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將會記載進歷史的裡程碑上,也無疑是最值得紀念的日子。
全部的“演員”都已到齊,一場盛大的開幕式被拉開,這是劃分兩個時代的序幕開端。
時機,永遠是給那些做好充分準備的人!
現在,他就是掌控時機的人之一。
李永真時刻偵查著李家周圍的動靜,修仙者都是可以用神識遍及地域用以感知風聲草動,這也是他們擁有的基本能力之一。
當然,現在李永真的神識所覆蓋的范圍是有限的,現在的他最多隻可探測以他為中心擴散至三百公裡的距離。
他相信以自己重生的優勢,自己的實力和修為肯定會比他人提升的更為迅速,屆時修為上來了,任何事皆在他一念之間。
只有實力越強的修仙者,其神識的覆蓋范圍會逐漸隨之而擴大,甚至高深莫測的修仙大能的神識可以擴大到一個中等規模的國家。
簡單介紹,修仙和普通人的最大區別不是兩個層次,也不是壽命,更不是高低貴賤。
最大區別之分實則是殺人,一旦踏入修仙路上,殺人可能會成為日常。
毫不誇張的說,在今天過後,殺人也許會成為大部分修仙者的家常便飯,要想活下去就只能一路走到黑,這是條無法回頭的道路。
修仙,是逆天而為的道。
而普通凡人,就是順其自然且是順著天意的道。
反其道而行之,是人的本性。
每條道路都是與其相反,至於能走出什麽樣的路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想象一下,學習是要一步一步來,那做其他事也是要一步一步來,欲速則不達,修仙和學習的本質其實是一樣的。
學習的程度和個人的天賦會決定所有人走向不同的命運,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修仙,這點在那些網絡修仙小說裡講的如出一轍。
廢話說的太多,感覺車已經刹不住?
不過好在,這時劇情進入了發展進行時的階段。
“李家!李小子!你是想反悔不成?呵呵,算了!”
在李家上空,一個飄渺而威嚴又顯得略有隨意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所有人耳中,但卻不見任何人影出來。
“來了!”
不是回應對方,這是一道心聲,這道心聲是源自李永真,內心實在情不自禁。
就在他正要尋思著仇人何時到來的時候,這時一聽到傳來的聲音後,立馬從附近埋伏的一棵樹上跳下,“那個仇敵終於出現了”。
和重生前歷史出現的時間一樣,屠殺了他們李家人全族的性命,當然也包括他的父母。
突然,耳中又響起了剛才的聲音,“李小子,怎麽?後悔了是嗎?當初毫無尊嚴的對我下跪,現在又要做一個縮頭烏龜躲起來?”
“是不是要我把當年的事情都吐出來,把你用全家的性命作為交易的籌碼告訴你們李家所有人?”
“喲?不好意思哈,突然就說出來了。我這個人就是口無遮攔,真是話到嘴邊忍不住說出口啊!”
“喂,喂!難道你們李家都沒人了嗎?就沒有一個人出來講講道理?呵呵,沒關系!我想待會兒就有人出來評評理了,你們說是吧?”
“......”
這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欠揍,就像是自己無聊到沒事可幹了不是?
到李家發牢騷?開玩笑,你丫到底是不是來找事的?
“在背地裡不肯現身的家夥,有種你出來啊!你要找事,
我李家可不怕事!” 李永真懶得聽他繼續抱怨,直接現身在了李家房簷上。
李家所有的建築物都是仿照古代宮殿為原型設計的,端莊又不失優雅,那華麗的樓閣四周被清澈的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
這些建築都看上去光彩奪目,金碧輝煌。但在不久後,方圓幾十裡可能會成為一處戰場。
咳咳!這...不是重點。
只是等他說完,那人就一直沉默不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李永真有些吃驚,以他所覆蓋的神識沒理由感知不到對方,可是為甚查不到對方的位置。
奇怪,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說實話,等會如果要開打,他還真不想破壞這裡,畢竟這裡也是他的家。
“小子,原來是你啊!怎麽?你那個父親呢?”在李永真發楞時,忽然身後出現一人跟他打起招呼。
聽這話,搞得還和自己很熟的樣子?
可是哥,貌似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才對吧?!
他急忙轉身,可是對方的身影卻消失,明明聲音確實是在他身後發出的,神識也沒有感知到,真是奇怪!
“難道?他...要比我還強?!”捏著下顎仔細推敲,得出猜想結論,李永真難以置信。
“不!這不可能,呵呵,這怎麽可能呢?不對!地球的靈氣還沒複蘇,這件事也只有我知道,他的實力怎麽會比我強出這麽多?”
李永真搖搖頭,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思維盲區?”
時間有限,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首先得處理眼前的麻煩,心中不解的問題暫且拋開一邊。
想不通後,他決定向對方搭話:“哦?我們認識嗎?不出來談談?”
對方淡然一笑,並不打算配合他,“呵呵,我當然認識你,可是你卻不認識我,說起來我還有點疑惑。”
“話說,你...不是個‘智障’嗎?怎麽?你爹把你治好了?”
