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和四靈戒指慪氣的關豐一看時間還早,無聊之下就拿上鍛體液下樓鍛體去了。
在長達近兩個月的鍛體之後,本次終於達到了量變引起質變的效果。
在關豐打完最後一遍鍛體拳法時,一股靈氣旋渦在他身邊形成。
而他體內更是引發了靈氣潮汐,原本溫和的靈氣如同怒濤般席卷著他體內的每個角落。
經脈、內髒,而後是每一寸骨骼、肌肉、皮膚,甚至全身的毛發都被衝刷一遍。
成了!關豐心如電轉,頓時明白這時鍛體大成的跡象。
關豐急忙盤膝坐下,忍耐著遍布全身內外的酥麻和酸痛穩定住了心神,承受著一波波的靈氣潮汐。
“哇”就在靈氣潮汐結束時,關豐再也忍耐不住吐出一口烏黑黏稠的汙血。
在他吐出汙血後全身肌肉極有規律的一陣抽動,關豐皮膚表面又排出了一層髒汙打完雜質。
本來經過兩個月關豐鍛體時早已不再排除雜質。
但這一次鍛體大成後排出的早已不是肌肉內的雜質,而是骨骼中最後一絲汙濁。
而那一口汙血無疑是將內髒中的汙濁也一並排出了。
待肌肉的抽動結束,關豐站起身來,一種久違的清爽感令他心曠神怡。
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靈氣洗刷乾淨,甚至五感都大大加強。
身邊每一絲風的律動他都能感覺。每一片樹葉的擺動他都能輕易分辨。
甚至於身後不遠處一隊覓食螞蟻的行進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但關豐此時已顧不得興奮,五感的提高讓他對自身此時的味道更加難以忍受了。
急忙跑回家一陣瘋狂衝洗,半晌之後神清氣爽的躺在了床上。
“啊!幸虧老爸老媽不在家”要不看我剛才那樣回來不得瘋了。
就在關豐悠閑地躺在床上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關豐伸了個懶腰接起電話對面卻傳來了扈詩蕊帶著哭腔的聲音:“老大,劉超被左薑打傷了,你快來啊”
雖然扈詩蕊言語不詳,但劉超受傷和左薑的字眼瞬間就讓關豐猜測到了大概。
“共享位置,等我”關豐迅速起身穿好衣服便衝了出去。
到樓下一看扈詩蕊發來的位置發現並不太遠,擔心打車浪費時間的關豐便飛跑了起來。
如今鍛體大成的關豐速度和體力早非常人可比,一路跑過身旁的人往往只看到人影一閃,再回頭時關豐已經跑出老遠了。
饒是如此關豐也跑了十多分鍾才趕到地點,但趕到後倒也放下些心來。
扈詩蕊跪坐在劉超身邊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嗚嗚的哭著。
劉超坐靠在牆邊抱著手臂直冒冷汗,但還有精力安慰扈詩蕊,看來是問題不太大。
關豐趕忙過去,一邊問候一邊查看起劉超的傷勢。
只見劉超左臂已經紅腫,輕輕一碰便疼的冷汗直流,但關豐還是狠下心仔細地摸了摸。
“到底什麽情況?”關豐擔心扈詩蕊說不明白問劉超道。
“嘶,我邀請詩蕊去家裡玩,結果剛到這個小巷那王八蛋就攔住了我們。”劉超疼的嘶嘶有聲但還是詳細解釋道。
“他以為我是詩蕊的男朋友罵了兩句就打過來了,但這次他沒想你說的遠程打擊,嘶,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我就疼的受不了了”劉超繼續道。
“廢話,骨頭斷了能不疼麽,讓你們被和他硬碰的”此時剛好檢查完的關豐沒好氣的道。
“嘶,不是啊,他那一下是朝詩蕊打過去的,我就攔了一下,誰想到了。不過幸好巷口有人路過這小子溜了,要不還不知道怎麽樣呢”劉超解釋道。
“嗯,剩下的事交給我了,他往哪邊跑了?”關豐繼續問道。
“北邊”扈詩蕊抽涕著接話道。
“行吧,詩蕊你別哭了這事不怪你,先把這家夥送醫院吧,這卡拿著交費用,萬一不夠就給老金打電話”關豐遞過一張銀行卡道。
這卡是之前關豐考了全班第一時,父母為了慶祝他成績恢復獎勵給他的裡面有五千來塊錢,此時正好應急。
沒等兩人在說什麽關豐趕忙追了出去,同時也給宋龍打去電話。
“龍哥,左薑這小子出現了,你認識人多幫我問問,最近出現是在北苑路這邊”關豐急道。
宋龍也沒廢話,應承之後就掛斷電話去安排人了。
關豐雖然來的不慢,但這前後幾乎差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了,人海茫茫又到哪裡找去。
關豐就這樣如盲人摸象般找了半天,卻絲毫沒有線索。
就在煩躁時,宋龍的電話適時到來“兄弟,找到了,這孫子跑昌平去了,我的人正跟著呢,我讓他給你發定位了”
“好勒,謝謝龍哥了,回頭請你吃飯”關豐客套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打了個車跟著定位追了過去。
不久關豐便趕到了定位地點,左右一找還真發現了左薑的身影。
這時一個矮小的漢子貼了過來“是豐哥麽?”
