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啊……唉……
黎笙幽幽歎息,接收了原身的記憶,他能夠理解原身這個選擇。
與其在家族內遭受白眼,倒不如去外面博一把,能成功最好,失敗了……失敗了那就算了……
我淦!原身這心態……現在你沒了,遭殃的是我啊……好吧,能重活一世,還可以經歷奇幻異世界,就算沒多久死了,也不算虧……
黎笙盡量放平心態,沒辦法,詔書都下了,接都接了,這時候說我反悔了,害怕了,不想去清河領,那不扯淡嗎?
根據記憶中的一些案例,這種行為,是丟色拉曼恩家族的臉,與沒法修煉這種天生限制不同,這個行為,可是主動的選擇。
色拉曼恩家族怕是要大義滅親了。
對於帝國的頂尖貴族,面子比很多東西都重要。
就算有父母說請,也不好使。
畢竟高級魔法師,地位只能說不低,卻也不是多麽的受重視。
史料記載,歷史上有過對抗深淵惡魔,造成了惡魔的大規模死傷,然後深淵惡魔主動放棄了那個位面通道的情況發生……雖然那是一個強盛的王國,各種等級的魔法師、戰士,層出不窮……我那清河領,人少地貧……算了,懶得多說,盡量發展吧,留條小命活著,保證不死……過個一兩年,再申請調回色拉曼恩城……
托父母走走關系,應該還是能行……
黎笙焦頭爛額,再次歎了口氣。
席夢娜見到二兒子那憂慮的表情,也很擔心,道:
“黎笙,你到了清河領,千萬不能亂跑,就呆在鎮上,有吉姆和喬保護,就算深淵惡魔出現了,也能保護你逃走。”
湊近了些,壓低音量說道:
“等過上兩三年,我和你父親就想辦法,把你調回色拉曼恩城。”
這時候黎笙也差不多鎮靜了下來,微微笑道:
“多謝。”
心中忽然一個咯噔,這是不是表現得太生疏了。
席夢娜卻沒什麽異樣,還以為二兒子主動地疏遠他們,不想讓他們牽掛。
“孩子,你父親在閉關,如果他突破了……嗯,他一定能突破,到時候,你的處境,也會有改善的。”席夢娜淚光盈盈,緊緊摟住了黎笙。
她其實不同意,卻耐不住黎笙一直申請。
不知道為什麽,面對原身母親的哭泣,黎笙沒有任何尷尬,反而心情同樣低落了下去。
當父母的,又有哪個不願見到兒女成才呢?
隨後,黎笙又去見了吉姆叔叔和喬阿姨,這是兩個中級超凡者,吉姆是中級戰士,而喬則是中級魔法師。
這兩人跟隨了黎笙父母多年,是同齡人,也是看著黎笙長大的。
所以,對於跟著黎笙去那清河領,他們沒啥意見。
“黎笙,到了地方,就聽你吉姆叔叔或喬阿姨的,千萬別亂跑啊。”席夢娜千叮嚀萬囑咐。
黎笙應下,他也沒想著亂跑,萬一遇到了深淵惡魔呢?
夜晚。
月如銀盤,高掛蒼穹。
黎笙在絲綢棉被的床上躺下,睡不著,就坐起來修煉。
他是火系戰士學徒,對於遊離天地間的火元素,有微弱的感應。
朦朦朧朧之中,隱隱約約感知到了一些火紅色的光點,在身周跳動,還傳來一陣陣溫熱的感覺。
可黎笙就是沒辦法碰觸到那些火元素光點,無法通過鬥氣秘典煉化入體內,成為鬥氣。
接收了更多記憶,
他就弄明白,鬥氣是怎樣來的了。 “唉!”
半個小時後,黎笙歎氣地睜開眼睛,面容苦澀,他的戰士天賦,果然是極其差勁啊。
至於魔法師天賦,壓根就不存在那東西。
鬥氣秘典,是修煉鬥氣的法門,與之對應的,則是魔法師的冥想法。
操縱鬥氣、魔法力的法門,分別有個單獨的稱謂,即鬥技與魔法咒語。
因為出身大公家族,黎笙修煉的鬥氣秘典——《紅焰秘典》,名字有點土,可等級挺高的,直指高級戰士之上!
這本是十分玄妙的神奇鬥氣秘典,奈何黎笙就是沒法出成果。
親身體驗過了,黎笙越發理解原身了。
忽地。
一股特殊的波動傳蕩開來,就發源於黎笙體內。
“這是……”黎笙面色微動。
突然,一片光幕憑空浮現眼前,上邊是非常簡潔的一些訊息。
……
【姓名:黎笙·色拉曼恩。】
【力量:0.3。】
【速度:0.5。】
【體質:0.2。】
【精神力:1。】
……
黎笙張了張嘴,猛然間臉色潮紅起來,神色驚喜。
我的金手指……一個系統……嗯,這是個啥系統呢?
黎笙沒弄明白,也不重要,有系統就夠了。
他試著關閉,心念一動,果然就關閉了那片光幕。
系統隻顯示了五行信息,除了姓名外,有意義的是力量、速度、體質、精神力。
根據系統的解釋,普通成年人,四項數據都在0.1點,他最差的體質都有0.2,最好的精神力,甚至於達到了1個點。
說起來,黎笙還是比普通人好上一些的。
無論怎麽講,終究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戰士學徒。
精神力那麽高,也許是因為我穿越過來的緣故……
黎笙若有所思,走到臥室銅鏡面前,照了照鏡子,只有一個臉色暈紅,面貌有幾分清秀,身材頗為修長的穿著白色睡衣的年輕人,並沒有什麽光幕在空氣中顯現。
所以,這系統光幕……隱形的,或者說,只有我能看到……
黎笙心頭微喜。
“有了系統,我就可以彌補糟糕的戰士天賦了!”
黎笙呼吸有些急促,雖然面板上沒有鬥氣這個條目,可力量、速度、體質、精神力,一目了然。
要是這四項增強了,還怕實力沒有提升?
“唔,該如何加點呢?”
黎笙撓撓頭,開始探索這個系統。
第二天,清晨,當仆人來叫醒黎笙的時候,剛敲門,黎笙臥室的門就開了,一個憔悴的年輕人走了出來,有一對黑眼圈,神情十分憔悴、困頓,仿佛一夜沒睡。
那金發女仆嚇了一跳:
“黎笙少爺,你怎麽了?”
黎笙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麽,似乎連說話的精力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