖怪紛紛像是膨脹的氣球一般炸裂開來,隻留那個最先開口的海龜還留著。

 “現在,你可以說了。”虎蛟溫和道。

 海龜的脖子縮了縮,回答:“祖翁就是藍魔王,我們所有海匪的首領。”

 “好,你可以離開了。”虎蛟面色漠然。

 海龜面露喜意,忙往遠處逃離。

 虎蛟看著他離開,口唇微啟:“排山——倒海!”

 整個洞窟忽然動蕩起來,無數的洞窟開始倒塌,裡面的水流也變得極其洶湧,甚至可以輕易撕裂洞窟中的植物。

 數息過後,所有的海匪以及他們留下的蹤跡已經被徹底掩埋。

 在倒塌的海底山嶽中,一個身影飛出,正是虎蛟。

 “藍魔王,呵。”虎蛟眼神陰冷,轉身離開。

 他正準備飛回鮫人族的地盤,送余天香回去,忽然在他前方的水流變幻起來,出現了大姐海嬌的影像。

 “三弟,你是否殺了黿龍怪的兒子黿蛟怪?“海嬌語氣嚴肅的說道。

 虎蛟皺了皺眉,還是直言道:“黿蛟怪欲與我搶寶物,確實是死在了我手中。”

 “那你快跑吧,不要回鮫人族,黿龍怪現在大發雷霆,誓要你為他兒子償命,他是積年妖王,你現在不是他的對手。”

 “以後最好在渡過五次劫數之前都不要進入四海了。”海嬌語氣鄭重,讓虎蛟心中也有些沉重。

 “多謝大姐提醒。”虎蛟拱手謝道,待他說完,海嬌的影像就消失了。

 既然突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虎蛟自然也不準備再回鮫人族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實力很有可能已經接近五次劫數了,但還是那句話,他天賦不差,資源也有,何必在現在打生打死。

 只要他安安心心修煉個上百年,到時再來面對現在的敵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想到此,虎蛟直接將余天香放出,與她言道:“此地海匪之患已除,本太子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送你回去,你自行通知族中之人來接你吧。”

 “殿下既有要事,不必太過在意小女,小女只要留在這裡,待會自有族人前來接我。”余天香很懂事的說道。

 “嗯。”虎蛟點頭,轉身離去,到了一處位置後,他便準備放出白螭。

 但想到四海龍王本是一家,黿龍怪與她或許還有些親戚關系,不要平生變數才好。

 介於此,虎蛟再次變回那燈籠魚的模樣方才將白螭放出,“我已經將你救出,希望閣下能夠信守承諾。”

 “小女的信譽恩公盡管放心,這是小女身上的鱗片,到時恩公以此鱗片作為信物便可進入四季泉。”白螭面露感激的說道。

 她從身上拿出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白色鱗片,遞給虎蛟。

 虎蛟接過鱗片,向她輕點了下頭,便徑直離去。

 在急行中,虎蛟也在思索著今後的道路。

 多目山已經沒了,縱使自己施展神通可以再移幾座山來,但黃家卻是他不得不面對的。

 為了一座並無多少資源的多目山,留在那裡與黃家對抗明顯不智,自己也沒有哪個實力。

 可離開了多目山,自己又該去哪?

 虎蛟仰頭望天,眼中浮現絲絲茫然,但這絲茫然很快就消失在眼中。

 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當初自己是因為擔心受到生洲幾位妖祖的謀劃牽連進去方才急匆匆的離開。

 而現在天兵天將已經離去,琰君也不像是有絲毫大礙的樣子,有琰君在,黿龍怪之禍,無憂矣。

 這些年又因為他修身養性,影響他心智的心魔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既然如此,他還擔心什麽,直接回去好了。

 正好也好久沒見鍾梧山的下屬,以及當初的一眾友人了,而且自己完成了琰君交給他的委托,回去吱一聲也正常。

 想到此,虎蛟重新選定了方向,打算從海底直接通行,回到生洲。

 他按著大概的方位,一路疾馳,沒有停留。

 直到陸地邊緣方才停下。

 他從海面飛起,往向這片陸地,因為沒有詳細地圖,再加上他也沒有走過的原因。

 也不知曉他走的到底對不對,還是得找個活物來問一問才是。

 出了海,虎蛟便不再擔心黿龍怪了。

 像對方這種水屬妖類,出了海之後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會大減,只要他的實力沒有比他強出太多的話,已經無法對他形成威脅了。

 他放出神識,仔細的在四周尋找活物,但附近只有一些靈智不高的動物存在,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虎蛟再往前走,正準備再次釋放出神識尋找,這時,忽然見到下方的一處樹蔭下出現了一名老丈,正在一個石桌前苦思冥想,他面前的石桌上擺著一副棋盤。

 其坐在一個樹墩上,石桌的另一邊同樣是一個樹墩,但上面並無人坐。

 周圍並無人煙,卻有一個老者在此下棋。

 這景象不用多想也明白,這老頭兒肯定有問題。

 正在虎蛟猶豫著要不要避開時,那老丈突然抬頭看向虎蛟,笑道:“後生,不如來陪老朽下一盤棋如何?”

