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充裕。
楚修遠向外面走去。
在辦公室裡問來廣元董事還有董事長的辦公室位置。
在問詢過程中還發現個意外之喜。
在孟億的辦公桌上看到一個很熟悉的物件。
日記本。
是鄭冉的日記本。
隨便翻了翻。
與之前看見相差無幾。
將空白的填補。
楚修遠裝作模糊問道:“這是?”
“以前一個小姐妹留下的。”
孟億裝作無事將這拿走。
楚修遠從茶水間拿起一把水果刀。
心中估算著時間。
坐上電梯,來到了廣元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裡的廣元看見來人,有些詫異,眉目微蹙。
“有什麽事嗎?”
“我有些問題想不太通,想請教您。”
見到楚修遠態度如此恭敬,廣元臉色稍霽。
想到其是管理財務,加上一直對自己也尊敬有加。
對於冒犯行為多了幾分寬容。
看了看手中的表。
“五分鍾,有事情快說。”
楚修遠將門關好,走到廣元面前,將水果刀取出。
廣元汗水一下布滿額頭:“你要幹什麽?”
楚修遠眼神幽靜如湖水,跟他挨得很近:“您見諒一下,我時間很緊,所以我問你答。”
“為了防止您大喊大叫,浪費不必要的時間,也讓你知道我的決心不再說些廢話。”
“對了,請你憋住。”
“不要叫出聲來。”
說完,楚修遠一刀捅在了他的大腿上,猩紅的血液從冰冷刀鋒流出。
劇烈的疼痛讓廣元難以抑製跪倒抽搐,倒在地上。
疼痛刺激腎上腺激素分泌,血液流動加速,口舌乾燥,額頭布滿細小汗珠。
他的臉上滿是無助與恐懼。
這個家夥是瘋子嗎?
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樣對他有什麽好處。
楚修遠拿著手中的水果刀,看著上面滴落的血珠。
“我問你答,你最好回答的快一點,我下一刀會捅在哪個地方可說不定,還有血流得多了也是會死的。”
廣元牙齒咯咯作響,感受這份真實逼近的死亡威脅,他再也沒有之前的半分平靜,慌亂點著頭。
鑽心的疼痛讓他扭曲,可他咬緊牙關不敢喊叫,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那樣的話,不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麽舉動。
不要等我出去。
不然要你碎屍萬段。
“你和鄭冉那個經理是什麽關系?”
“我外甥,他是我外甥!
在犯下那種事情,我本來不想管他,可我只有這一個外甥,我姐姐只有這麽一個兒子,我沒有辦法。
我沒有辦法啊!”
鄭冉那個經理背景就是廣元董事。
這是他經常掛在嘴邊的事情。
別惹我舅舅。
我上面有人!
為人處事囂張乖戾。
一直不招人喜歡。
直到乾出這等事情,被告上法庭之後。
終於慌張。
跪倒在舅舅身前,請求幫助。
廣元狠狠扇了耳光,卻也不能不管不顧。
“網絡上的風波是怎麽回事?”
“我找的人,我找水軍散布的。”
外甥在散布消息之後迎來反轉。
得到輿論場的支持。
一轉攻勢。
若是再這樣下去,肯定處境會好上很多。
這就是廣元董事為自己外甥找到的一線生機。
不得不說老謀深算。
將能夠利用的一切都利用上了。
若是再多些時間就能夠成功。
只可惜在鄭冉一躍之下一切皆為泡沫。
再多的話語。
在生命為代價之下一切皆為虛妄。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
除非有高於生命的東西。
比如名譽。
廣元誤以為楚修遠是因為鄭冉過來報仇的。
明白來者不善。
“我也沒想到她會自殺啊!”
“若是知道的話,我肯定會選擇親手將外甥送進去的。”
“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
“我只是想讓我那不成器的外甥苟活下去。”
“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見到。”
“我事後找到了她的父母,進行了補償。雖然我知道為時已晚,但這是我能做的一點心意!”
“我不知道您跟她是什麽關系。”
“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不管是金錢還是其他方面。”
廣元扯著嗓子大喊。
然後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一顆牙齒帶著血絲飛了出去。
又快又狠。
讓人感歎其的果決。
能走到這位置上,絕對是不一般的。
沒有說什麽不是自己的責任。
而是表示風險不可控。
並且願意做出賠償。
若是楚修遠真是為鄭冉而來,說不定真要被說得心動。
畢竟人已經死了。
而眼前可是實打實的董事。
好處肉眼可見。
可惜。
楚修遠不是。
他是一段未來來客的記憶。
根本沒有對此進行回答。
將事情弄清楚。
開始問另一個問題。
“為什麽要針對鄭冉?是不是因為那嚎叫聲?”
廣元心頭一顫。
最大的秘密被看破。
他低下了頭。
猛地抬頭看向楚修遠:“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這點。”
如果說那外甥只是自己作死做出這種事情。
廣元肯定會選擇棄卒保帥。
可畢竟不是。
是在他的指示下,搞定那丫頭片子。
不過沒想到外甥打包票的手段竟然是這個。
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
廣元在楚修遠的目光下逐漸敗下陣來。
“是董事長。”
“是他身體的變化不能讓外人知道。”
“什麽變化?”
“我不是很清楚。
但我知道,他得了癌症,我派人了解到的。
然後我發現他投入了大筆金錢在某個用途。
或許是想要解決掉自己的癌症。
變化或許跟這個有關系!”
楚修遠點點頭,再次發問。
“你和董事長上午因為什麽爭吵?”
廣元聲音發顫:“公司現在唯一的道路,就是申請破產,這是唯一可行的道路,為了公司繼續下去,我勸他這樣做。”
“這樣的勸說發生過很多次,可這樣全晶就不複存在,他不願意如此,所以才吵了起來。”
“他一直認為我有其他心思。可我有什麽問題,這難道不是唯一的辦法?我知道全晶是他的心血,難道其中我們沒有為之努力嗎?可還有什麽辦法呢!”
廣元在瀕臨死亡情緒失控,說到此處神色癲狂。
似乎將這些年收到的委屈一股腦給傾瀉出來。
“他一直都是這樣,聽不進別人意見,這是個被控制欲填滿的糟糕老頭子。”
“滿腦子控制所有的老舊古板。”
“全晶就是毀在他的手中!”
楚修遠笑容玩味:“所以你準備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