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梵音遙望著車窗外,公路上那一樹樹高立而挺拔的白楊樹在她的眼犀之中飛快般地向後駛去。
場景頗為的讓人眼花繚亂,朦朧的有種錯感,此刻仿佛不是自己在動,而是那一棵棵白楊樹在充滿生命般活力湧動著。
刹時,楊梵音忍不住感歎時光——有時真是流逝的飛快,自己和親人間相處的時間尤為短暫,就好比這一棵棵的白楊樹。
雖說這一路兩邊都屹立著白楊,但在它們之間卻隔著幾米甚至數十幾米遠的距離,表面上看它們或許是被孤僻的。
可是埋藏在那深厚的土地裡,它們的根卻是心心相惜地纏繞在一起的。
可能白楊之所以能長得那麽高立、挺拔,是因為在它們的底部傳遞來了其他白楊無限的關愛,使它們不被風雨折斷,才能夠一直生長成現今的模樣。
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
楊梵音鬱悶得看著這一棵棵在她眼中向後駛過的白楊,一路上催眠了她從始至終都未能移開自己的視線,時間正不斷地衝逝著。
直至,耳旁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她回了神。
“小姐,我們到了!”楊叔回頭叫喊著,迅即急忙把楊家二女從後座抱出來,“沒時間了,趕緊把二小姐帶進去吧!”
不一會兒,兩人便帶著楊家二女進了江龍市的主治醫院,江龍第一人民醫院。
剛入醫院,頓時人山人海,聲音吵雜。許許多多的人佔據了這幾百平方米的前廳,就連前台也遍及一大堆斷斷續續排著隊的人們。
陣容可謂是規模宏大,場面也尤為嘈雜。三人不可有半點耽擱,好在他們的身份不一般,這才得以不用像平常人一樣排隊掛科。
早在路上,楊叔就已經聯系好了這所醫院的院長,拜托他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為楊家二女檢查病情,好在院長立即爽快答應。
楊家在江龍市起碼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一般人是絕不會得罪他們家族的,所以討好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敢不答應,除非他不想活了!
現在,也不需要辦什麽手續,直接就帶人去則可。因此,楊叔三人加快步伐去院長的辦公室。
“護士小姐啊,請問能不能先幫我辦好,我等著醫生趕緊給我看好病,我家裡還有急事!”一介婦女拿著一張單子,面容十分迫切地說道。
“哎!你這人怎麽能亂插隊呢?”旁邊有人喝道。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請大家能讓我先……”
婦女憔悴低下頭,仿佛沒有尊嚴地哀求道。
“歎!算了,算了!我看她家或許真有急事,大家就稍微讓讓她吧,都是同難人,何以爭鋒相對?!”
這時,旁邊有的人看不下去了,有些無奈。對婦女感到憐憫,呼籲大家能同情同情她。
可是,這裡的每個人哪個不是有急事想讓醫生檢查的?他們哪會那麽輕易的讓開位置讓一個陌生人插隊?
“這位女士,請您排好隊!再次提醒各位,不允許插隊,要是真有急事,可以上報我們的急診科,由他們決定特殊情況。”
“希望大家能配合,這是醫院的相關事項,謝謝!”
這時,前面登記信息的護士小姐站出來,沒好氣地對這些人再次聲明。
像這類的事她們還是比較常見的,時不時經常有人不遵守規律,因此免不得又要繞費一番口舌。
“這就是醫院嗎?”楊梵音從未來過這種醫院,
因此帶著好奇的目光,四處打量了起來。 可是,很快就不再去張望這些新奇的事物,然後又把視野轉向了自己的妹妹身上,她現在非常擔心自己妹妹的身體狀況。
“小姐,這邊走!”到一個分叉路口,楊叔教唆道。
“嗯,好的!”楊梵音點頭回應。
還好有楊叔在,不然單靠她一人,真不知該如何處理,楊梵音心中默默念想。
楊叔馱著楊家二女拐了彎,沿著一個方向直走。楊梵音緊跟其後,馬上便到了一個密封道口,再向前方直直地走到底,這才停伐。
路線很短,但三人總算是來到了這裡。
抬頭入眼的是一盞泛白的白熾燈如畫般印貼在天花板上,光線很充足。而往前一觀,正是由綠燈牌閃著白色標注的“院長室”三字。
“太好了,妹妹能醒過來了!”
楊梵音高興地說道,之前那緊握不松的雙拳,此刻稍微松了開來。
而焦急不安的心可算是恢復了往常的狀態,她自以為只要妹妹到了院長那兒,一定就能康復了吧!
可是,她不知道過會兒等待著她的將是跌進谷底的絕望—深淵!
楊叔對著門沉穩地敲了三下,腳步聲不聞,突然門就“吱”的一聲開了,可見裡面正巧有人要出去。
開門的人是一名中年男子,年齡比起楊叔來就要顯得較年輕許些。他身上穿著醫生統一的白色大褂,在大褂左上角的口袋上夾著一張身份名片。
“你們是?”他看著門外的三人好像是要找院長,即刻詢問。
這幾人當然就是預約好院長的楊家三人,不過這名醫生從未見過他們,因此不認識罷了。
“哦,對了!如果你們是要來找院長的話,那真是太不巧了,院長臨時有急事出去了,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男子突然想起,接著又道:“不好意思,我還有急事要處理,失陪了!”
