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甩了甩有些酸的手,隨著日漸熟練,這一對公母的效率逐漸提了起來,合格的大小零件逐漸多了起來。照這個進度,大約三個月時間內就能完成了,對此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埋頭苦幹了,外面越來越危險,連不要命的商人都越來越少,哪怕物資已經飛漲到了讓人停止呼吸的高度。現在還在外面走動的基本上就剩下幾個對茵荷斯有堅定信仰的商人信徒了。女神賜予的低級神術和爐石讓他們在遭遇危險的時候生存能力不是強了一星半點,同時,獻祭式的物資傳輸轉運也讓要塞還能源源不斷地獲得數量不多的東西。
不過總的來說,外來的資源不能再做指望了。根據肖遠的報告,柯林斯現在的壓力在逐漸增大,傷亡慢慢多了起來,要不是底子厚,那個黑肥婆城主有能力拉出似乎源源不斷的武器和裝備,加上圍城前招募的大量至少會開槍難民,好歹也把屍潮給死死地擋在城牆外,讓寶貴的農業區免遭荼毒。
根據馬上就要大仇得報的中年商人報告,喪屍的總數預計已經超過了三千萬,其中大約九成是最低級的,也就是那種慢吞吞挪動的玩意;經過一次變異,向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方向發展的大約有兩百萬,這些才是給柯林斯帶來巨大傷亡的主力;剩下的更高級的喪屍大多混在普通喪屍裡,讓城內的重火力和斬首部隊無法施展。普通喪屍在柯林斯無窮無盡一樣的火力面前除了堆積起一個隨時可能被焚燒成灰燼的血肉斜坡外,看似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可誰都知道其實大多數時間裡,這些數量多到讓人絕望的家夥才是屍潮真正可怕的地方。吸引力了絕大多數火力的普通喪屍們給那些奇形怪狀,極其符合又極度不符合生物進化理論的玩意們創造了太多的機會,要不是柯林斯的衛隊和那些黑衣服的調查兵總能第一時間頂上,可能此刻的城頭都已經陷落了。喪屍們日夜不停地湧向柯林斯,高強度的戰鬥讓活著的各種生物都疲憊不堪,好在總會有人輪換,就連肖遠自己都被逼著上過了一次牆頭,好在已經比普通人強了不少的中年男人毫發無損地熬過了自己的班次。
“注意安全,形勢不對立刻帶著我們的人爐石回來。”在柯林斯的分會中,主要成員全部都擁有爐石,那些信仰茵荷斯比較真誠的商人和少量冒險者也都帶著爐石,所以到目前為止,要塞的損失可以直接算作是一個大大的鴨蛋。白蘇不想金身告破,通過茵荷斯叮囑了一番後,把手中的零件遞給了身邊的唐喵喵。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繼續在吵鬧的廠房裡回蕩,路漫漫其修遠兮,繼續乾活吧,趁柯林斯吸引了絕大多數的喪屍。
茵荷斯溜達了進來,除了神力儲存上限還沒增加外,恢復勢頭越來越好的半身人女神告訴了白蘇一個不好的消息,狼城那邊和蟲子乾上了,不多的軍械來源也暫時中斷。“行吧。。。”他下令讓晉元先回來,米斯特那邊也估計也沒啥指望了,新來的那個瑪格麗特才剛剛落腳沒多久,那個鬼地方是這片區域的中心,繁華是夠繁華了,但烏煙瘴氣惡心的可以,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派出哪怕一個援軍,無論是喪屍還是蟲子全靠當地勢力自己死撐。
