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你不會受到聖光的傷害?”聖騎士重新舉起盾牌,腳下步伐連續變化,堅固的盾牌和聖光一起擋住了結束眩暈狀態後反手一擊的小型地獄火,順勢轉到了死亡騎士的方向。盾牌被砸的砰砰作響,阿列克斯提亞單手頂的有些吃力,他快速把長劍掛回腰間,雙手死死握住盾牌,腳下不斷後退,化解著對方猛烈的攻擊。身上的聖光噴湧,有效地中和了足夠的邪能烈焰,盾牌上的聖光也保證了這面公發的附魔盾牌不至於損壞,沒有一味死守的子爵瞅準了機會,盾牌上光芒大作,雙臂猛然發力,盾牌直直地撞上了招式用老的地獄火,發動了神聖盾擊。
原本無法發出聲音的地獄火在變小後發生了未知的變化,吃了一記猛烈盾擊的軍團戰爭機器大叫了一聲,隨後被聖騎士的神聖震擊命中打斷,連續後退了好幾步。阿列克斯提亞趁機脫離,退到了重新站起來的死亡騎士身邊,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比較特殊吧。”回想了一下,白蘇覺得可能就是那道灰色的光芒在起作用,因為之前按照系統的說明他雖然在非戰鬥狀態下不會受到太多神聖傷害,但怎麽也不可能完全沒影響。含糊地糊弄了過去,死亡騎士檢查了自己的狀態,重新舉起霜之哀傷喊道:“先弄死這玩意再說!”一頓治療之後,他身上的力量儲備雖然見了底,但符文還能夠正常使用,只能慢慢在戰鬥中積攢。
恢復好姿態的小型地獄火伸出了雙臂,站在左邊的死亡騎士剛準備示警,聖騎士就用盾牌推了他一把,自己也急速往右側奔跑,原本肩並肩的兩個人就此分開。亮綠色的火焰從雙臂之間噴射而出,飛出十多米遠後逐漸擴散成一個扇形,像極了邪能版的燃燒之手。感知到能量聚集的兩人輕松地躲開了地獄火的第一波攻擊,一前一後地開始夾擊。
炸掉了大部分身體後留下的精華在抵抗法術和技能上反而弱化了,白蘇的疾病爆發和蟲群這次都很輕松地命中了目標。雖然說蟲群還是很快都被燒掉了,但在持續的短短幾秒之中,有效地干擾了地獄火的攻擊,一記上半身突然的360度大回環沒有打中任何一個目標,也沒能阻擾對方的進攻節奏,黑白騎同時躲過攻擊,順勢而上,在地獄火身體沒有複位前分別命中了目標。。
背上挨了兩記膿瘡打擊,遊移的潰爛之傷被邪能火焰引爆,地獄火被炸的向前踉蹌了兩下,背後崩飛了好些石塊,接著刻著一個小得多的符印的胸口連續被長劍上帶著的神聖力量命中,十字軍打擊和護體的邪能烈焰碰撞,接著化作光芒返回聖騎士的身體,阿列克斯提亞再次使出神聖盾擊,巨大的力量和聖光撞的地獄火又向後仰,死亡騎士一個小跳向後,雙手掄起符文劍,整個人轉了一圈,霜之哀傷帶著加速度狠狠地劈在了地獄火變小那精致了許多的腿部結構上。
“艸!”腿部受到猛擊,地獄火險些跌倒,但戰爭機器瞬間在身體周圍爆發出一圈濃縮的邪能,黑白騎同時被炸飛,身體離地的阿列克斯提亞還不忘準確地一發神聖震擊給白蘇奶上了一口。
在空中調整了姿態,白蘇用最小的衝擊落地,很快爬了起來,再次開啟綠壩,一個黑暗命令把衝向奶媽的地獄火給拉了回來。力量上明顯比不過這種軍團製造的戰爭傀儡,死亡騎士只能憑借更加靈活的身手不斷遊走,伺機劈出一兩個技能;一旦聖騎士從背後的攻擊吸引了仇恨,他就衝上去傾瀉掉手頭所有的符文然後一個黑暗命令再次將這堆精致了不少的石頭給拉回來。
不知道什麽原理的黑暗命令白蘇之前用的很少,但進了這個斯坦索姆的時空碎片後他猛然發現這技能真特麽。。。簡直IMBA。。。 地獄火的核心一直將等級已經超過35級,明顯比之前還半死不活的死亡騎士強大的子爵當做首要目標,可每次攻擊即將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時候,那個該死的黑色豆子就用一個軍團造物無法抵抗的技能強行改變攻擊方向。核心短暫地計算了一下,地獄火硬吃了雙方的一輪攻擊攻擊後,突然又一次地解體,散落一體,隨即每塊小了許多的額石頭都毫無規律,高速地瘋狂彈跳起來。周遭的環境再次遭殃,本就坑坑窪窪的地面和搖搖欲墜的建築徹底完球。一時間,場面上混亂不堪,黑白騎為了躲避這些到處亂飛亂砸的石頭們,強行中斷了進攻的節奏。