說著,男子正從三人中抽出身過開,打算離去了。
可,這時楊叔突然一手抓住了男子的手腕,怒斥道,“院長有事離開了?我怎麽不知道,我之前明明還和院長交代過我們楊家要來。”
“楊家?!”聽到“楊家”,男子一拍腦光。自己現在的急事就是要去門外迎接楊家的人,可是沒想到對方已經到了,而且就在自己的面前。
暗自罵了自己一句,男子又轉回身去,苦笑道:“呃,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原來你們就是楊家的人,我剛才正打算出門去迎接你們,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來了!”
“咳咳!容我先自我介紹下。我是張院長的助手,也是本院的外科科長,我叫李文財。”見情形快要處於不可開交的邊緣下,李文財搶先一步開口。
“哦?李科長,那你之前說院長不在是在騙我們咯?”楊叔目光如炬死盯對方,雖說這人是院長的助手,但楊叔仍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疑問。
語畢,李文財立即擺手否決,“不,不不!怎麽會能?我真沒有騙你們,院長確實有急事出去了,但..具體是什麽時候回來我就不知道了。”
“什麽?你不知道!”楊叔回頭瞅一眼馱在自己背上的楊家二女,鎖緊眉頭,她現在的情況雖然不至於很糟,但恐怕撐不了多久。
“哼!那你們這裡最好的醫生呢?趕緊給我找來,院長不在,難道你們這醫院就無人能治了嗎?還愣著乾甚?”冷哼一下,時間刻不容緩,無奈之下,楊叔板著個臉嚷道。
真是的,之前還在電話裡聊好的事,怎麽突然會恰好離開?!如果是忌憚楊家,那怎會故意趁機離去?不應該啊!
楊忠想不通,思索著,“難道真的是有緊急事件抽不開身,楊家的臉面他不可能不給,除非……”
除非是楊家的仇敵故意借此良機,暗中作嗦,“看來,是風聲泄露了啊!”楊忠除了想到這點,無法再想到其他不解的答案。
或許,就是如此的吧!
但..如果事情真是想象的這般糟糕,那這些仇敵看中這次楊家二女的緊急病情,可就大大不妙了!
他必須時刻做好最壞的打算,要是有仇敵襲來,自己一定要誓死保護楊家二女逃脫,無奈之舉啊!
“家主!你可得快點趕來啊!”現在,楊忠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楊家家主身上了,希望他們能早點到來。
在院長室內,楊家三人坐在沙發上小小地久等了許刻,李文財這時正帶著一眾醫生進來,嘴裡還提醒了一句,“記住!你們要以最準確的診斷,把楊家的人治好病情,都明白了嗎?”
“明白!請李科長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
醫生們皆是紛紛點頭,齊聲喊到。
“那…李科長你呢?”
一個內科醫生疑惑。
“哦!對了,忘了這茬,我也要出一份力,那麽請各位精確百分百的攜手治療吧!”李文財經這一提醒,一拍額頭,想起自己也是一個外科醫生來著。
“楊先生,我們醫院的精英醫生都在這兒了!”來到楊叔身前,李文用手掌掌心向上指著這些醫生,手勢如招待式的禮貌禮儀,很是講禮。
“嗯!”回應了一下,然後把頭又朝那些眾醫生看去,“其他的我就不說了,現在我需要你們盡最好的治療手段症治好楊家的二小姐。”
“你們假若能治好,相信楊家一定會給足豐厚的報酬給你們的。”
“楊先生說的是哪裡話,醫生的本職就是救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請楊先生放心吧!”李文財一句不錯的“拍馬屁”頂上,馬屁拍的倒是很到位。
見狀,一眾醫生中的有幾人放開了手腳,此時已上前拿起聽診器和一些醫療設備開始診斷楊家二女的身體狀況。
即使其中有楊叔配合診斷,大家都是十分地認真,沒有一絲怠慢,進行著和時間賽跑的比賽。
“滴答!滴答!”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動,精英醫生們差不多就要得出診斷的結論,以及治療的方法。
楊叔二人同樣是在著急中緩緩度過的,等待著醫生們的診斷措施,但是看到這些醫生一開始接觸病情後仿佛就像變了個人,有點無計可施似的。
“歎!”時不時還有些醫生唉聲歎氣, 遇到了非常愁緒的難題,接著又繼續拿著本子記錄下來。
“這,這怎麽會?!不可能的吧!”李文財看到這種情況,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勝券在握,驚訝地自言自語,像呆住了一樣。
他的眼睛珠子在四下轉動,焦急地尋找著解決愁緒的方案。許久,歎了口氣,還是沒想到的樣子,神情愈發麻煩。
接著,一眾醫生們又圍在一起進行激烈的討論,一個個相互交談得驚天地泣鬼神,忙的煎不開鍋了,跟熱鍋上的螞蟻那樣的難辦。
展開的病情話題接連不斷,問題的解決辦法一根斷又一根難題起,治標不治本,也許還會有副作用。
“楊先生,對不起!可能我們束手無策,沒法治好二小姐這種特殊的病情,不只是我,這裡的各醫生也是如此無措。”
屆時,李文財低下憔悴的腦袋,對著楊叔深深感到歉意,一時不知怎麽開口,語句結結巴巴的,可這並沒有開任何玩笑。
楊家二女喚作楊鈴音,從小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可除了這個疾病還有另一種極為麻煩,更加奇怪的病,而且這種病症和先天性心臟病會發生衝突。
可以說,哪怕依靠現今世界上最先進的醫療器械和高技術的醫治醫生都無法治好的病,因為這種病情是被列入了世界級現無法解決的其中一種。
和艾滋病、癌症並列,也屬於世界絕症的“An incurable disease”,堪稱無法醫治的絕症。
PS:願世界再無疾病,願每人都健康,願世界和平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