一面想著事情一面乾活,死亡騎士伸手給唐喵喵擦了擦汗,看看系統時間,在她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走吧,差不多要吃飯了。”
唐喵喵小心地把還沒加工完成的零件放好,後退幾步,耶地一聲蹦躂起來就往外面跑,身後的死亡騎士和半身人女神像看孩子一樣一起笑了起來。
“小白白,別太擔心,至少在要塞的范圍內我們還是能出力的。”茵荷斯顛著腳想拍白蘇的肩膀,但身高就一潘的女神對上最近似乎又長高了的白蘇,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回到旅館,拿著一份紅燒肉蓋飯的白蘇看到吧台那的阿奎斯普林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錯,想了想,原來是她用神力蘊養過的種子已經都種了下去,灌溉系統和規劃好的一條人工渠也正式投入了運作,一直當酒保的女神現在有了正經的事可以做,更別提她的神職又反饋了不少力量。死亡騎士和泉水女神打了個招呼,美麗的女神笑的很開心,溫柔的容顏上帶著喜悅和滿足感,一杯他從沒見過的全新雞尾酒被送到了面前,不同綠色的完美分層讓人感受到了蓬勃的生機。“春意盎然。”阿奎斯普林的眼睛裡閃著光芒,這個男人拯救了自己,還讓一直有些找不到方向的女神有了新的努力方向。
“白蘇大人。”剛從女神手中接過酒杯,一身灰色緊身皮裝,身材顯得更加火爆的阿爾菲茵就走進了大堂。從身體到心靈都恢復過來的犬娘搖著身後蓬松漂亮的大尾巴,搖曳著走向餐桌邊,不過那魅惑氣質似乎提升了的小臉上明顯地寫著“事情不妙”。白蘇淺淺地品嘗了一下清爽中帶著悠久回味的雞尾酒,招呼兩位女神和自己的小女人坐在一起看著風塵仆仆的母狼。“發生什麽事情了,阿爾菲茵?希望不是太壞的消息。”犬娘愛慕地看了一眼被美女環繞的死亡騎士,摘下兜帽後,回憶著恍如隔世的主祭生涯養成的禮儀,盡可能優雅地坐下,兩位女神在神念交流中噗嗤地笑了出來:看來我們的小白白以後得好好保養腰子了,那眼神比阿奎斯普林見過的最柔美的泉水和溪流還要柔情,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
白蘇撓撓耳朵,這犬娘。。。算了吃掉也不虧,他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情節。“具體什麽情況直接說。”茵荷斯會意地拉起了一個隔音的結界,小手一揮,一瓶適合女性的果酒和一個杯子飛出吧台落到了犬娘面前:“真是的,讓人喝口水再說。”
“風傳來了信息。”阿爾菲茵拿出一張附近的地圖---但它已經過期了,因為最近許多地方都消失了,原本的大森林都被替換成了一座座城市的廢墟。卡羅特部落最近頗有心思,似乎是要投靠過來,但那些兔子似乎還有一些顧慮,白蘇把事情交給了阿奎斯普林,反正她屬於半個自然神系的,天然和這群生活在森林裡信奉祖靈的獸人比較好接觸。最好能多一批施法者,不管是戰鬥輔助還是生產都非常有幫助,並且。。。兔女郎多好看啊。
