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妹妹楊鈴音,姐姐楊梵音。
說起來,此倆人實則也不過是他人手中的一方棋子罷了,縱使天賦極高,可命中多折多難。
為何要這般說呢?
其實歸根到底都是她們體內血脈的錯,血脈傳承至千古年前以來是如此,現今仍然是如此,因果法則從未變過。
不知有多少人為了這純種的血脈傳承而痛恨惋惜,遭受無數世人的貪奪嫉妒。
那些含著純正優等血脈出生的領先少主,同樣會被各大勢力招收。
這,也是為何與生俱來的血脈傳承是靠後天通過補給所無法補及的。
血脈傳承的力量自古就是世世代代領先於各領風騷的英雄人物,唯有極為純正的優等血脈,方能修煉速度爭取達到更高的境界,屆時也是個時機。
血脈越純正,修煉速度愈快。突破境界也更是有大把的時機,否則錯過了良好時機,以後若想突破更上一層就異常的艱難險阻。
越純正上古的絕品血脈,往往要想覺醒同樣是無比艱難的,可能會遺憾終生,也可能無憾終生。
相比微乎的可能性之下,還是前者遠遠莫過於後者之說。
楊家二女她們並不屬於上方的任何一列,真要說她們的血脈覺醒,可是相當“輕松”就能完全覺醒的,但她們問題的原因根本不在“覺醒”這塊。
其實,她們的血脈有個極其關鍵的“決定性”。
原因則是:她們二者與生俱來就是相互排斥,不可共存的。
說簡單點就是她們要想覺醒自身的血脈,就必須相互殘殺死一人,另一人也自然能水到渠成,成功地覺醒體內的那份血脈傳承。
當然,不互相殘殺或者其中一人死了也是可以覺醒血脈之力的。
那麽,此中之重點來了!
這或許就是為什麽李永真在前世隻知姐姐楊梵音,而不知妹妹楊鈴音。
依他的猜測,楊梵音這等菩薩心腸是決然不可能手刃自己的親妹妹的,原因依舊是出在了妹妹楊鈴音自己身上。
他推測楊鈴音的血脈之力正是受到先天影響,導致她一直體弱多病,身體極差,前世也不可捉摸的是因為她體內因血脈堵塞而英年早逝。
不過,為此歷史上才有了楊梵音這一代女梟雄。
通過閱鑒記憶中的功法,李永真暫時還真沒法找到徹底解決兩人共存的方法。
據書籍記載,血脈覺醒每個家族都有其特殊的覺醒方式,各大家族為了找到最佳的合適舉策,不知用了多少手段和耗費了多少不計其數的資源。
而,書籍裡隻記載了適合楊家這種特殊血脈的修煉功法,但卻遺漏了至關重要的一步,除了二人死其一之外,還有怎樣覺醒的辦法?
經李永真快速地翻閱後,壓根就沒有這類記載,這簡直超乎了他的意料,本以為找到了這種血脈的記載便能解決她們二人的問題。
“以前難道就沒有這種特殊覺醒血脈的人嗎?非得殺死自己的親人才能脫胎換骨,這不是詛咒是什麽?老天你這麽玩有意思嗎?”李永真心歎道。
下時,恢復心智後,他又很快冷靜下來。
他現在並不需要覺醒她們體內的血脈之力,退一萬步說,他今天只要能打開她的血脈堵塞問題就成,至於之後該如何覺醒的事……
也隻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罷,李永真即刻聚精會神,刻不容緩地著手處理眼前的要事,這需要耗費一定的精力和時間。
他試著往楊鈴音的體內灌輸靈氣,靈氣是天然形成的絕佳修煉物質,李永真即使把周圍方圓百裡的靈氣都聚集起來,都不可能一直使用。
沒辦法!地球的靈氣實在是太少了。
即便在這個靈泉陣眼的福地裡,也只能聚集到十裡不存一的“普質靈氣”。
灌輸的靈氣化無形為有形,緩緩流進她的體內,好似嬰兒被母親抱在溫暖的懷裡。
先遏製住楊鈴音的血脈,然後慢慢再將其打開。她那堵塞的血脈就自然恢復了原本的平靜,不會再為一蕩一伏的“水面刮泳”痛徹不已。
正所謂,上位者多身不由己,他們皆是一隻囚困於籠中不可脫身的“金絲雀”。
楊鈴音也是其中一隻被命運玩弄於股掌之中的“金絲雀”,血脈是先天的,也是命中注定的。照現狀來看,想擺脫“命運”的同時,殊不知她又向“命運”更近一步。
現實,就是這般殘酷。你身在底層,卻一直想爬上位,而不知爬的愈高,反而就愈是接近命運的掌控,但即使如此,你身在底層又不得不爬上去。
時間稍眾即逝,一晃而過。
在這短暫且凝重的時間裡,李永真把部分細分的靈氣引進了楊鈴音的體內,現今在她體內循環流動的靈氣正順著心竅往全身的經脈肆湧。
一開始李永真就打算這麽做,她雖有強勁無比的血脈,但是她還沒步入仙道,隻算個普通人,經脈也沒開竅通開,因此承受不住大量靈力的灌注。
所以,把“龐大”的靈氣經李永真的“丹田”轉化分成若乾粒子大小。這就是通俗廣知的老辦法,他就是借鑒這類同理的辦法來施用。
……
“嗯,嗯——”就在這時,楊鈴音的意識突然間醒了過來。
“這裡……是?!”