“嗯,龍哥的兄弟?”關豐快速掃了他一眼,便趕緊盯著左薑道。
“是,您想怎麽收拾這小子,我幫您碼點人?”漢子又道。
“謝了兄弟,不過不用,你先撤吧,回頭我請你和龍哥吃飯感謝”關豐笑了笑道,他這次是要下殺手的,可沒打算讓人知道。
“好嘞豐哥,那我就不打擾你炮製這小子了”漢子倒也知趣,應了一聲便走了。
關豐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身形,一路跟著左薑來到一個荒郊野嶺的地方時,突然現身攔住了左薑的去路。
“你這小子還挺會找地,此地人煙稀少正好送你上路”關豐冷冷道。
左薑看到關鳳後慌張了片刻居然平靜了下來:“呵呵,多虧了你的提醒我才知道了我這異能的真是用法,你不會還覺得自己能打過我吧”
“嘖,我還怕你繼續跑,我還要費力氣追呢,挺好,來吧”關豐說完迎頭衝了上去。
左薑受傷過得左手成掌朝微微一揮,一道打著旋的氣流便飛向關豐。
關豐一看便知這招和之前大有不同也不硬接,微微一側身本想躲過,但不想這氣旋居然有著一絲牽引力。
這力量雖然拉不動關豐,但卻改變使氣旋方向朝關豐打來。
關豐躲閃不及被擦到了肩膀,肩膀頓時被撕扯出一道口子。
這一道口子卻使雙方同時一驚,關豐驚訝於這氣旋居然又正反兩方向的旋轉力,撕扯之力頗為強悍。
而左薑則驚訝於這一擊隻造成了如此小的創傷,他可是用野狗實驗過的,這招完全可以撕扯出一道極大的的傷口,甚至一擊致命的。
關豐並不廢話趁左薑還在愣神竄了過去。
而左薑也反應過來,又開始頻頻揮手出擊。
這一幕與一月之前何其相似,但這一次關豐卻不好硬接了,雖然造成傷口並無影響,但衣服劃破了再加上一身的小傷回家實在不好交代。
“哈哈哈,你不是狂麽,這次你在扛著過來啊”左薑看著關豐左躲右閃一陣大笑,但絲毫沒注意關豐迂回著已經越來越近。
等到左薑說完話時,關豐已到了他兩步之外了。
左薑一驚之下連忙後退,左手揮動的同時右手握拳也在蓄力。
關豐的速度哪裡是左薑可比,閃避過一道氣旋之後已經欺至左薑身前。
“呵,你上當了”左薑冷笑一聲,右拳打出被關豐用手臂擋下。
左薑絲毫未驚,反而殘忍一笑在右拳上用上了全力。
但看著用手臂擋住自己全力一拳卻平淡的看著自己的關豐,左薑幾乎是目眥欲裂。
“你不會以為你這小小的旋轉之力就可以如同扭斷劉超手臂一般扭斷我的手臂吧”關豐語氣森冷,平靜的眼眸中透出無邊的殺意。
關豐說完反手握住左薑的右臂,微微有力便將左薑如同鼻涕一般甩在了地上,而後一腳踩住左薑的胸口。
“上次放過你後意外聽說你竟殺害了一個懷了你孩子的女孩,我當時就後悔不已,但卻尋你不到”關豐繼續冷冷道
“不想這次你竟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來找我朋友的麻煩。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關豐腳下輕輕加了些力道,左薑頓時一陣氣悶,胸口更發處骨骼受力的咯咯聲。
“我錯了,我不該找你麻煩, 而且小雅的事,是意外啊”左薑被關豐踏住呼吸已經很困難了,但還是用盡全力解釋道。
“呵,意外?”關豐放開了腳,蹲下身用手卡住左薑的脖子問道:“那女孩約你在天台解決問題,更是威脅你若是不從便跳下去是也不是”
“是,是”左薑忙不迭道。
“呵,而後你一怒之下,用你上次對付我的招式擊中女孩腹部使她墜下樓去,你當真以為我沒做過調查麽?”關豐冰冷的語氣中增加了幾分怒氣。
“不不,我沒有”左薑見關豐說的如在旁親見一般,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辯解道。
此時關豐正蹲在左薑左側用右手捏著他的喉嚨。
而左薑在回話之際掄起右拳便砸向關豐頭顱。
關豐此時五感具增哪裡是那麽好偷襲的,於一瞬之間便用右手捏住了左薑的拳頭,而左手則不知何時換到了左薑的咽喉處。
“事到如今還想誆騙偷襲於我?你還真是死有余辜啊”關豐憤怒更勝。
見左薑還想說什麽關豐實在懶得在聽左手一用力使他說不出話來。
“黃泉催客,莫要誤了時辰”關豐言罷手下一用力頓時掐斷了左薑的喉管,而左薑掙扎片刻後便再也不動了。
關豐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無奈的搖了搖頭找了塊木板挖了個深坑將他埋了進去。
為避免隨意被人發現關豐還特意深挖了些,幾乎快挖出水來了方才停止。
“沒法力真麻煩,要擱以前直接打成齏粉就好了”終於將人埋好關豐才不滿的嘟囔著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