如果只是空中飛石,兩個人問題都不會太大,可惜的是,地獄火看似胡亂發泄的行動其實經過了精確的計算,很快,黑白雙騎都被堵死了躲閃的空間幾乎同時被命中擊飛。“治愈!”早就積攢了不少神聖能量的阿列克斯提亞直接給自己來了一發榮耀聖令,強力的治療技能迅速抵消了大部分的傷害,接著被死亡騎士頭頂那非友軍看不見的道標所捕獲,聖光之海按照規則,將削減了不少的聖光順著道標灌注到了白蘇的身體。
然後,精通於和聖光之海溝通的子爵聖騎士觸發了被動技能:白嫖翅膀---覺醒。一對純淨的聖光之翼憑空出現在聖騎士的背後,全方位地強化了阿列克斯提亞的攻擊與治療能力。他快速起身,兩步衝了上去,一道聖光組成的錘子帶著正義與善良對邪惡與毀滅的憤怒轟然砸中了地獄火,石頭人發出了憤怒的吼叫,邪能火焰集中在胸口,金色與綠色展開了殊死鬥爭,很快就雙雙湮滅。“製裁!”發動了憤怒之錘後,完成了冷卻的製裁之錘再次暈住狠狠吃了一下的地獄火,死亡騎士趁機一邊上去拚命輸出一邊招出了還剩血皮的食屍鬼並在食屍鬼徹底被燒成焦炭之前,卡著能量回路的最小輸送間隙,也就是CD,用一大串自帶和白嫖的死亡纏繞直接把食屍鬼給刷滿了。
再次活蹦亂跳,同時仍舊對自己處境和身份毫無認識的狗子頂著綠火的灼燒,齜牙咧嘴地試圖做些什麽,可惜連身上附加的金屬都已經開始軟化,死亡騎士很乾脆地把自己的狗子甩到了一邊等待機會,黑騎和白騎都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有預感,這個鬼東西可能還有後招,所以兩人都沒有選擇爆發。
果然,即使第二次製裁之錘因為抗性的緣故,生效時間的又短了一截,但身上的邪能也減弱了不少,行動仍舊不快的地獄火再被命中幾下很可能就直接被命中核心了,於是。。。
“自爆!”打不過就自爆怎麽看起來好像是軍團的傳家技能,不管是高低階惡魔還是造物怎一打不過就要自爆?冰封堅韌技能恰到好處地恢復了,這一次的自爆范圍小了不少,但威力卻沒有降低太多,倒霉的食屍鬼直接被炸得不知道飛到什麽地方去了,咕咕唧唧地翻越著殘垣斷壁,朝著主人方向爬去。
這一次白蘇的情況就好得多了,見勢不對的聖騎士直接開啟了聖盾術,堅固的聖光壁壘隔絕了一切傷害和衝擊,在阿列克斯提亞的照顧下,開了技能的死亡騎士只是受了輕傷。盔甲這一次也正常地發揮了作用,不少的邪能和衝擊力都被盔甲吸收,白蘇很快起身,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大概只有一米高,全身尖刺,身上火焰明顯微弱了許多的奇怪石頭傀儡尖叫著朝死亡騎士撲來,那些尖刺上流淌著比之前濃度更高的邪能,被扎上一下。。。他打了個哆嗦,兩次自爆拋棄外殼,石頭傀儡速度這一下終於提升到了白蘇無法應對的程度。刺耳的撞擊聲響起,沒辦法有效躲閃的他靠著盔甲連續地擋下了幾次撞擊,雖然力度不大,但那些被濃縮的邪能實在腐蝕能力太強,才升級修複後不久的傳家寶盔甲又開始出現大大小小的坑窪,再來幾次,這套盔甲又要菠蘿菠蘿了。
聖騎士竭盡全力地試圖幫忙,死亡騎士不斷地釋放著各種技能,可惜無一命中,連死亡纏繞都因為無法穩定鎖定目標而到處亂飛,為本就淒慘的戰場“添磚加瓦”。“啊啊啊啊!”終於,死亡騎士被刺穿了,背部多個地方傳來的極度痛苦又一次侵襲全身,慘叫的他反手一把抓住了一根尖刺,又一股劇痛,邪能瘋狂地灼燒著死亡騎士的手,手甲很快被燒穿,但這種付出不是沒有回報的。霜之哀傷輕松切斷了好幾根尖刺,要不是因為劇痛導致的動作變形,白蘇很可能就一劍把這個鬼玩意給切成兩半解決問題了。
“撐住!”被切斷尖刺的石頭傀儡也趁勢逃脫,白蘇丟下尖刺,半跪在地上享受著聖光的溫暖和治愈,聖光中和著邪能,但這一切需要時間,體內邪能和死亡之力還有聖光混戰的死亡騎士發現自己今天不知道第幾次沒法動彈了。
咣當,子爵手中的盾牌在成功地格擋了一次攻擊後宣告作廢,同為板甲輪椅競速賽冠軍有力爭奪者的聖騎士同樣不是敏捷的職業,他立刻開啟了聖佑術,一層堅韌的光罩降下,極大地阻礙了尖刺的進攻。但這個法術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很快,聖騎士腹部被刺穿倒下,公發的盔甲根本無力阻擋。腹部傳出肉燒焦氣味的聖騎士艱難地試圖治療自己,但邪能阻止了他溝通聖光之海,聖騎士似乎要死了。
嘰嘰呱呱?終於,忠誠的工具寵物食屍鬼及時地爬了回來,白蘇大喜過望,有辦法了!