犬娘摘下手套,伸出手指在地圖上比劃了一番:“大人,這片區域現在有大量喪屍集結,以前的聚居地和城鎮都被一片。。。”她想了想,想起了那個詞匯:“大都市區域,對大都市區域所替代,裡面的喪屍數量阿爾菲茵無法估算,好消息是基本上都是普通人類轉化過來的低級行屍,沒有見到什麽強大個體。”這鬼地方。。。白蘇看了一下系統界面,上面更新的地形表明,如果這群玩意要從那個新出來的區域出來,要塞這邊應該是沒有希望躲開了。
“然後,這幾個原本是森林的區域,現在已經被喪屍們推平了。”疾風遊蕩者憑借著自身的速度優勢,以旁人即使開著裝甲車也無法靠近的深度偵查帶來了相當詳盡的信息。“大都市那邊的喪屍正在被尚未偵查到的喪屍頭領整合,風的信息預計它們會在數日內湧入要塞的周遭。”犬娘仔細地回憶著這幾天的經歷,那些高聳入雲的建築群和寬闊堅實的街道,還有華麗的裝飾,甚至是那些喪屍身上雖然破爛汙損,但仍舊看得出原來美麗的服裝,都讓她印象十分深刻。自從被大靈從複蘇的任務中解放了,這隻年紀根本不大卻背負了太多的小母狼好像又恢復了少女應該有的一些東西。
阿爾菲茵盡可能地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講給了自己的恩人,死亡騎士和女神們眉頭緊鎖,這不是個好消息。唐喵喵的大眼睛左右轉了一下,感覺自己好多余,正準備溜走,白蘇開口了:“辛苦了,休息一下,明天繼續保持偵查吧。”現在的人力不夠,那些剛放進來的還在考察期,並且素質合格的預備戰鬥人員並不多。“啊,腦袋。”白蘇隱隱約約覺得不對,自己這種田種成什麽鬼樣啊。。。還是不是兔子家的種啊?“恰到好處”的頭疼讓他放棄了,與其死命去思考一直以來隱約的不對勁感覺,不如先解決一下馬上就要來臨的屍潮吧。
要塞出口的一線天方向傳來了槍聲,剛剛被解除的隔音結界沒有讓白蘇錯過這一生槍聲,他帶著一隊女人們急匆匆地朝著出口走去。
好在現在的要塞面積還很小,走過去並沒有花費很多時間。阿爾菲茵腳下升起兩團小小的旋風,狼女直接一個大跳,在空中隱去了身形;準備走機甲路線的“祭司”唐喵喵手腕上發出銀光,一套正面防禦十分可觀的堡壘末世動力甲就包裹了“平平無奇”的少女,碩大臃腫的正面,兩挺可以消耗神力魔力自動補充彈藥的40毫米機炮大約能讓射程內所有非重裝單位絕望。“備彈一共30發?”白蘇無語:“你還是給我調成小口徑大彈量吧。”這丫頭在想啥呢,要不乾脆整個一發的大口徑?反正有神力補充不是麽。茵荷斯與阿奎斯普林瞬間消失,接著出現在百米高的山谷頂端,仔細地查看著下面的情況:“白蘇,外面的難民湧進來了。”
來到大門附近,整個並不寬敞的一線天入口和木牆附近密密麻麻擠滿了外面的難民,克裡恩和米哈伊爾帶著人正在木質的圍牆上架槍與之對峙,一個腦袋飛了一半的男人屍體倒在血泊中。“怎麽回事?”米哈伊爾簡單地說了一句:“衝擊大門,手上有槍。”
“大概是被外面喪屍的動靜給嚇壞了吧。。。”白蘇這麽想著,往下一看,立馬改變了想法。
“已到位。”唐喵喵的動力甲在堡壘模式下速度並不快,不過此時也來到了木質大門的後面。一陣切換,銀光再次閃過,兩門23毫米機炮帶著200發的備彈就這麽黑洞洞地指著緊閉大門後的那群人。“放我們進去!我們要活!你們這群冷血的@*()”一個滿頭都紋了奇怪花紋的大漢拿著手中的單發步槍正在叫囂,大門平台上的死亡騎士和山谷頂端的女神們同時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煽動水平也太低了。。。這幾天難民其實已經走了許多,剩下這麽幾百個全是精壯漢子還有都有武器是要幹嘛呢?
