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過了幾天消閑的日子後,國人一年一度最喜慶的節日悄然而至。
由於關豐爺爺奶奶早逝,於是一家三口便跑到關豐的姥爺姥姥家過起了春節。
畢竟這種日子還是人多才能熱鬧喜慶些。
而關豐也是久違的感受到了過年的快樂,畢竟前世高中畢業沒多久京城就開始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了。
再加上修行後親友更加疏遠,更是良久未曾碰過。
這一次關豐可謂是一下放了個痛快,將往後幾年的量都給補上了。
看著漫天的煙花和耳邊不停傳來的轟隆聲,關豐難得的升起了幾分感動。
雖然已經不是一個世界,但這份親情和感動卻是相同的。
“爸媽,這一年辛苦了”關豐飽含深情地走到父母面前道。
“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麽陰謀,你上次要一個人出去玩可就來這麽一出了”關母翻了個白眼道。
“媽~你這也太破壞氣氛了吧”關豐一下哭笑不得的道。
“呵呵,你小子好好學習,將來找個好工作就是對我和你媽最大的感謝啦”關父呵呵一笑道。
“老爹,你放心,我現在這成績你好不知道,只要你說得出來的大學我都考上給你看”關豐牛哄哄道。
“死孩子也不知道謙虛點”關母看似責備實則欣慰地道。
畢竟親戚都在邊上,這話一出那可是大大的漲了臉,關豐的幾個小姨都跑過來一陣打聽。
關母故作謙虛的說沒啥,也就是個年紀第一罷了,還簡單介紹了一下關豐組建學習小組的事情。
這一下關豐的幾個小姨看關豐的眼神都頗為意動,而他們各自的孩子則開始莫名感到一股不寒而栗,相信回到家將要迎來一陣狂風暴雨。
大家就這樣歡快的聊著,隨著春晚象征新的一年鍾聲的敲響,互道恭喜之後就開始紛紛拿起手機不停地開始發送祝福短信。
關豐雖然覺得這種方式有些無趣,但也不能免俗,畢竟手機裡祝福短信紛遝至來,不回復總是不好的。
大約過了十來分鍾大家的短信已經回復的差不多了,唯有關豐還在不停地忙碌著。
原來關豐公司和生廠車間都各自拉了一個群而他這位老總自是不可免俗的被拉了進去。
在公司群關豐簡單祝賀後也就過去了,但生產群這邊的老兵們自是不會這麽容易放過關豐的。
紛紛喊著酒神,讓這位老總表演節目,關豐自然是不能滿足他們這個願望於是在群裡開始舌戰群儒。
不時地關豐的同學們也會發來祝福短信妄圖和這位學霸拉近關系,關豐一時忙得不可開交。
關豐的父母和親戚們則目瞪口呆的看著關豐飛快的輸入,切換,輸入,在切換如此的瘋狂循環。
“呵呵,看來你家小豐不僅學習好,人緣也很棒啊”關豐的二姨嘴角抽搐著道。
“呃......手速也是頗為給力啊”旁邊關豐的表哥也插嘴道,這位表哥目前在遊戲戰隊服役,是個標準的職業選手,關注點頗為獨特。
“哈哈,哈哈”關豐父母尷尬的笑著不知如何接話。
等關豐終於搞定了所有人,並在生產群表示下次給他們表演千杯不醉後終於消停下來。
而此時大家已經安排好了晚上睡覺的方式,關豐則在表哥的強烈要求下和他分到了一個屋子。
毫無疑問的這一晚上關豐失眠了,並不是他的睡眠質量差而是這位表哥看到他的手速後,
糾纏了他一晚上強烈要求他在高中畢業後加入自己的戰隊。 這自然遭到了關豐的嚴詞拒絕,一則他對遊戲實在沒有興趣,一個自己就能放出類似於遊戲中技能的人自然是不會對這些虛擬的東西再感興趣了。
二則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態,不剛才更快地手速也拿的出,去玩遊戲太過虐菜,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終於被表哥糾纏的實在受不了的關豐在教授表哥一套不必刻意修練就可以使用的溫養手部經絡和肌肉的法門後終於得到了休息。
在不遠的將來關豐表哥憑借這套方法帶領著自己的戰隊在遊戲領域數次拿到了世界冠軍,虐的外國隊伍毫無還手之力,狠狠地功成名就了一把。
而關豐在教導完表哥躺了大概三個小時後就被父母喊了起來,該出門走訪親戚了。
關豐雖然現在已經不太用睡眠休息了,但這一晚的忙碌使他居然久違產生了一股起床怨氣。
不過在這新年之際自然是不好一臉不爽的,關豐連忙默念清心訣,並快速洗了把臉,再出門時已是滿面春風。
在又陪著父母走了一天親戚後,強如關豐也不禁產生了疲憊之感,回到家後便抱著小白狐俊俊一頭扎在沙發上躺屍起來。
