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低賤的人類。”考特斯氣得笑了起來:“你不會覺得拿到寶石就能威脅我們強大的盧潘納部落吧?”狡詐的狼人轉了轉眼珠子:“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無非是我們放火會把寶石一起毀掉什麽的。。。”
攤了攤手,狼人頭目故作嘲笑地對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重甲,全身不詳紋章圖案的家夥開口:“這種魔法寶石要是能被普通的火燒壞那簡直就是個笑話。。。”這個家夥不但搶走了自己的寶石,還一個人就殺死了自己五個族人,實力很強,必須認真對待。
不過。。。那樣撕開喉嚨飲血時應該更加暢快吧。。。
“不不不不!停手!”考特斯很快手舞足蹈地製止起對方的行為,因為這個卑劣、該死、低賤、肮髒。。。無數前綴的家夥居然理都不理他的唬騙,拿起那把只要認真看一眼就讓人心慌的魔法武器對準了寶石,然後寶石居然在沒有被攻擊的情況下就這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檢測到可吸收神力結晶,預計吸取神力10單位,是否吸收?”“暫時不吸收!”神力自己沒法用,吸收了只會讓局面一發不可收拾,唐喵喵他們的性命無法得到保證。
“好,我答應你,我以部落祖靈和狼心之名起誓,只要你把寶石交給我,‘我’就放你和其他人離開並且保證不追殺!”隨著狼人咬牙切齒,信誓旦旦並且咬字極其清晰的宣誓,系統給出了誓約成功的提示。白蘇冷哼一聲:“果然。可惜,狗想跟人比智慧?我現在向你發出榮耀決鬥的挑戰!低賤的狼人是否敢應戰?我賭你不敢,因為你其實就是一條夾著尾巴哀鳴的狗!”
狗跟人玩文字遊戲,當我網上跟人杠那麽多年是白杠的?
什麽?!正在得意自己的語言陷阱已經成功的考特斯如遭雷擊,雖然天上這時候確實還時不時有閃電和雷鳴,但大雨在殺戮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停了下來。沒有了雨水的衝刷,濃重的血腥味開始遊走在小小的山坳中。
“我勝!寶石歸我,你和你的部族不許追殺!你勝!寶石還是你的,所有人隨你處置!獸人!我在質疑你的榮耀!”沒有理會如同拆家正嗨被主人發現的哈士奇一般的狼人,白蘇按照唐喵喵說的內容,向狼人頭目發起了挑戰。
反正如果不這樣,其他辦法都走不通,只有搏命咯。。。
“好!我!答!應!你!”涉及到絕大部分獸人都極度看重,無比珍惜的榮耀,還有獸人的尊嚴,考特斯也沒有退路了,他瞪著眼睛接受,咯吱咯吱地咬出了每一個音節。聽到考特斯答應了決鬥,其他的狼人歡呼著長嘯,黑夜中滿是此起彼伏的狼嚎聲。
反正,後續部隊已經得到了信號正在趕來,我們不動手,讓後續部隊撕碎你們也不算違反諾言吧?
呸呸呸,我考斯特·狼心怎麽可能輸!
所有的狼人丟下了手中的熾火膠和魔法打火石,整齊地來到考特斯的身後圍成一個半圓,為他助威加油,也防止萬一他怯懦逃跑,讓部落和整個獸人蒙羞。
這邊,剩下的人類也在光頭胖子的帶領下,走出旅店後有樣學樣地站在了白蘇的身後。滿是水坑的場地兩端,兩個陣營的最強者死死盯著對方,在昏暗的光線,眼神表情明暗不定。
“人類!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到發起榮耀決鬥的,但是。。。”考特斯舔了舔嘴唇,凶神惡煞的面孔變得更加扭曲:“你死定了!盧潘納部落的考特斯·狼心宣告你的死亡!”說著,
他從背後抽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刀。 臥槽咱們都是20多級,我有霜之哀傷,還有堅固還升過級的傳家寶盔甲,還有包裡一些亂七八糟的道具,你哪來的信心靠武器贏我?系統可沒掃描到你帶了什麽空間裝備,勞資砸錢都能砸死你好吧。殺死“偉大的拉馬拉馬”之後,赫爾的長戟還有赫爾唯一的魔法裝備---一柄很普通的附魔法杖都在系統的提示下喂給了傳家寶盔甲,等級連升兩級,獲得了防禦強化和重量減輕的增益。
增益的前綴是“微弱的”。
所以之前在裡面的時候被一斧頭劈中的白蘇連附魔了防護遠程武器的披風都沒給砍壞,那個拿著頂多算精製普通武器的長刀的狼人能不能破了自己的防都不一定呢。不過這家夥比自己高了幾級。。。想想棕熊市廢墟裡那個膿包怪,白蘇決定120%地去努力,不給對手任何可乘之機。
“白蘇,記住要你命的人。”隨著死亡騎士的話音落下,一道血紅的光束穿透黑夜和烏雲,在兩人中間投射出了一個呼吸式的紅色光圈,光圈越來越淡,考特斯磨著牙齒,毛發炸起,握著長刀在光圈消失的第一個瞬間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踏一腳地面飛射了上來。
“什麽!”食屍鬼突兀地從同樣突兀出現的黑煙中躥出,發動了跳躍技能直奔考特斯身後。狼人大驚,剛準備破口大罵,他想起了手下的報告,以及榮譽決鬥的規則,立刻明白了這個惡心的腐肉怪物應該是對方實力的一部分。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狼人微微扭身,尾巴發力一掃,干擾了一下食屍鬼,順路躲開了啃咬,手中的精製長刀舉起,從右往左,從上到下劈出一道白光。“這家夥。。。力量比我大一些!”考斯特的力量明顯還不到18點,而且對方那把刻著死亡氣息,造型無比邪惡卻又有著異樣美感的長劍對上自己只能算準魔法武器的長刀結果是很明顯的。
神器符文劍(被封印)很輕松地扛下了攻擊,考特斯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卻眼睜睜地看著一團散發著黑暗和瘟疫氣息的東西沒入了自己的身體。“這是什麽邪惡的法術?!”放棄繼續進攻,考特斯連續後撤了兩步拉開距離,對方卻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魔法武器上聚集起令人不安的黑暗能量。
“可惡!居然還有這種招數!給我破!”身體中的生命能量湧動,化作淡紅色血氣包裹住長刀斬向了對方突然放出的一團暗影能量直奔自己的胸口。“英勇打擊!”