 虎蛟眯了眯眼,這是找上他了?

 虎蛟眼睛轉了轉,心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若就過去看看他玩什麽花樣。

 便落在了老丈的棋盤面前,與他言道:“老前輩,在下從遠處來,迷了路,還望老前輩指點一二,此處是為何地?”

 “你與我下一盤棋,贏了老朽便告訴你如何?”老丈呵呵笑道,他身上穿著樸素的道袍,鶴發童顏,眼中神采奕奕,儼然是一副老神仙模樣。

 “在下不會下棋。”虎蛟眯眼看著他。

 “我這棋與其它棋不一樣,你只要坐下,就一定會下。”老丈繼續笑呵呵的說道。

 虎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以他的眼力竟然看不出這老頭修為深淺。

 這讓他心中更為警惕起來,這種情況怎麽可能隨便與他人下棋,這種荒山野嶺,隨隨便便遇到一個看不透修為深淺的老丈邀自己下棋。

 凡人碰上或許會以為自己遇到某個神仙或者隱士了,但問題是,虎蛟是妖,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

 這人族模樣的老神仙能讓他安心嗎?

 想到此,虎蛟轉身便走,化作一道清風飛離。

 老丈看著虎蛟離去的背影,撫須而笑,並不阻攔。

 虎蛟雖然在離開,但卻也一直用神識觀察著老丈的表情,見對方並沒有出手的意思,這才放心不少,繼續朝前飛。

 只是沒過多久,他的面色就陰沉下來,只見前方竟然再次出現了那名老丈撫須而笑的身影。

 虎蛟不理會,繼續往前飛,他這次開啟了燭龍之眼,想要尋一條出路。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即便是燭龍之眼竟然也沒能讓他離開,而是再一次的見到了那個老者。

 “障眼法?鬼打牆?”虎蛟心中暗自思索,忽的一頓,也不打算離開了,從天空飛下,往那老者而去。

 老丈臉上笑的越發燦爛了,撫摸胡須的手都不由得快了幾分,“怎麽樣,後生,可決定與老朽下一局棋了?”

 “老前輩慧眼,某確有此打算。”

 虎蛟笑了笑,正待老丈笑眯眯的打算再說些什麽,虎蛟話音一轉,“不過既然老前輩這麽想與某下棋,還不惜動用此法術留某下來。”

 “某也要還老丈一禮才顯得禮尚往來不是?”

 “哦,你要還何禮?”老丈好奇道。

 “那就是...”虎蛟面色一變,眼神冷厲起來,雪霜劍瞬間出現在手中,“你接某一招,若是能活下來便與你下棋!”

 霎時間,一道血紅色的劍氣從虎蛟手中揮出,這一劍出的毫無征兆,但威力卻是不可小覷,在老丈微微有些愕然的表情中猛的落下。

 唰!

 紅色的劍氣飛過,但沒有穿過老丈的身體,而是透體而過。

 老丈的表情恢復自然,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如何,老朽已經接了你一招,該坐下與老朽對弈一局了吧?”

 “還沒完呢,某這招乃是連環劍,你能接下來後面幾劍再說。”

 虎蛟並不理會,手中的血霜劍不停,再次揮出數劍,但不管多少劍揮出, 仍然無法穿透老丈的身體,對方仍是一副風輕雲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模樣。

 虎蛟心中一沉,忽然瞥見,一旁的棋盤,二話不說,轉手就是一劍劈出。

 “慢著!!”老丈終於變了臉色,出聲製止,但已是來不及,在他話音還未落下之時,虎蛟手中的血霜劍已經劈在了棋盤之上。

 轟!

 棋盤分作兩半,上面的棋子瞬間灑落一地。

 “你竟然...”老丈面色晦暗下來,話未說完,身體已經淡化消失在了原地。

 虎蛟再往旁邊看去,細細觀察之下,周圍的環境雖然表面上沒什麽變化,但其實已經出現了細微的改變。

 “果然,實力強不強還得打過來才知道。”虎蛟摸著下巴想,這老頭兒並非實體,難怪他剛才看不出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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