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混合了法國南北鄉下特色的家常菜吃的是賓主盡歡。吃完飯,白蘇習慣性掏出煙和埃米爾分享,。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高級貨的像樣讓法國老漢甚是驚喜,於是他又塞了一包過去,嚇得老漢兒直推,最後還是收下了,仔細地藏到了一雙已經穿破的軍靴裡面---上面裹了幾層草紙,按照落灰的痕跡原封不動地放回了房間堆垃圾的角落。
回到房間,拿了小費的小哥麻利地準備好了洗澡水,唐喵喵打著貓呼嚕進去洗白白了,剩下某人坐在床上盯著拚好的雕像發呆。
組合好的神像還不能直接召喚,怎麽還缺東西呢。“檢測到沉睡在雕像中的神魂,神魂虛弱中,需要蘊含至少一單位神力的物品激活。激活後方可舉行儀式,喚醒神魂並蘇醒的神明簽訂契約。簽訂契約後,神明將可入住要塞系統。”
行吧,我特麽的哪裡去找神力啊!可這玩意拚好了以後啥後續提示感應都沒了,難道得去柯林斯或者米斯特這些地方去撿漏?正摳腦袋呢,裹著浴巾的唐喵喵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學著學習資料裡老師們拋了個媚眼過來。
不管了,先洗洗,然後辦正事,很正經的那種。
辦正事的分割線
遙遠的森林裡,最後一絲暮光也屈服在了黑暗的腳下。原本就陰森不見光的茂密林木上塗上了一層強化層,沒有黑暗視覺的生物在此幾乎寸步難行。夜風起,樹枝和樹葉嘩啦啦地作響,伴隨著窸窸窣窣的動物活動聲,以及偶爾響起裡激烈搏鬥與死亡前的淒厲哀嚎。
森裡的一處矮小的凸起被砍伐出一片空地,慘遭毒手的大樹們死後也沒能安息,它們被粗暴地削光了枝葉,就這麽硬生生地被插進土裡,為殺害自己的凶手提供保護,就連被削下來的粗枝做成了拒馬和大樹圍牆上的尖刺。
圍牆內,一頂頂用獸皮或者厚帆布做成的帳篷有序地排列著,越往中間越大、越新、越豪華。最中間的帳篷尖頂足有五米高,帳篷的表面刻畫著不少的神秘文字和宗教意味濃厚的圖畫。
走進帳篷,正中間供奉著一尊凶神惡煞的狼人雕像,背生雙翼,利爪寒光閃閃。一名身著滿是魔法靈光的祭司袍的女性狼人,一條純白大尾巴拖在身後,毛絨蓬松,頭頂兩側的白色三角形耳朵時不時抖動著。這是一名非常年輕的狼族大靈女祭司,面目姣好,皮膚白皙,靈動的丹鳳眼中閃爍著光芒,高挺的鼻梁下,鼻翼隨著口中的禱詞不斷甕合打開。
不算太厚的嘴唇形狀很像一只在笑的貓,唇色鮮亮,帶著一絲芭比粉,尖尖的下巴在結尾處恰到好處地圓潤了些許,讓人絕對不會和那些手術和美顏打造的殺人尖錐混淆。總之,這大約可以視作一隻帶點貓味的。。。薩摩耶犬娘。
“大靈,保佑部族的勇士們順利歸來吧。森林的陰暗、沙漠的嚴酷、極地的冰風還是陰險的人類都不能阻止在您庇護下的勇士為您帶回蘇醒的契機。”用一句祝願結束了長長的禱告,狼人女祭司深深拜了下去。許久,雕像上閃過了一絲微弱的白光,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微小歎息:“時間不多了。”
“阿爾菲因主祭。”伏在地上的女祭司並沒有聽到來自雕像的歎息,身後卻傳來了一個粗豪的聲音,這是僅剩不到三百人的部落目前的首領,狼人冠軍勇士龍格爾。比普通狼人戰士還要大上一圈的首領等禱詞結束後焦急地又等待了一小會,再也忍耐不住的他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貪婪地掃視了一眼還沒起身的祭司那寬大的祭司袍也無法掩蓋的圓潤曲線,回味著昨夜夢中一手掐著女祭司脖子,一手抓住那美麗的蓬松順滑尾巴盡情馳騁的美妙情景,狼人首領咽了下口水。該死的為什麽是阿爾菲因被大靈選中了,部落明明還有很多女性可以去當祭司!
五個月前,沉睡了許久的大靈突然蘇醒,指定了這個每天在自己和死忠胯下哭泣呻吟的母狼。從此龍格爾失去了一個非常爽利的發泄工具---祭司可不是他能夠隨便玩弄的,即使他是哪怕部落還在原來的世界興旺時都是冠軍勇士的龍脈狼人。
神職人員的感知一般都比較高,龍格爾那貌似隱蔽的視線如同一支火炬在背後劈啪地燃燒,這讓阿爾菲因感覺十分不舒服,痛苦的記憶噴湧,但被她很好地掩藏了起來。女祭司迅速直起了身子,挺拔飽滿的山峰讓祭司袍胸口的位置出現了山峰與深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龍格爾眼睛更加發直了。
“首領,”微微躬身,女祭司讓寫滿先祖祭文與圖案的祭司遮住了自己的身軀,龍格爾很是不爽,但那身祭司袍也讓他不得不收起了心思。“¥!#*&(……%),你這母狗早晚還是我的。”曾經用暴力征服了部落最美的女人,現在卻因為人家成了大靈祭司而無法下手,許久沒有回味對方無力的反抗掙扎與最後的屈辱順從,龍格爾感覺自己快要爆了,一會去找兩個發泄一下。
“大靈會庇佑我們的勇士的。”又是同樣的回答,龍格爾煩躁又不敢發作,對著阿爾菲因潦草地行禮後出了帳篷,糾集了幾個得力的手下準備去粉皮們的地盤去燒殺搶掠一番。作為等級45的冠軍勇士,論個人戰力他已經是這片被巨獸阻斷去路的區域內最頂尖的了,要不是部落實力太弱,這十多年不但沒有長進還不斷衰退,狼人們早都征服了附近其他的獸人部落,然後殺光搶光,或者奴役那些粉皮和小綠人們了。
“大靈啊,快點蘇醒吧。。。”這句話龍格爾倒是真心實意,大靈能夠蘇醒對於整個部落的繁衍和戰鬥力都有著極大的影響,可惜從十幾年前,天崩地裂,部落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之後大靈就陷入了沉睡,直到最近才選出阿爾菲因作為主祭,給出了喚醒大靈的方法。
“狼崽子們,跟我去狩獵了!”
