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蓋上了。”汪曉東拍了拍手上的土,看著邊上的女孩笑了一笑。
隨即,他胸前的吊墜再次發出了淡淡黃光!再次獲得了新的道術!
“觸碰裝有凶屍的棺材,獲得黃符五品道術,天眼。”
此時,女孩杏目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汪曉東,汪曉東也是反應過來了,他發現周圍的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看著周圍略顯詭異的氣氛,汪曉東也愣了一愣,這麽多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他這厚臉皮也是感覺很不舒服,隨之就打算趕緊離開!
而老道士看到汪曉東蓋上了棺材心裡非常不爽,這小子把這事兒解決了,他可就人財兩空了!
想到這兒,這老家夥直接上前看著汪曉東說道:“小友,我看你這周身也沒有什麽修為,是怎麽蓋上這個棺材蓋兒的?”
一聽老道士叫住了他,汪曉東心中也是十分緊張,他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會道術,畢竟沒有修為會道術可是很奇怪的事兒,沒準第二天他就得被修道者抓去做實驗了,隨即他趕緊緊張的說道:“我啊?就是隨手一蓋啊,可能是運氣好吧?”
“我看不止這樣吧?”說著,這老道士就露出了一個奸笑。
“我......我著急上班!再聯系!”汪曉東見情況不妙,趕緊轉身準備開溜!
“哎!”女孩本來想叫住汪曉東給他道個謝,但汪曉東根本沒聽到,匆忙的擠出了人群。
見汪曉東突然離開,這老道士也是露出了一個十分猥瑣的笑容,打起了汪曉東的主意,他現在已經確認汪曉東這小子不簡單了,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想不到連凶屍都要忌憚他幾分,他身上肯定有什麽寶貝!
剛走出小區,汪曉東就打了個噴嚏,隨即罵了一句:“他娘的,是真倒霉,多半是昨天晚上睡地板感冒了......”
現在汪曉東心裡非常不是滋味,本來以為昨天晚上能跟孫楚涵關系更進一步,但沒想到居然出了這種岔子,估計自己也是被啥邪祟給盯上了,故意捉弄他。
“小子,有兩下子啊,居然活著走出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傳到了汪曉東耳邊,汪曉東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人是昨天晚上放他進來的保安。
這東西現在滿臉帶著譏諷的看著汪曉東,看汪曉東回了頭,就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狠狠的說道:“我勸你小心點,別管我們小區的事。”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汪曉東心裡有點兒緊張,昨天晚上吊墜說這玩意兒是凶屍,而且他還能化為人形,甚至不畏懼陽光,修為肯定不低,但這件事兒汪曉東又不能不管,畢竟自己的女神住在這裡,要是不能把在小區作祟的東西都處理掉,孫楚涵估計也安生不了,隨即他就不屑的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們小區這事兒我管定了。”
說完,汪曉東就沒再搭理這凶屍保安了,徑直走向了自己上班的地方。
汪曉東的工作是一名銷售,他在一家很大的牛肝菌生產公司裡上班,這公司名叫牛夫人,公司人不多,就二十多個人,孫楚涵也在這家公司上班,一到公司,汪曉東就看到孫楚涵在跟公司的女前台聊天,孫楚涵並沒有看到汪曉東來了,今天的她面無血色,看起來有點虛弱。
“你知道嗎!?我們家單元門口的梧桐樹底下挖出來了一個棺材!我聽說一挖出來棺材的蓋子就自己掉了,誰都蓋不上,我們的物業還請了一個老道士來處理這個事兒,
可惜我們物業付不起錢,那個道士不給處理......”孫楚涵神色緊張的看著前台說道。 “啊?挖出來個棺材?這也可怕了,後來怎麽弄的?”前台小姐姐一臉驚恐的看著孫楚涵!
“我下樓的時候那個棺材蓋已經蓋上了,物業準備找個地方把棺材埋了,我聽說好像是我們單元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生把棺材蓋上的,我都不知道我們單元住著這樣的高人......”說著,孫楚涵就笑了起來,似乎在幻想這位年輕高人的模樣。
“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肯定非常有安全感!”前台小姐姐也是花癡的笑了起來。
剛說完,孫楚涵臉色一變,看著迎面走來的汪曉東,杏目圓睜的瞪著他!汪曉東也不敢多說啥,趕緊假裝沒看到孫楚涵,跑到了自己的工位。
“你跟汪曉東鬧矛盾了?”前台小姐姐也看出了事情不對, 趕緊問了一句。
“他就是表面看起來老實,其實是個變態!”孫楚涵說著!就怒氣衝衝的拍了一下桌子,也沒多說啥,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留下了前台小姐姐在哪裡一臉懵。
回到了工位,汪曉東連頭都不敢抬,因為孫楚涵就坐在他對面,昨天這個事兒他現在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
公司平時上班時間管的不是很嚴,銷售只要當月業績達標就行,今天汪曉東也沒有客戶,他就拿了幾張打印機的紙玩了起來,一上午的時間,一個活靈活現的小紙人就被他做了出來,雖然這小子沒有繼承自己祖輩的衣缽,但畢竟從小就接觸,他手是非常巧的。
本來這是相安無事的一上午,但不知道怎的,汪曉東居然感覺自己有些隱隱做冷,這感覺,居然和昨天在孫楚涵家裡差不多!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更甚,這讓汪曉東心裡有點慌。
公司應該是有髒東西!
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汪曉東眉頭緊皺,默念心訣,隨即施展了黃符五品道術天眼!
在汪曉東念完心訣之後,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層常人看不到的淡黃色光芒!
果然,當他開了天眼一抬頭的時候,就看到了對面孫楚涵的背後,一個男人彎著腰,雙手搭在了孫楚涵的肩膀上,這男人身上穿著保安服,臉上的肉已經腐爛,顴骨暴露在空氣中,一隻眼珠都快掉下來了。
他似乎察覺到汪曉東看到他了,他起了頭,對著汪曉東露出了一個淒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