“我們要見領主!我們要控訴你們!”這尼瑪啥跟啥啊。。。這哪家找的傻缺炮灰啊。。。死亡騎士的頭又疼了起來,他捂著腦袋對老毛子說:“弄死他們。”架好MG34,兩邊還有兩挺買來的,外形和M60頗為相似的機槍作為協助火力的老毛子DA了一聲,率先扣動了扳機。可沒想到,那群人的速度居然更快。一線天的出口處,人群後方的一發子彈直奔已經穿上傳家寶盔甲的白蘇面門,然後就被防護遠程武器給彈飛了。“上上上殺了他們!”三挺機槍已經響了起來,前面的炮灰瞬間被打得肢體橫飛,內髒四肢骨頭血液和各種組織飛了一天一地,一線天的山壁上頓時被塗抹成一片光怪陸離。身旁的步槍也開火了,老早就豎起掩體的機槍和步槍開始了極高效率的屠殺,前面的活口正在急速減少,慘叫聲甚至有蓋過機槍和步槍的趨勢。米哈伊爾扔出幾枚卡麗麗生產的手雷後,把槍口轉向了遠處的一線天出口,那裡顯然還有後手。7.92毫米的機槍彈打成一條火鞭,狠狠地把遠處正在拿起防盾人群抽倒了一大排。
“臥槽。。。玩陰的是吧,TNND。”毫發無損的白蘇在系統界面發出了指令,看起來像是木頭,事實上不知道還算不算木頭的城門緩慢地自動打開了。
前面的炮灰為後面的襲擊者爭取了時間,一挺有著厚重防盾和橡膠輪胎槍架的得仕卡高射機槍頂著老毛子和另外兩挺已經清掃完面前的機槍火力擺正了位置,隨著兩聲拉動槍栓的聲音,沉悶的通通聲很快壓過了要塞的三門機槍。能夠防禦中口徑武器的鋼質防盾上面不斷出現凹痕,看樣子根本堅持不了多久。要塞的機槍也在還擊,但這種火力對付對面那比自家厚了許多的護盾顯然力有未逮。
呼嘯的大口徑機槍彈壓製住了要塞的火力,防盾逐漸被打穿、打爛。一聲清脆的破裂聲宣告要塞出現了減員,那名來自紅石鎮的機槍手在響聲過後,整個腦袋只剩下了下顎,飛射的組織和碎塊還有腦漿與血液灑在機槍的槍管上,滋滋作響。
米哈伊爾在對面高射機槍擺正的第一時間就換了位置,由此也躲過了那一發撕裂的防盾的致命子彈。老毛子眼睛紅紅地躲在胸牆後面,那個小夥子才20歲。粗張的火舌繼續朝著木牆噴吐,一發發足夠讓人四分五裂的大口徑子彈沒入牆面和大門,系統出品的木牆被打得木屑紛飛,界面裡的生命值在不斷下降,不過一直沒有出現任何結構性的損傷和崩壞。在高射機槍的火線下,一群拿著各式自動、半自動和單發武器的武裝分子正快速地匍匐前進,一點點地通過一線天那狹窄的通道。
“白蘇閣下!”米哈伊爾急了,但老早躲在牆後的死亡騎士給他比了個安心的手勢。無所謂,看你能不能吃得下23毫米的機炮,沒有異能者根本不用擔心正面被突破好吧,你當神級動力甲整出來的堡壘模式會差到什麽地方去?
