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那些恐懼魔王乾的好事。”想著遊戲劇情裡好多被蠱惑甚至直接被奪舍的白銀之手和後面的血色十字軍成員,以及巫妖王之怒,又叫忘了開版本時,集體被忽悠的龍骨荒野去送死、送屍體的剩余血色十字軍,白蘇對阿爾薩斯麾下力量那些雖然很強但並不符合如此級別部隊行事方式的行為也就想得通了。
“估摸著這種動靜應該會招來亡靈吧。”剛想著,被他放在屋頂,藏在黑暗中作為觀察哨的食屍鬼就發出了信號。
“我看看。”在精神力的作用下,他借助自己寵物的視角看向了原本那個火光衝天的方向,密密麻麻的僵屍、骷髏、食屍鬼夾雜著幾個憎惡、蛛魔和一個穿著不同於那個好像叫曼德斯的軍官風格,卻又風格相近的死亡騎士正在一些石像鬼的伴隨下雜亂卻又無情地填滿了遭到反覆蹂躪的街道,黑白灰三色調的亡靈天災潮水般地奔向了正在激戰的雙方。
更大的混亂在潮水衝入貴族區廣場後發生了,所有的一切都亂套了。菜鳥死亡騎士又一次降低了呼吸的頻率和幅度,生怕被這大潮一般的天災軍團所吞沒。所幸,在那位頭盔縫裡冒著藍火,看起來像是第一代的死亡騎士騎著骷髏戰馬經過他藏身處而沒有注意後,危險暫時解除了。
危險暫時解除的分割線
埃羅帕西婭喝下隱形藥水,朝著商業區的邊緣摸過去。這裡的亡靈都已經被洛丹倫的軍隊肅清了,待嫁的女孩不用擔心那些用靈魂感知活物的亡靈了,剩下的,就是用隱形藥水繞過這些“阿爾薩斯王子”的精銳部隊,然後上到城牆,用緩落藥水逃離這個完全陌生並且已經淪為人間煉獄的斯坦索姆了。
超天才的女煉金師除了煉金知識、思路和手法超群外,還擁有天賜的超快速煉金,以及現在發揮了巨大作用的藥劑適應天賦,這讓她能夠近乎無停歇地使用和飲用煉金藥水,要不然,就差不多20秒的有效時間根本不足以保護她從這些精神狀態明顯不對的精銳士兵之中逃離。
“嗯?”一名精神力比較高的隨軍牧師疑惑地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陰影,他隱約覺得有什麽東西過去了,正準備查看,卻收到了上官的命令。“好險。”埃羅帕西婭擦了一把汗,再次喝下一瓶藥水,安靜敏捷又迅速地在黑暗中借著士兵舉起火把的光亮,摸索著向城牆摸去。
一切都很順利,最後一瓶隱形藥水下肚,她來到了城牆的邊緣,縱身跳了下去,耳邊原本應該出現的呼嘯風聲被緩落藥劑抵消,煉金少女順利落地,沒有任何人發現她。
躲進灌木叢,聽著城內隱約傳來的動響,埃羅帕西婭等待了一會後快步向著黑漆漆的城外走去。“啊!”逃出煉獄後,心情放松了一些的她走的太急,沒有注意到腳下的一塊小石頭,被絆倒的少女尖叫著倒地,頭部撞在一塊更大的石頭上,直接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分割線
戰鬥漸漸地平息了下去,亡靈天災看似恐怖,但質量過低,並且數量也沒有真正達到碾壓。三股力量撞在了一起,亂戰開始,具體的過程白蘇不是很清楚,但最後的結果他很清楚:貴族私兵剩下小貓三兩隻撤回了下一個區域等待支援;洛丹倫部隊除了曼德斯少尉全滅;亡靈天災也只剩下了那位不知道名字和來歷的死亡騎士。根據聽到的隻言片語,白蘇判斷他應該是被塞進獸人靈魂的第一代死亡騎士。
第一代死亡騎士和少尉靜靜地在屍山血海中對視著,
過了好一會,20歲時就作為士官(高級一點的炮灰)參加了與獸人入侵者戰鬥,由此晉升為少尉的老兵先開口了:“帕格拉,你這個無恥的懦夫,今天你跑不了了。”佔據著人類英雄軀體的獸人靈魂驅動早已死亡的身體,在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嘲笑:“喲,小哈利,你就對自己的父親這樣說話?爸爸不記得這麽教育過你啊?曼德斯家族的教養就在你這裡斷絕了?” “懦夫就是懦夫,只會佔口舌之利。”拋下手中的盾牌和短劍,洛丹倫少尉抽出一直背在背後的長劍,溫暖又銳利的聖光在劍上流動,老獸人眯了眯眼,單手拉住死亡軍馬的韁繩,另一隻手也舉起了自己的符文劍。“面對我!懦夫!一個苦工的榮耀都高過你這個無恥的術士!”