“哦。。。怪不得。只是這個血氣。。。”當,斬碎了暗影,那層血氣也被湮滅,重新變回精製武器的長刀和霜之哀傷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被封印了絕大部分力量的符文劍沒有一絲損失,但長刀也沒有出現什麽肉眼可見的裂痕。“真的很像戰士的怒氣啊!”一記下劈不中,借著武器反彈的力量,白蘇手腕一轉,身上的肌肉強行發力,反手又是一劍帶著膿瘡打擊的橫掃撞了上去。
“這是。。。瘟疫?”再次鼓起血氣發動英勇打擊擋住了對方又一次帶著黑暗能量的斬擊,身體突然用不適和痛感發出警報,考特斯很快發現自己剛剛中了什麽東西。“惡心邪惡的懦夫。。。”白蘇聽到這句話樂了,他收回武器重新擺出進攻姿態一劍刺了過去:“我的力量再惡心邪惡我也沒做過壞事,反而你這麽一腔熱血的能量,用來屠殺弱小。。。去!”
裝備碾壓就是好啊,雖然自己的劍術水平比不過赫爾,也比不過面前這個狼人,但是。。。我防禦高啊!赫爾的長柄是魔法武器,自己傳家寶當時沒升級;現在對面可是普通武器,自己盔甲還升級了,那還慫啥,乾就完事了!
刺出一劍又一上挑,兩柄品質上天差地別的武器快速地碰撞著。已經用掉三個符文的死亡騎士選擇使用平砍尋找機會。剛完成攻擊,正好又到了疫病發作的時間,白蘇扔出一個死亡纏繞,逼著考特斯往他想要的方向躲閃,食屍鬼猛地撲到了狼人的腳邊。
“嗷!”也許在進攻上,有血氣支撐的考特斯不會落什麽下風,但防禦上普通皮甲和魔法盔甲那就差別很大了。食屍鬼鋒利的長牙很輕松地咬穿了皮甲,若不是狼人反應迅速,被咬到腳踝那就麻煩。。。了?
沒有,只是腳踝那更痛一些,恢復起來要多花幾秒。瞟了一眼正在歡呼的人類們, 旁邊的狼人露出了冷笑。天真的人類,馬上就要突破第一階段的獸人豈是輕易就會被打倒的?
“呵。。。看來你對強大的狼人沒有足夠的了解啊。。。”被咬住小腿又被死死抱住,進退不能的狼人反而咬著牙笑了起來。“滾開!魑魅魍魎之輩!”狼人的口中發出了震天的怒吼,音波以狼人為圓心猛烈擴散,抱住狼人小腿拚命啃咬,撕下一大塊肉的食屍鬼被強大的衝擊波吹飛,身上的腐肉都給震掉了兩塊,衝上來準備斬首的死亡騎士也連連後退,胸口發悶。
血氣從狼人每一個毛孔中噴湧,化作紅色的霧氣在周身圍繞,霧氣越轉越快,匯聚到小腿上可怕的傷口上,血肉急速生長,除了破碎的護腿外看不出一絲受到傷害的痕跡。“這就是複蘇之風吧?你其實是個武器戰吧?”剛才那個活像巨龍怒吼的招式還能說雷同,這被定身了回血。。。
不過那又如何呢?再怎麽樣也就是個衝钅的戰屌,左拐天堂和你個右拐的渣渣有甚關系?更何況你的防具和武器跟我差遠了。死亡騎士的劍鋒再次指向了獰笑的狼人,後者的獰笑在白蘇的眼中仿佛是一個逐漸團化的滑稽。
一聲狼嚎,吐一口鮮血,肌肉整個膨脹起來的狼人揮舞著長刀和白蘇重新拚殺起來。“血腥狂怒?臥槽這技能都刪了多少年了?”廝殺雙方的武器又一次碰撞在了一起,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衝擊著耳膜。這一次,白蘇明顯發現這開了肌肉特效的狼人力量增大不少,雖然仍舊無法和自己抗衡,但顯然,戰鬥的難度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