狩獵的分割線
“目標動了。”和埃米爾大叔還有米哈伊爾告別後,把紅石鎮貴價貨裝備差不多都掃到口袋的一行五個人愉快地離開了紅石鎮。“把蒼蠅掃了。”看著身穿重甲卻行走自如的死亡騎士,一身定製作戰裝的唐喵喵,還有三個全身新衣的小孩,衛兵隊長對面色難看的米哈伊爾下令:“不要讓這群蒼蠅騷擾到我們的朋友。”
“等等。。。我們為什麽不租輛車非要走去柯林斯呢?”在塵土飛揚,人流逐漸增大的路上走了一小段,終於想到這個問題的白蘇和唐喵喵面面相覷,唐喵喵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白蘇的面罩下面也是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麻蛋咱們是土豪啊,大土豪!土豪就要撒幣!大土豪就要大撒幣!
看看時間,白蘇隨手攔下了一個和他們同向的馬車隊,確認了是去柯林斯後,一把銅幣讓車隊主人喜笑顏開地把五個人請上了自己乘坐的寬敞大篷車。“你說柯林斯那邊有汽車?倒是不錯。”結合唐喵喵講過的內容,和跟車隊主人聊天,死亡騎士發現這地方雖然沒有死亡爪,變種人之類的經典,但很多方面和快樂撿垃圾攢瓶蓋兒,孩子算個球挺像的。
不定期的,這裡的大地和天空都會隨機消失,被新的替代,而新出現的地方總是蘊含著機遇或者死亡,許多人都以此為生,比如第一次出來就碰上喪屍和死亡騎士的唐喵喵。
當然快樂美利堅是沒有獸人和魔法的。
馬車隊一路搖搖晃晃地向著柯林斯的方向行進。還好末世不是中世紀,馬車該有的軸承和緩衝系統都有,不然就以自己級別白蘇都懷疑會被顛吐。“哦該死的。”走到大約下午三四點鍾的樣子,路上突然刮起了大風,烏雲迅速聚集,天一下子暗了下來。很明顯這是要下雨了。
“客人,我們要去路邊避雨了。”指了指前方一個看起來像小山坳的地方,車隊主人趕緊吆喝著,帶著整個車隊躲進了一個類似以前高速服務區一樣的地方。
“這地方的主人,挺有商業頭腦的。”一個不算很大,和中等規模的高速服務區差不多面積的山坳裡住宿吃飯喂馬一應俱全,白蘇甚至還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疑似加油裝置的機械。
在最後一輛馬車停入有頂棚的馬廄之後,陰沉沉的天空開始發出咆哮:驚雷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
重來。震耳欲聾的雷鳴如同閃電的忠實狗腿子,在閃電瞎掉受害者的狗眼後又暫時性地剝奪了聽力。當你好不容易從這群帶惡人的突襲中恢復過來,想要慌亂地躲避攻擊,打的身上生疼豪雨就來補上最後一擊,為你帶來失溫和隨後可能的疾病。
哦對了, 在這個古怪的末世中,降雨不一定等於有了水的來源,因為時不時的會有找不到來源的輻射雨潑在你頭上,讓你換上輕重不等的輻射病,那就真的只能等死了,還是非常痛苦的死法。
所幸,這場看不到停歇希望的豪雨是乾淨的雨水,用蓋革計數儀測過後,大喜過望的服務區主人立刻命令手下拿出所有的容器收集雨水,不少商隊和旅行者也拿出了自己的容器。天空持續地潑灑著珍貴的“潔淨”淡水,好在服務區的排水做的很好,地上積水始終隻維持在沒過腳踝的程度,大家都在墊高過的乾燥地面和酒館裡聊著天大發時間。盯著不斷流入排水管道,最終匯入地下儲水庫的水流,每個人的心情都不錯,尤其是老板。
“那小子進去了,怎麽辦?”暴雨中,幾個被粗重的雨點打的直哆嗦的影子面面相覷。“走夜路,我們去。。。”話語被嗬嗬的氣聲打斷,中間混合著液體和泡沫堵住氣管聲道發出的絕望掙扎聲。“蒂。。。西。。。”
一陣暴雨中微不足道的響聲過後,天地間再次被暴雨砸落地面與屋頂的聲音統治。
“我們再守一夜。”米哈伊爾穿好雨衣,就近找了個地方躲藏了起來,身邊的同伴沉默地跟隨著,很快剛才的戰鬥和雨水的寒冷都被幾瓶土豆玉米釀製的伏特加趕走了。
“大靈庇佑。。。”望著樹葉覆蓋的帳篷外面,這群一早就根據佔卜和狼人的嗅覺提前在“服務區”附近扎營等候的狼人們低聲讚揚起部落的大靈,摩拳擦掌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午夜和殺戮。
為了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