騎士和戰士相互發起了衝鋒,激烈的戰鬥就此展開。一個想為巫妖王和燃燒軍團“招徠”一名不錯的下級軍官,一個則是想徹底殺掉玷汙自己父親遺體的惡心老獸人,劍刃相交的一瞬間,所有技能都全部爆發了出來。
“打,使勁打,都打死了最好!”被曼德斯追了一路,一肚子火憋著的白蘇心中使勁地加油,虔誠地希望這“父子倆”最好同歸於盡,然後他出來吸了靈魂升級跑路,豈不美哉~~~
媽個雞還是得升級啊,現在誰特麽都打不過的樣子。。。
這種美好的願景在帕格拉的軍馬被撞飛,差點散架地砸進屋子後破碎了,三方混戰由此開始。“臥槽臥槽臥槽!”你來我往地交手了幾個回合,試圖拉開距離用骷髏馬撞擊少尉的老獸人反而給了武器戰曼德斯機會,一記搶先發動的衝鋒直接把帕格拉從馬上撞了下來,被撞飛的軍馬就在菜鳥死亡騎士白蘇的視野裡越來越大。
“草泥馬啊!”被撞了個七暈八素還給埋在斷梁之下,白蘇再也忍不住了。霜之哀傷刺入全身骨頭亂蹦躂,正在重新組合的死亡軍馬頭顱中,帕格拉驚訝地發現自己軍馬的靈魂正在迅速消散。“懦夫!戰鬥時還敢走神?!”一道帶著厚重惡毒氣息的血氣附著在了經過聖光教會祝福的家傳寶劍上,少尉的致死打擊直奔老獸人臉面,後者回過神,狼狽地用符文劍格擋,巨大的衝擊力和附著的血氣讓第一代死亡騎士接連後退了好幾步,直到用出死亡纏繞和疲勞詛咒才得以喘息。
“小哈利,你看我們現在是二對一喲~~~”幾年過去實力毫無長進,已經被這身體的兒子反超的老獸人很快感知到了同樣使用死亡之力的白蘇正暴怒地掀開身上的骨頭和木梁,奸笑著對曼德斯勾了勾手指。
“那就都去死吧!”曼德斯也認出了這個不久前從自己手中逃掉的家夥,不過中階戰士並不覺得有什麽壓力,一個剛剛氣息上漲了一些,卻仍舊沒有到中階的廢物而已,巨人打擊、致死打擊加上斬殺的三連就可以解決了,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他招出來的那個被叫做憎惡的玩意而已,畢竟那東西皮厚肉粗,力大無窮,作為暫時的肉盾還是合格的,但真要說致命威脅,那只有褻瀆了父親遺體的帕格拉。
要不是他佔據了父親的肉身,曼德斯一定會將其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不過現在。。。
先弄死這個低級的死亡騎士!