身後下方,正門的位置響起了比對面更為猛烈的射擊聲。擁有智能引信的23毫米穿甲爆破彈從機炮欣長的炮管中飛出,帶著超過3000焦耳的恐怖動能直接攪碎了地面上所有的東西,無論是剛才的屍體還是新鮮的屍體,殘肢斷臂飛揚在空中,又嘩啦啦地落下。比得仕卡更加粗壯的金屬火鞭來回抽打了幾遍之後,一切都結束了。
剛剛耀武揚威了半分鍾不到的得仕卡那14.5毫米的口徑在已經達到炮的標準,足足23毫米口徑的機炮面前頓時成了弟弟,原本堅固的防盾在高速的彈頭侵蝕下扭曲的不成樣子,緊隨其後的爆炸更是把整架機槍連著防盾炮架全部炸的高高飛起再重重落下,飛濺到四處的金屬碎片又進一步地殺傷了附近的軟目標。總結下來就是,幾發23毫米機炮過後,隨著爆炸聲,襲擊者的重機槍粉身碎骨,周圍整齊地倒了半圈人,身上全是破口,鮮血泊泊地往外流淌著。
“大人,都,都消滅了。”唐喵喵語氣有些不算舒服,總歸是血肉橫飛的,就算她加上副本的經歷也已經算老兵了,但動力甲後面的臉色仍舊不好。
“乾得漂亮喵喵,阿爾菲茵去抓個活口來。”重機槍被乾掉後,對方立刻一哄而散,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就這麽攻擊白蘇這麽易守難攻的要塞地形,也許是木牆給他們帶來的自信?唐喵喵的動力甲上連劃痕都沒有出現,神級裝備果然厲害。少女做了個勉強的表情,白蘇也不勉強她,唐喵喵立刻飛也似地往回跑了,迎頭撞上一大群拿著穿刺者在訓練的衛兵們。
“沒事了,加強警戒,安葬死者,把名字報上來我會好好撫恤的。”一群衛兵們手忙腳亂地跑上木牆,很快有人跑下來去拿裹屍袋了。
一陣風隨著白蘇的指令從身邊刮過,犬娘駕馭著風,輕輕掠過修羅場一般的一線天衝了出去。外圍的難民營早就炸了鍋,不過疾風遊蕩者的疾風二字不是白叫的,再加上狼族那犬科動物的嗅覺,她很快潛行到了一個試圖往難民中間躲藏的黑皮大漢,一根繩子憑空出現在大漢的脖子上,接著遠超普通人的力量讓他在幾秒鍾後直接暈了過去。“要塞抓人,讓開。”和白蘇面前含春帶俏的樣子不同,阿爾菲茵此刻看起來真的像一頭隨時可能亮出獠牙的白狼。她拖著暈過去的黑皮大漢,在一眾難民的驚恐中往回上坡,走了幾步後,犬娘轉身,冷冷地說道:“能抓到這些家夥的有重賞。”剛剛,站在坡頂那一片血腥中的白蘇在系統裡向她發送了信息,阿爾菲茵立刻忠實地轉達了自己主人的命令。
這小母狼, 還真是有意思啊,狗臉一樣說變就變的?想著疾風遊蕩者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死亡騎士感覺有些好笑,不過,忠心好用就夠了,至少目前是這樣。
夜晚,所有沒有來得及逃竄出足夠距離,而是試圖混入難民中的襲擊者都被重賞刺激之下被抓了起來送到山坡頂。為了獎勵,好幾十個難民都死在這些家夥的手下。死亡騎士拉出一天都沒出現,躲在自己房間裡的傳奇巫妖,用法術挨個審訊,得到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
這群人是新出現的大都市邊緣的土著幸存者,以為這個木牆擋著的營地很好攻擊所以就帶著自己加裝了10毫米護盾的得仕卡,驅趕著被打他們打敗,原本就抓來當炮灰的一群幸存者過來詐門。
什麽跟什麽。。。在這一片無語聲中,白蘇還是得到了一個有價值的消息,大都市的屍潮似乎是被一個變異的像狼人的巨型喪屍給聚集起來的,他們之前從來沒見過類似的變異。那隻狼人喪屍,據這群家夥說,是從外面進來的。
“狼人喪屍?不會那個什麽鬼龍格爾吧,不是死了麽?”白蘇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魂都給吸進了霜之哀傷當了養料和經驗值。他突然發現小母狼又開始發抖了,整個人退入了角落。“你知道些什麽?”
阿爾菲茵還在哆嗦,白蘇歎口氣,想了想,抱住了不比自己矮的小母狼。入手的感覺和唐喵喵完全不一樣,非常有手感。犬娘先是呆了一下,接著緊緊地抱住了死亡騎士,停止抖動的身體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可能是阿爾奎因。。。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