李永真本以為會把對方引出,不料對方來個這麽一出,著實把他給問“槽”了。
特別是他那一句“你...不是個‘智障’嗎?”,深深的直錘他的心靈。
你不是個‘智障’嗎?
不是個‘智障’嗎?
個‘智障’嗎?
‘智障’嗎?
......
是的,關於他自己是個‘智障’一事。
他爹對此事可是極為保密,從未有過任何泄露。
可是,為什麽這個人會知道?
調查了他家?
還是?打一開始就知道了?
而且是對方的聲音不是針對他一人,現在所有人都聽到了此人的話,雖然他感覺是沒啥,但莫名的有點生氣。
你說你罵人也就算了,能不能別當著別人的面這麽口無遮攔,而且你特麽還那麽大聲?
巴不得讓所有人知道我是個‘智障’不成?!
他承認以前自己是個‘智障’,可現在他已經擺脫‘智障’這個貶義詞了啊!
內心不斷地瘋狂獨白,好在李永真定力不錯,都過去這麽久也不見一個李家人出來,不過他的神識感應到人全都藏起來了。
李永真沉住氣,神色頓時有點難看,“閣下!沒必要再躲起不見了吧?”
“哈哈!小子,火氣挺大。好吧,既然你這麽想見我,那我便跟你會上一面。溪鶴湖敢來嗎?”
對方仍舊沒有現身,反而給出李永真一個地點,好似把自己擺弄的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真別說,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裝逼之范,唯你牛逼!
“有何不敢?溪鶴湖見又有何妨?不知閣下莫不是想對我來個調虎離山之計不成?”一貫三連問,李永真明白對方明顯就是想激將他。
可是,對方又何嘗不知道呢?
有一點,李永真會錯意了。首先,他純屬的想和李永真見面談談;其二,自己還真不是因為想支開而他對李家不意,他可不是什麽小人風范。
最後嘛?對方倒是說對了一點,他確實是在激對方,不過他那麽直接難道還會看不出來?簡直太明顯好不好?!
抱歉,如果這都看不出來,自己滾一邊玩蛋去吧,本君不屑與智商堪憂之人交談。
“哈哈!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來與不來?全憑你的抉擇,說真的,本君太討厭繞話,所以別再扯半天行嗎?!”
留下這些話,自稱本君的他好像真離開了。
那麽,有點糾結,自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
李永真決定相信對方一回,盡管對方是前世屠殺他李家一族的血海深仇,很顯然他沒有被理智衝昏頭腦。
沒有任何耽擱,李永真看了李家一眼也隨即離開了,所去之處正是溪鶴湖。
溪鶴湖,極目遠眺,湖水如天際銀河奔流東去。雖然不及大江大海之大,但湖面像一塊無暇的翡翠光彩奪目。
從遠處觀望,整片溪鶴湖的湖水呈現波光粼粼,清澈見底。湖水永遠都是一成不變的平靜,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美不勝收,讓人仿佛走進畫卷之中。
距離李家倒也不是很遠,但溪鶴湖卻不是李家的佔有地,每逢旅遊時節,大批遊客皆會到此遊玩,更是個絕佳的拍照打卡勝地。
“你來了,我等你可久了!”
溪鶴湖的邊岸上建有一座小亭,亭中的是名男子,他扶手背對著身後剛來之人說道。
有這麽一首詩,調侃:
雲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煙。
列缺霹靂,丘巒崩摧。洞天石扉,訇然中開。
青冥浩蕩不見底,日月照耀金銀台。
霓為衣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
……
“閣下, 恕我直言!請問閣下到底是誰?看樣子,你也不是一般人,是吧?”李永真剛到,不想就被發現了。
李永真覺得,這個人好像知道一切,之前心中的猜想也許是對的,“真沒想到這個人也是個重生者,但是不知對方重生的時間段是?”
“閣下”感歎了一句,立即轉過身又說道:“哦!也?小子,這麽說,你也不是尋常之人對吧!”
他的容貌有著烏木般的黑色瞳孔,眼中熠熠閃爍的寒光,給人增添了一分冷漠感,直觀看去像是一個冷酷無情之人。
“閣下”饒有趣味地說:“想必你也猜到了吧?沒錯,此事正是你心裡所想!”
“閣下”非常直率,沒有繞圈子說道。
果不其然,李永真拍手一斷,“果然是如此!”
事情正如他所猜想,對方都這麽明說了。
到目前為止,重生者除了他竟然又出現了一個?
那,他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真是可笑,他總自認為自己有了絕對優勢,重生後所有的事大致的發展動向是領先他人一步,但不想...重生的人不止他一個。
這麽說,他不僅要考慮目前世界的發展趨向,還要考慮自己那些的仇人可能也重生的風險。
真是可惡啊,你個賊老天!
本以為重生的就只有自己,今後的一切我都是先知,只有我知曉未來難道不香嗎?
所有的事情都出乎他的意料,就不能讓我做回主角嗎?
欲哭無淚啊,賊老天你還玩“真香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