怒喝一聲,少尉再次發動了衝鋒,血氣奔湧,他仿佛化成了一道金色的流光,若是被撞中了,白蘇可不會像遊戲裡那樣只是定身或者眩暈一兩秒---剛才的死亡軍馬可是差點被直接撞散架了,那可是一匹感知裡等級和自己差不了太多的亡靈馬。。。
“幹嘛呢兒子,這麽沒禮貌的嗎?”雖然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死亡騎士隸屬於哪一位恐懼魔王,但總歸是友軍沒錯了。於是,一貫熱衷於找炮灰的帕格拉發出了一記死亡之握,雖然沒能拉動等級比他高的戰士,但死亡之力也極大地減緩了衝鋒的力道,黑暗突變後的食屍鬼化身憎惡,輕松地擋下了少尉的衝鋒。
“那是?!”突然帕格拉看到了那個低級死亡騎士手中的武器,心中打了個突,接著眼珠一轉就有了想法。
憎惡數手並用,瘋狂地攻擊著洛丹倫的軍官,但已經陷入暴怒,開啟了魯莽的戰士頂著攻擊,血氣出體形成了護盾,抵抗了絕大多數的攻擊。他瘋狂地切削著巨大的肉堆,白蘇嘗試釋放了一次疾病爆發,可惜直接被對方抵抗了,那麽就只有冒險近戰了。好在失去了戰馬的帕格拉也衝了上來,一頓亂砍逼迫著曼德斯不得不回身防禦。32級和35差距也沒有想象中大,不然少尉也不會想優先解決實力弱的多的白蘇了。
一劍突刺,白蘇的攻擊毫無懸念地落空了,他急忙往後小跳,躲過了反手一擊;帕格拉不斷地釋放著遲緩詛咒,瞅準白蘇上前與曼德斯拚武器的機會扔出暗影箭和各種亂七八糟的法術---第一代死亡騎士可是雙職業,除了不能招惡魔,術士的技能基本都會根據職業等級進行使用。
所以,帕格拉其實根本不虛曼德斯,但這個一向猥瑣的老獸人卻總是喜歡利用別人或者亡靈海來消耗對手。“這個家夥。。。不是一起的?”雖然暫時和第一代死亡騎士站在了同一陣線,但白蘇可不會真的把這家夥當做可以放心的幫手。無論是戰鬥中那猥瑣的行為,還是對自己手中的神器那貪婪的眼神,都很明白指出這就是個獸渣,那麽同樣地,他也會想辦法利用這個家夥來承受最大的傷害。
剛才揮出的幾劍,白蘇相信這個叫曼德斯的武器戰應該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於是下一次對砍,帕格拉發現自己被演了,當著面的那種。
“啊!”隨手一記猛擊,家傳寶劍對上了神器符文劍,本來力量和武器都佔優,但白蘇卻直接被打退了十幾步接著倒地不起。
“重傷倒地!”
老獸人氣的靈魂火都冒出了頭盔,這個小子看來很聰明。一向不喜歡正面硬剛的前獸人術士,現死亡騎士不得不正面作戰了。反擊風暴、壓製、巨人打擊、致死打擊,一個個技能在曼德斯精妙的劍法下不斷突破著想吐血但沒有血吐的帕格拉那堪稱嚴密的防線。除了瞬發的一些法術和技能,死亡騎士發現自己雙重職業居然被壓著打,一旦想使用其他法術,曼德斯的左手就成拳直奔他的門面。
以傷換傷的少尉很快就把死亡騎士逼入了絕境,左手已經飛出了幾米遠,右手單手持劍的老獸人根本無力抵抗,雖說戰士也情況越來越差,全靠不斷積累又釋放的怒氣支撐,但老獸人肯定會先死。
“一會和那個低級死亡騎士拖一下時間恢復,再殺掉他。”他打定了主意,雖說過一會會很虛弱,並且身上的盔甲也在老獸人的攻擊下破損鏽蝕了大半,可那只是個。。。然而這個時候,後方的白蘇全速衝了上來。
“卑鄙。。。啊!!!”被揍的十分淒慘的食屍鬼已經變了回來,吃了幾坨老八秘製後精神抖擻地跳過來撞了一下曼德斯,接著,神器符文劍直接刺穿了魔法鎧甲,刺破了他的心臟。血液瘋狂在體內彌漫,靈魂被無法抵抗的力量吸走,少尉不甘心地揮出最後一劍,斬斷了帕格拉的一條腿,隨即頹然倒下。
“放心馬上讓他去找你。”
霜之哀傷輕松地用三次碰撞切碎了對方的魔法武器,心靈冰凍讓準備做些什麽的帕格拉陷入了呆滯。一劍梟首,又一個強大的靈魂入手了。如此順利的過程和結局簡直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吸收完靈魂,一口氣從26級衝到29的死亡騎士舒爽的快要上天了,食屍鬼也獲得了一份大禮:曼德斯的屍體,醜陋的怪物拖著35級戰士的屍體消失在了角落,恰好躲過了某個馬上要出現的人。
“你殺了這些該死的亡靈和發瘋的士兵?”剛剛吸收完靈魂,準備繼續找地方苟到天亮,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