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時,臨近夜幕。遠處那一輪火紅的烈陽緩緩交替,而寧靜的夜晚也隨之將至。
直到,黑暗逐漸籠罩了整片天空。夜晚,隱藏於夜色而蠢蠢欲動的那些人,紛紛開始有所行動。
在一個繁華的城市中,遍地滿是人山人海的人們在暢快玩耍,夜晚是窮人們最快樂的時間。
同時,在這名為“蒼行街”的某處,人影基本未有,跟喧嘩吵鬧的大街形成鮮明對比。
其中深處,有一棟青燈綠火的樓房,地覆普通居民處所的四五倍大小,而這裡則比及少許人,更加符合“夜晚的寂靜”一詞。
過了一會兒,樓下便來了一夥人。來頭的主人行裝非常繁榮,身上穿的華麗服裝也點綴著他那不般的身份和地位。
兩旁帶著幾個仆人為他彰顯了一種氣場,這也是那些非富即貴的人才擁有的過場,他們匆匆走進門。
而只需抬頭往上一看,門口上方有一牌匾,牌匾上清晰地刻寫著幾個妖嬈的大字。
其匾名《青燕樓》,這是一處青樓。
明面意思上就是男人戲耍的地方,傷風敗俗的汙穢之地罷了。
在這繁榮昌盛的城市裡,仿佛顯得不足為奇,但是最奇怪的就是此城僅有它這一處。其他地方是沒有的,而這麽滿足私欲的地方其實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
是的,就算是一般的富貴人也無法進入這裡,進出必須有身份牌,只有有了身份牌方可隨意出入來往。
獲取這身份牌的方法就是要有足夠的財力,一個普通的身份牌就需要一千兩黃金,可見這身份牌的價值就能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
而且,這還是不計入身份牌的金額。也就是說用一千兩黃金只能購買一個隨意進出的牌子,其他消費則需要向這個身份牌充值。
金額為一千兩黃金,不過現在可是現代社會,又有誰有作為同等衡量的金錢價值呢?
到底為什麽要用黃金來估量呢?如果僅僅是錢恐怕無法更好的體現它真正的價值。這也是這裡的規矩,目的是為了讓更多人止步。
“哎喲,這不是徐公子嗎?徐公子來本坊真是本坊的榮幸啊!”
外面走進來的正是剛才的那夥人,一進來就有一個看似處理這些非常嫻熟的老嬤客套起來,油嘴滑舌地走來。
“裡面請!徐公子,不知今天您要哪個姑娘作陪啊?可還是昨天的雀兒嗎?”老嬤一個勁的向徐公子招攬著,滿是熱情。
聽老嬤這話,這徐公子好像還是個經常來的老常客,要想每天來這裡消費,他的財力得要有多大?
“不了,今天想玩點新鮮的。不知道你這有沒有新的姑娘,可否推薦推薦?”徐公子只是擺了擺手,抿了抿嘴後笑道。
老嬤並沒有在意,立馬向徐公子物色起來,“徐公子,我們這今天到了幾個姑娘,長得也是秀色絕佳的,我這就帶她們過來給徐公子瞧瞧!”
老嬤說完立馬離開,就要帶那幾個新到的姑娘過來,對徐公子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徐公子也不著急,這一會兒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原本身旁的幾個仆人也被他給支出去了,不過他沒待在原地,直接走進了閣樓裡。
在外樓,隔著一處小小的花園。只有穿過花園,才是那些姑娘們在的閣樓,那裡的下房第一層是沒有什麽人,這是招待的地方。
想要什麽隻管向招待人員說下,客人們現在應該是都在姑娘們的閣樓裡。
至於在幹什麽?呵呵,無可奉告!
“徐公子,哎呀!您怎麽親自過來了?久等了,這就是今天新到的姑娘們,請徐公子挑選!”
“你們幾個還不過來,可要好好奉承徐公子。徐公子——您請!”
老嬤轉身看向後面的三人,仿佛對待她們如同一個貨物,事實也正是如此。
徐公子看著被老嬤帶來的那三人,和老嬤說的一樣,姿色都是在上等,身材窈窕,面容清秀不說,很合他的胃口。
徐公子看後點了點頭,對老嬤說:“嗯,她們三人都不錯。”
老嬤哪能不明白徐公子的話,他這是全都要啊,果然不是能比較的,一次來三人。
“那,徐公子就請支付這次的費用,她們三人就帶徐公子盡早歇息去吧。”
老嬤沒有再說廢話,見徐公子一副饑渴難耐的表情,看來實在是忍不住,她也隻好趕緊催促對方支付。
“兩天!”