俊俊本來就被他們留在家裡,迎接過來本來還想玩耍一下,此時被關豐緊緊抱住,一臉莫名的同時對他們說的過年一詞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關豐都這樣了,自己個小狐狸去了還能有好?沒被帶出門的一絲怨氣頓時消散一空。
不過總算這一天將所有親戚都走完了,剩余的時光都可以好好休息,關豐也可以好好寫寫演講稿了。
終於在正月十九這天關豐接到了欒倉的電話,第二天正月二十正式開始剪彩儀式。
第二天一大早關豐就帶著自己的演講稿坐在了欒倉租的車上,由於有記者在場開個軍牌車容易引起好不好的聯想,欒倉便沒有去找段鎮借車。
關豐上車後自然是輕車熟路的跑到了後座換起了衣服,同時將演講稿給了欒倉讓他幫自己檢查一下。
確認一切無誤後二人便驅車趕往了廠區,到達後關豐還沒下車外面閃光燈就開始不停閃爍起來。
關豐急忙帶上面具,而後由欒倉跑下來給他開了門才悠悠然下了車。
再將車子交個一名老兵開走後二人在周圍閃光燈的包圍下來到了臨時搭建的演講台上。
就在即將開始之時,門口呼啦啦又停了好幾輛車,搞得關豐和欒倉也是一愣連忙跑過去查看。
等他倆趕到時為首那輛車上的人已經下來了,原來竟是段鎮不請自來。
“你們倆小子,居然敢不叫我,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你們”段鎮哈哈一笑過來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
“這不是怕麻煩您麽”關豐嘿嘿一笑道。
“你倆這叫剪彩啊,寒酸勁的過來我給你們介紹幾個人”這時後面車的人也陸續下來,段鎮招呼二人走了過去。
“這位是藥管局丁局長,這位是衛生局的李局長,這是市公安局的吳副局長,這是軍區總醫院劉院長”段鎮一一介紹著,關豐二人的挨個鞠躬握手很有些受寵若驚的意思。
別看前世關豐在仙界也算一號人物,但前世他與兩界的政府班子可是都絲毫沒有接觸,如今這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
“哈哈,你倆不用緊張,這都是我的好友,這不叫來給你們撐下場面”段鎮看著有些發蒙的二人哈哈大笑道。
“謝謝,段叔叔”關豐撓了撓頭道。
“別瞎客氣了”段鎮使了個眼色把二人叫到了一邊小聲的正色道:“這幾個人要維護好,都是對你們這有幫助的。但是絕對不許送禮,他們幾個也不興這個”
“了解”關豐和欒倉對視一眼道。
“你倆也是,怕麻煩我也不用這麽避嫌,之前申報的時候就是以部隊合作項目方式申報的,我出現也很合理的”段鎮哪能不明白這倆小子沒請自己的原因笑著揉了揉二人的頭髮。
關豐和欒倉嘿嘿一陣訕笑之後趕忙安排人買椅子進行布置,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剪彩儀式才正式開始。
底下的一幫記者此時已經蒙了,好家夥一個小小的藥廠開業居然這麽多領導都跑了,而且看這意思還都是自發過來的。
於是在正式開始剪彩時莫名又多出了好多的記者, 連幾個大型電視台都派來了人。
至於這些人怎麽得到的消息這其中可就有許多不可說之事了。
關豐捅了捅欒倉道:“你說新增的記者裡有幾成是他們安插在別的機構的間諜叫來的”
“至少八成”欒倉看了看道。
“引以為戒,雖然咱們不擔心盜取配方啥的,但也要警惕搞破壞的”關豐點了點頭道。
“放心,工廠這邊他們插不進人,公司那邊我看著呢”欒倉應道。
本來剪彩儀式的安排關豐講個話,象征式剪個彩就完事,如今這幫大領導來了,自然是不能放過他們的挨個安排了講話。
雖然事先沒什麽準備,但畢竟都是這麽大領導這些開會套詞自然是張口就來的。
等輪到關豐講完話已經時值正午了,於是急忙完成剪彩儀式後,安排眾人的餐食問題。
本來按關豐的意思是回市區找家好點的飯店開幾桌,但和幾位領導商量後由段鎮提議就在廠區食堂進餐。
而那幫記者更是巴不得這樣,一則能更多的拍攝關豐和眾位領導的畫面,另一方面還可以拍攝一下工人的用餐環境作為擴充內容簡直再好不過。
就這樣忙碌了一上午,又陪著諸位領導吃了頓午飯拍了幾張合影之後,剪彩儀式總算是完成了。
第二天各大報紙,電視新聞都空前一致的開始報道天冶製藥有限責任公司和旗下的第一款產品:淨血洗髓液。
介紹到關豐的時候,由於大家都沒有任何信息,也無奈的統一口徑--這是一個年少有為的神秘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