她那朦朧緊閉的雙眼正慢慢的敞開,模糊不清的視野一開始看得不大清晰。
感覺身體好奇怪,好像有一種溫暖又冰涼的氣息在我身體裡流動……
李永真沒想到她竟然能這麽快就恢復了意識,這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本來按理來說她最遲也要過個五六時辰才對。
“不行!這時還不能中止,她體內的血脈明顯就要被靈氣撬開,還差那麽一點就能完全排除堵塞的雜質,我可不能讓你干擾。”
李永真一手攤開,在她身上施了一個低級的催眠術,使其又昏睡過去。
這不?!催眠立馬奏效,楊鈴音還沒清醒又立馬昏睡過去。(梅開二度)
他怕楊鈴音突然醒來看到我這個“陌生人”肯定會吃驚,隨即也會產生一點子小麻煩。
為了防止小意外發生,先打暈再說。
上一把保險鎖比較保險。
“好~這樣就沒什麽問題了,就差一點就能破開這道關卡,順便還幫她打通了封鎖的七竅經絡。”李永真歎了一口短氣。
轟隆——
……
“成了!”李永真頓時笑了,從他頭邊隨即也落下了幾滴“馬到功成”的汗珠。
“嘶——太好了!”他心道。
這回終於徹底剔除了壓抑在她血脈裡的雜質,他感到很喜悅,畢竟這種罕見的血脈並不好處理,他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對於不熟知的實屬無奈。
這樣一來,她們倆欠下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今後一定會償還於我,屆時我必定得到兩名實力強大的強者相助,然後慢慢讓她們成為我的下屬。
李永真的眼神發出異常的邪光,他的野心可不是局限這麽一點。他想要的可是主宰一切,成為殺神屠魔的存在!
“主宰者”,現只能用這個來稱呼,那是他將來想逾越並成為的身份。
“妹妹她……沒事了吧!”
楊梵音很擔心妹妹,看著李永真“收功”的預兆,她不免向他提問。
李永真對她點頭回應,“嗯!她已經沒事了,以後只需慢慢調養自己的身體,相信很快就能變得和常人無異。”
接著,李永真想了下又交代了他們一句。
“哦,對了!希望她醒後,你們不要告訴任何人她是我治好的,還有你們隨便給我捏造一個身份糊弄下外界,我不想太高調,懂?!”
楊梵音他們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這件事啊,就算李永真不說,他們也會保密的,畢竟這麽年輕又有如此神通的“高人”說出去恐怕也沒人信吧,大概。
“請先生放心,我們必定信守承諾!”
楊忠第一個許下了諾言,而且他對李永真的稱呼也改變了,起了尊敬之心。
“是的!我和家妹也會保密,決不向其他人得知是先生出手救治。”楊鈴音對李永真救了自己的妹妹而不外揚的品德打動,好感度又增添了幾分。
“嗯!”李永真就是要讓自己的身份起到神秘感,不僅使自己的價值上升,而且以後更方便行事。“這樣就好,等她醒了你們就帶她離開此處!”
李永真站起身來,往空中一躍下刻竟到了洞口處,嘴角隱隱約約好似動了幾下,不過從瀑布衝逝下來的流水聲掩蓋了他的聲音。
出了洞口, 穿過瀑布後,李永真便離去了,他還有要緊的事要去處理,不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誤,至於他最後說的那一句,楊梵音肯定是聽到了。
不為啥,他用了傳音,只有楊梵音才能聽到,其他人當然是一概聽不見。
裝叉?木有錯!
李永真就是在裝叉,而且還是明目張膽故意滴!
“梵音感激李先生的相助,這份恩情我是不會忘的,答應先生的事我也絕對會做到的。”
凝望著洞外李永真離去的方向,她跪下對李永真懷著敬畏的心磕了三個響頭。
楊忠也沒想到從小身為金枝玉葉的“小鳳凰”會下跪,他知道這次李先生對他們家碩大的恩情可謂恩重如山。
但,他也沒阻止大小姐這麽做。
磕頭是舊風落俗,但這種風俗到如今並沒有被完全的改革立新,仍有一些人為了感激尊師和培育了自己多年的父母,都會行此舉來表達自己的情感。
那種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襯托的心情,都說跪天跪地跪父母,這樣——反倒更好的表達,不僅是非常重大的恩情,更是對他們的心情有個好的固執。
在非常時期做非常之事,沒錯的。
凡事都有例外,現在基本上沒多少人會隨意下跪的,因為現在的人非常有尊嚴愛面子,從不輕易下跪。
但是那些曾拋棄了尊嚴的下奴為了存活,早就丟掉了那一文不值的“尊嚴”,即使尊嚴給了他們,他們也不配。
一個身為低層無身份、無能力……
爾等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