至少能暫時解決問題。
“吃了它!”一個黑乎乎臭烘烘的東西在空中劃出一條迅捷的曲線,接著陰影降臨在同樣試圖拔出和斬斷尖刺的聖騎士身邊。一張血盆大口猛然冒出來吞下了這個離殺死黑白騎只剩一步的尖刺。接著,大口的主人,剛剛完成了突變的食屍鬼立刻消失,回歸了寵物空間。終於暫時解決這個玩意了,不管食屍鬼能不能在寵物空間裡消化掉這個鬼東西,至少現在不用擔心了。
過了許久,聖騎士終於解決了自身內部的邪能入侵,消耗了大部分法力去調動聖光的阿列克斯提亞咬著牙再次放出了一次榮耀聖令,然後,又一個被動技能同樣熟練地白嫖了聖光之海---神聖意志,在消耗神聖能量時,有一定幾率連接聖光之海,不消耗法力和神聖能量就直接溝通,省去了發動需要神聖能量的技能。神聖能量是一種特殊的聖光形態,無論什麽天賦和道路,聖騎士許多強力的技能都需要足夠的它來釋放,而神聖意志,也屬於聖騎士白嫖天賦的一種,隻對意志堅定精神力強大的聖光信奉者開放,同時一旦成功,還能夠一定程度地強化技能的效果,實屬靠臉吃飯者的專屬天賦。
“咱們撿回了一條命啊這是。”看著破爛的盔甲和盾牌,黑白騎相視無言,隨後苦笑。白蘇爬起來, 走到食屍鬼消失的地方,撿起了那塊紫色的寶石,發出了驚訝的聲音:“這是個什麽東西?”
紫色的寶石切工極其完美,純淨度也非常高,單按寶石來算都具有很高的價值。子爵也湊了過來,觀察了一會後伸手從白蘇的手上拿走寶石,放在自己的手中,他調動著剛剛恢復了一絲的精神力,很快,紫色的寶石開始變色,不一會,阿列克斯提亞把已經變成湖藍色的寶石交回了白蘇的手中。
“這是一顆經過淨化的水系魔法晶石,也不知道為什麽它會出現,但你現在可以用它來淨化一些被汙染的水源了,前提是要有足夠的魔力或者其他能量來源。”簡單地解釋了一句,子爵捂著還有些痛感傳來的腹部,回去指揮部隊,安撫民眾了。今夜還很長,他們需要再次收縮防線,損失很慘重,貴族區現在已經剩不下幾個有爵位的人了,那些擠在禮拜堂的貴族們全都死光了,連他們的女眷和繼承人也因為同樣佔據了“最安全”的禮拜堂裡應該用來指揮作戰、發布各項命令的寶貴空間,隨著瑪爾甘尼斯丟下的地獄火一同化成了灰燼。
阿列克斯提亞已經是幸存的爵位最高的貴族了,其他還活著的基本都是作為各支私兵指揮官的附庸騎士們,整個貴族區從接近三千人已經縮減到了不足兩千的數量,好在能夠作戰的士兵足足佔了一半,但壞消息是,他們的家人也有很多死在了戰鬥中,除了子爵的部隊外,士氣已經非常低落了。
“來吧,白先生,我已經找到了新的指揮所,今夜還很長,我們還有的是麻煩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