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伊一愣,陸子旭眼睛瞪大了,這玩意,怎麽比他還臭不要臉。
不過瞅他兩眼,就當看上他了。
就在陸子旭要懟懟賈環的時候,原趴在地上裝柔弱的青狼,背部猛的弓了起來,陸伊也像感應到了什麽,眸子遠眺,繼而神色一變。
“不好!走!”
話音一落,她抓住陸子旭就是疾掠而去。
速度之快,一個眨眼,就沒了影。
賈環雖不清楚什麽情況,但明顯十分危機,沒見陸伊都跑了。
半秒不耽擱,賈環回頭就要讓青狼跟上。
但那玩意,咻的越過他就追隨陸伊而去。
沒受傷那會,估計也沒這麽快。
與其同時,數道身影在半空劃過,都是亡命狂奔的姿態。
賈環見此,青雲縱立馬全力施展。
這特麽,絕對是大情況!
“獸潮湧動,所有人,即刻退出寂滅之林!”
天空中,驀地傳出一道聲音,盡管有所偽裝,賈環還是聽出了,是陸伊。
隨著她一語落,那些本還摸不著頭腦的低階修士,拔腿就朝寂滅之林外飛去。
在獸潮面前,即便是金丹修士也難以幸免。
從裡頭湧出來的妖獸,最低都是練氣境,築基也不稀奇。
規模大,可能還有凝成妖丹的。
他們遇上,頃刻就是死,屍骨無存那種。
出了寂滅之林,賈環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猶如沙塵暴一樣的塵霧。
他不敢想象其中到底有多少頭凶獸。
如此大規模的獸潮,裡面怕是有異寶要出世。
這是在驅逐人類。
短時間裡,妖獸沒回裡頭之前,是不用想再進寂滅之林了。
沒有多待,賈環轉身離開。
那邊,陸伊已經回了鎮國將軍府。
若只是異寶出世,倒沒什麽擔心的,怕就怕
妖獸躥出寂滅之林,那將是毀滅性的災難。
聽到寂滅之林爆發獸潮,陸任當即站了起來,一臉凝重。
踱了幾步後,他讓人備馬,入宮覲見了皇帝。
相較於他的肅然,京都大部分勳貴,都是無所謂的姿態。
又不是沒爆發過獸潮,值當什麽。
頂多也就躥出那麽幾頭凶獸,橫豎危害不到他們。
該作樂還是作樂。
從皇宮出來,陸任就領著大軍趕往寂滅之林。
當然,不是去剿滅妖獸,這個時候進去,就算百萬大軍也扛不住一刻。
在寂滅之林十裡外,三十萬大軍止住了腳步,開始安營,嚴陣以待。
一旦有妖獸暴動躥出,務必迅速剿殺。
獸潮已經席卷到了最外圍,還在裡面的修士,毫無疑問,當場領了盒飯。
“主子,寂滅之林爆發了獸潮,小松剛飛奔回來,後背的傷勢不輕,也是凶險。”
見賈環來了,林初瑤迎上去說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點傷,不算什麽,過兩日便好了,我扛得住。”
趴在一旁的青狼,吸著氣,一臉忍痛的說道,極力彰顯自己的英狼氣概。
指著借此博取同情,能多混幾顆解藥,最好,他們動容之下,給它把毒解了。
沉浸在美好幻想裡的青狼,被賈環一巴掌呼醒。
“犢子玩意,擱這跟我演,救人?你這傷怎麽來的,要我提醒提醒你?”
“嚴禁你無故傷人,你倒好,一脫離視線,就甩了韁,合該劈死你這貨。”
“別的不行,逃起來那叫一個迅捷。”
賈環對著青狼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直把狼罵懵了,他怎知道自己做了啥?!
完了,該不是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下?
“我沒傷人,
就尋點樂子,嚇他玩玩。”青狼小聲辯解了一句。接著就是一陣更猛烈的唾沫,賈環當然知道青狼沒傷人,不然,它以為它還能活著回來,陸伊早一劍結果它了。
關鍵在於這貨慫也就罷了,回來還敢編故事,聽的賈環那叫一個嘴角抽搐。
哪來的這麽渾厚的臉皮。
從賈環的破口大罵裡,林初瑤算是聽明白了大概事情,暗暗搖頭。
小松終究還是小松。
在認慫這方面,一如既往的乾脆利索。
青狼聾拉著腦袋,賈環還在訓斥,最後,更是扯起了狼耳朵,以防它耳塞聽不到,林初瑤則默默給青狼處理傷口。
互不干擾,倒是別樣的和諧。
那邊,榮府卻是鬧翻了天。
賈璉偷吃,叫王熙鳳逮了個正著,丫鬟婆子都被叫了過來,衣不裹體的賈璉,臊怒之下,失了理智。
拔了劍,就追著王熙鳳砍,原本也沒打算真來,就是擺個架勢,嚇唬嚇唬人, 發泄一下心裡對王熙鳳平日強勢姿態的不滿。
但誰知,追趕中,腳下一絆,劍猛的向前一刺,插入了王熙鳳的左肩。
這還是王熙鳳關鍵時刻,本能避了,不然就不止左肩,而是心窩。
原本混亂的場面頓時猶如被按了暫停鍵,一個個瞧著這一幕都呆愣了。
“快去請大夫來。”
還是平兒反應極快,撲到王熙鳳身前,急聲叫道。
賈璉握劍的手指顫抖,一臉驚惶,瞧著王熙鳳瞬間被血染透的衣裳,呐呐說不出話來,心裡的惱火,這會早不知飛哪去了。
他沒想這樣的,但凡她給自己留一絲顏面,自己又何至於會把劍拔出來。
身上的傷遠比不上心裡的痛,王熙鳳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賈璉,他竟真的用劍刺自己,半點不顧夫妻情誼。
仆婦們已經簇擁了上來,連忙把賈璉和王熙鳳隔開,生怕賈璉會再動手。
小丫鬟們則驚嚇的跑向各房通知,這不是她們能處理的。
少不得要驚動太太,老太太才行。
賈環一回來,就察覺氣氛不對,當得知王熙鳳被賈璉刺傷,也是一驚。
紅樓原著有賈璉拔劍這一出,但沒這麽前,更別提還真傷到了人。
偷溜進王熙鳳房裡,瞧著這個美豔少婦暗自垂淚,賈環不由一歎。
紅樓女子哪個不悲,即便是王熙鳳,亦是如此。
面美心毒是真,但可悲也是真。
一從二令三人木,她善妒不容人,賈璉偏又是極為淫色之徒,這兩人,無論怎麽走,最後結果,都是相敬如冰,彼此厭棄。
搖了搖頭,賈環一個閃身到王熙鳳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