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面露貪婪之色的李成,汪曉東自然很清楚這個老東西在想什麽,隨即就笑了笑道:“想要法寶,你得有這個本事吧?”
汪曉東話音剛落,李成就伸出手虛空一抓!辦公室的門緊緊關上!隨即他就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看著汪曉東說道:“唉,確實是我實力不濟,把這兩個小姑娘都弄到子母殺生陣裡了也沒亂了你的定力,我這不成器的師侄也不知道幫我處理掉你......唉......”李成長歎一口氣,失望的看了一眼張浩寅。
“師叔......我不知道這陣法是你弄的,而且你也沒吩咐,您要是告訴我,剛才我就......”張浩寅似乎有些害怕李成,這句話說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
一說到這兒,汪曉東也是怒目圓睜的看著他道:“怎?你還想殺我不成?咱倆的帳可還沒算呢!”
看到汪曉東這個表情,這張浩寅就好像遭了瘟的貓,一句話也不敢說,畢竟剛才汪曉東一個三昧真火就讓子母凶屍灰飛煙滅了,自己還沒子母凶屍一根手指頭厲害。
“騙子......”看著張浩寅這畏手畏腳的模樣,孫楚涵也是氣紅了眼睛,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
麥子說過棺材是汪曉東蓋上的,現在就連老道士李成都說是汪曉東蓋上的,雖然這李成人品不怎地,但畢竟正經的黃符五品強者!在鎮上還是有很大的知名度,鎮上的人幾乎都見過他,說的話是絕對有威信的,倆人兒都這麽說了,孫楚涵就算是傻子也應該知道真相了。
張浩寅也想不到,自己的台居然是被師叔給拆了,現在他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這老東西,我知道你打的是啥算盤!但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過來找我的麻煩了。”汪曉東看著眼前的李成狠狠的說道。
李成蹲下了身,拎起了血泊中的人皮,看著汪曉東笑道:“年輕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我看得出來,你有黃符五品中期的修為,跟我一樣,就是沒想到你還會三昧真火這種道術,唉,可憐這小兄弟了,我剝了他的皮,把他變成了凶屍,卻還擋不住你的一記三昧真火,估計連我都擋不住你一招......”說完,李成就把人皮扔掉了,拍了拍手。
當麥子和孫楚涵聽到連李成連汪曉東一擊都擋不下的時候也是非常震驚!李成可是鎮上的老牌高人了,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讓他一招都接不下來,想不到自己身邊這個年僅二十多歲的男孩居然厲害到這種程度!
“謝謝大爺您的讚美,我也知道尊老愛幼,今天我也不跟您這麽大歲數的說啥難聽的話了,你這師侄品行也有點兒問題,希望您好好管教一下。”汪曉東看著李成,語言中帶著幾分威脅,畢竟這老頭子看上了自己的道之心,不嚇唬住早晚成隱患。
李成也聽出了他的意思,他慢步走到了後張浩寅身後,看著汪曉東十分淡定的說:“還真是是後生可畏吾衰矣啊,黃符一品道術我雖然對付不了,但我活了這麽久,有一點比你強,今天我就告訴你,這世上最強的道術,就是控制人的心思,把黑的變成白的,把白的變成黑的......”說著,李成就把手搭在了張浩寅的肩膀上。
就在李成的手搭在張浩寅肩膀上的那一刻,張浩寅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痛苦了起來!這一幕給孫楚涵還有麥子嚇得後退了兩步!
就在這時,方沁的聲音傳入了汪曉東的腦海之中:“小心點兒這個老東西!他正在吸食張浩寅的修為!看來修煉的都是邪術啊!”
聽到方沁這麽說,
汪曉東的面色也是凝重起來了,他也不知道李成這個老東西想要幹啥。 “師侄,雖然在子母殺生陣裡你沒能殺了這小子,但我知道你師父最寵愛的就是你了,要是你出了事兒了,你師父一定會拚了命給你報仇的......”說完,李成就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手掌上淡黃色光芒大盛!張浩寅也翻起了白眼!隨即他的身體抽搐了起來!下一刻!他整個就仿佛被李成掌中的吸力給吸走了一般!身體化成了淡黃色的光芒!融入了李成的手掌,只剩下了一套衣服,掉在了地上。
這一幕直接就把邊上兩個圍觀的姑娘嚇得發出了慘叫!
此刻,李成的臉上浮現出了陶醉的表情,他的修為似乎突然有了很大的提升!
汪曉東現在一下就明白了!這李成是想殺了張浩寅然後把這件事兒嫁禍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裡!汪曉東也是運轉起了體內的天地靈氣, 在指尖凝聚了三昧真火!準備乾掉這老東西!如果不乾掉他恐怕後患無窮!
見到汪曉東手上的三昧真火,李成的老臉都抽動了兩下!趕緊抽出了一張黃符,口中念道:“天地無極!神行千裡!”隨即快速翻動手訣!
緊接著,汪曉東隻感覺一陣勁風拂過!李成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眼見著李成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汪曉東被氣的怒火中燒!
“我靠!”汪曉東怒罵了一聲,想不到居然讓這李成給跑了!
“看來你麻煩要大了,這張浩寅二十歲就有了黃符五品入門的修為,他師父肯定也不是凡人,現在李成估計是想利用這件事兒讓張浩寅師父過來對付你,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看來惦記道之心的人還真不少啊......”方沁的聲音傳入了汪曉東的腦海中,一聽到這話,汪曉東心裡也很慌,他自然也考慮到了這層。
看著汪曉東那慌亂的模樣,麥子走上前,聲音有些微微顫抖的說道:“汪先生......這個事情算是解決了,我們小區應該也能太平了,謝謝你......”
聽到麥子這麽說,汪曉東就長歎了一口氣,轉而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孫楚涵說道:“不,還沒有全解決,還有一個東西。”
說著,汪曉東皺起了眉頭,死死的盯著孫楚涵,此刻,她的身後跟著一個身穿保安服,面部已經腐爛的男人,這男人彎著腰,手還搭在孫楚涵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