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那個棺材就知道手段挺殘忍的,那個棺材上刷的是人血吧?”汪曉東看著眼前的張建國問道。
“是我的血,那個蒙面人殺了我之後用我的血塗滿了棺材,又把我妻子裝到了這個棺材裡封死,埋在了這個小區的地底下......”說著,張建國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聽到這一些列操作,汪曉東倒吸了吸一口涼氣!怪不得那子母凶屍的怨氣那麽大,連棺材蓋兒都蓋不上!
此時,方沁也是感歎了一句:“也難怪葉子娟變成子母凶屍,那個人真狠啊,我之前聽說過,這個是血棺術,把至愛之人的血刷在棺材上,然後活埋,被困在棺材裡的人就要被困一百年都不能投胎......”
汪曉東有些心痛的看著張建國問道:“然後你就在這個小區守了五十年?”
“我想等子娟跟我一起投胎,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一直都沒有等到她,然後我就在這裡一直等,直到自己變成了凶屍,後來我聽說給棺材喂食人血,就能讓子娟出來,然後我就實體化了自己裝成保安,還在小區殺了好幾個人把血,灑在那棵梧桐樹下......可是也沒有什麽用。”張建國那腐爛的臉上有了幾分懊悔,看起來非常難受。
“所以你現在就是想跟葉子娟一起去投胎?”汪曉東站了起來,轉頭看著張建國道。
“嗯,我現在也不想報仇,隻想跟子娟重入輪回,下輩子好好過......”
“行,這事兒包我身上了,不過你也得答應我,最近就不能作祟了,老老實實找個地方呆著。”汪曉東見已經套出了張建國的話,隨即一本正經的看著張建國,認真說道。
“真的嗎!?如果你能讓我跟子娟一起去投胎!讓我幹什麽都行!”張建國十分激動的看著汪曉東。
“那就這麽定了......不對!壞了!現在都中午了!我靠!我該上班了!行了!有事聯系我啊!”汪曉東看了眼自己的手表,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慌亂之色,趕緊跑出了辦公室,準備去上班。
看著慌亂的汪曉東,張建國差點驚掉了下巴,這個會施展三昧真火的高人居然還需要上班?這件事兒讓他這個五十多年修為的凶屍開始懷疑自己的世界觀了......
......
因為那個狗屁李成,現在孫楚涵也遲到了,汪曉東沒辦法,只能騎著小電驢帶著她一起上班。
經過了這件事兒之後,孫楚涵一改往日的態度,就算是個傻子,估計都知道汪曉東有多厲害了,更何況這孫楚涵是非常崇拜英雄的,無疑,汪曉東在她的心中就等於是英雄。
坐在汪曉東的電驢上,孫楚涵覺得自己非常幸福,她甚至把手都輕輕的扶在了汪曉東的腰上。
但汪曉東可沒心思搭理孫楚涵,現在一堆事兒壓在了他的頭上,現在甚至還出了兩條人命,一個是麥子的同事,另一個是張浩寅,他只能盼望這些事兒不要算到自己的頭上......
“你慌什麽嘛?一個大男人,其實你應該著急的是張建國的事兒,我告訴你啊,你把他老婆用三昧真火燒的魂飛魄散,幾乎沒有可能再讓他倆一起投胎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事兒解決不了,張建國會再變成凶屍殺人啊?”方沁說著,就提醒了一句汪曉東。
這件事兒不說還好,一說汪曉東就更犯愁了,好歹自己家祖上就是扎紙人看紅白事兒的,他心裡自然清楚魂飛魄散是啥意思,
一個人的魂魄如果都散了,那這個人是不可能再生的,想到這裡,汪曉東也是無奈的在心中說道:“沒辦法!萬一做不到這件事兒,我就直接一把火燒了張建國!怎說也不能讓他禍害活人!” “我呸!你們男人都是這個鬼樣子吧?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再說了,這事兒要是做成了,你就有黃符四品的修為,那是黃符四品啊!你不想做我都得逼著你做!”方沁的聲音透露出了一絲急躁。
“就算是黃符四品也是我的修為,關你啥事兒?你著急啥?”
“你修為高了,道之心吸納天地靈氣的效率就會變高,能跟我沒關系?”
被方沁這麽一懟,汪曉東也是沒話說了,怎說人家方沁也有百年修為,見識閱歷都比他廣,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寶寶怎說也是說不過她的。
......
到了公司之後,汪曉東停下了小電驢,這時候他才發現孫楚涵的手居然放在他的腰間,這讓他這個啥也不懂的男孩老臉一紅,但也沒說啥,就跟著孫楚涵走進了公司。
到了工位後,現在的場景仿佛和一天前置換了,孫楚涵現在也不敢跟汪曉東說話,似乎這個男人宛如神明,她低著頭假裝在工作,沒事就抬起頭看一看汪曉東。
但汪曉東現在可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跟方沁聊天,因為他發現方沁寄居在道之心之後,只要汪曉東心裡想著一句話,方沁就能知道,說實話,昨天一晚上對於汪曉東來說估計終身難忘,因為昨天晚上他也是體驗了一把死亡的感覺,還失去了自己的初吻。
想起昨天,自己好像是被誰親了一口,這讓他感到非常好奇,讓他他更好奇方沁是用了啥方法讓自己活過來的,圍繞著這個話題,他跟方沁在心裡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我昨天活過來的時候,道之心好像是提示我跟你一命同體了,這是啥意思?”
“就是現在我們的命等於是一個人的,如果我死了,你就不能活,當然,你死了我也不能活。”
聽到方沁這麽說,汪曉東心裡就有點吃虧的感覺,看來這條命還不是白撿的,這女人居然把自己跟她拴在一起了!
不過這事既然已經成了事實,也沒啥周旋的余地,經過了這一晚上,汪曉東也成長了很多,也許吃虧是福是對的。
但一想到方沁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今天汪曉東也想扳回一城,隨即就在心裡壞笑了兩聲問道:“那啥,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親我了?跟我接吻的感覺是啥樣啊?能不能形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