說完,徐公子拿出一個身份牌,這個身份牌可不是普通的牌子,它呈金黃色,雕刻也美觀舒雅,其價值也是要高出普通的數倍。
老嬤也拿出一個牌子,兩個牌子相互一對,頓時從徐公子的身份牌流出一婁白光飛進老嬤的牌子中。
那是計數的金額,類似手機支付。三人兩天的費用數額非常高,高的你無法想象。
可能你很不明白,這個所謂的青樓為什麽消費如此之高呢?那要歸於這裡的價值,這裡的姑娘全都是精品,容貌和身材更全是極品。
至於消費那麽高的主要原因就是地位和權利吧,能來得起的人都是有像徐公子這般的人,一般人就直接排除了。
就是一個貴族才能享受的地方,就連檔次也是提高了萬分。誰曾想貴族也有這麽一個,嗯?不堪的地方呢?
一個,揮霍身價和戲耍的地方。它可以輕而易舉的就讓一個貴族散盡家財,一無所有。可以,讓一個人沉迷得無法自拔,最後入魔。
很快,徐公子便抱著三人笑眯眯的上樓,心情如坐火箭般的極速高漲,很是開心。
隨後,不言而喻。
往往,傍晚的寂靜都不會一直長存。
此時,在這半夜裡突然傳來一陣廝殺聲,人們的尖叫聲,恐怖的呐喊聲,絕望的聲音在一處處徘徊不已。
閣樓內,一個個房間裡。無一有人活下來,全然死亡,他們的鮮血噴濺在床上,臨死前留下的是絕望的臉龐,身體充滿著齷蹉萬分的惡心。
“李楠木,徐林鋒,現在就差你們了!”
一人在樓閣的走廊上正提著一把刀劃在地面沿路走去,而走後的一個個房間裡的人都已死。
他們的屍體慘狀無一是痛苦萬分,模樣產不忍睹。殺他們的人正是這名手提刀著之人,他口中一直不斷念叨著兩個人的名字。
“李楠木,徐林鋒,你們沒想到吧,今晚你們就要死在我手裡了。”
“其他人都已經殺了,接下來就差你們兩個了,沒想到今晚還真是來對了,仇人們都聚在一起啊,這也倒省了我不少力氣。”
開門見山,此人正是李永真。他今晚所來目的就是要手刃昔日的所有仇人。
盡管,有少數是在未來和他樹敵。
當然了,其他無關之人他也沒有放過一個,他向來是寧可殺錯也不可放過,他覺得該殺之人就殺,沒有任何猶豫。
為了防止聲音驚擾仇人逃走,他也是用了隔音的術式,雖然現在是半夜,閣房裡的人可能也還沒睡著。
他向著下一個閣房走去,繼續廝殺。
至於接下來,剩下的人都被判決了死亡,終於在解決了兩個仇人,他順便殺光了這個青樓裡的所有人,一個也沒放過。
對於這點小事,他沒用多久時間,對於這些螻蟻,殺起來根本就不費半點力氣。
殺完人後劫取了數額財寶,無比的心狠手辣。
不過,有一點他感到非常的奇怪。這裡的一些牌子好像用的是靈力,不過現在地球的靈氣還未蘇醒,不應該啊!
此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李永真眉頭一愁:“難道是...因為我的出現讓這個世界的未來發生了改變?或者是,還有其他人也重生了?”
“那可就糟了,本來重生對我來說就佔有絕對優勢,如果還有其他人也重生,那對我而言可就是個大麻煩了,必須盡快了解真相。”
李永真也不清楚,畢竟在這時刻,他對於原本的未來也並不知。或許,在原本就已經是如此了,而自己卻乾預了這件事讓未來走向了不同的結果。
但願,重生的只有他一人。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阻止他計劃的人全給殺光!
李永真走後,在背地裡欣賞這場大戲的人終於現身,仔細一看,竟是和李永真長得一模一樣。
此人, 正是李家尋求大能克隆出來的假‘李永真’,不過現在他的軀體已經被惡魔托管了,本來這個克隆人的靈魂就是殘缺的。
因此,奪取他的身體簡直不要太簡單,好吧,至於惡魔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他當然是有目的的,蠢蠢欲動的人可不僅僅局限其他人,當然還有他。
惡魔自從附身到‘李永真’後,記憶出現了點問題,這對惡魔來說有點可笑,不過事實確實是如此。
克隆‘李永真’是跟在李永真後頭來的,他默默地看完...哦!不,是無動於衷的欣賞完了一出好戲。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必須找到恢復記憶的辦法,要想找到恢復出廠設置前的程序的話那要怎麽做?
恐怕,也只能找專業的來吧?
不過要想恢復出廠設置也不是那麽簡單的,在這之前他必須要找到創造他,也就是掌握了“克隆技術”的那個人。
‘李永真’沒有什麽記憶,但是他又知道自己丟了什麽重要的記憶,以及他到底是誰?反正他自認為自己一定不是‘李永真’。
這一點,他是無比的清楚。
現在的他是有自我意識的,當然這點他也是了解的,在托管這個身體後這個軀體的一切記憶都被惡魔消化了。
他,也從中了解了一些事。
只不過,現在的惡魔還不知道自己是惡魔,就好像新生的嬰兒沒有得到存儲卡。
絕望吧,呐喊吧,破壞吧,那都是無用的。
當惡魔重新覺醒之時,等待著這個世界的必定是永恆無盡的災難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