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了。
甚至懷疑這老頭是不是給自己出了一個永遠都不可能會完成的題目。
可是又覺得這老頭如果真的不打算認自己做徒弟,大可以不提起這茬的。
除非這老頭其實也是為了自己好。
一想到這裡,貓小九又鼓起勇氣,一次一次,一直到自己的大半身子都已經成了冰雕,只有那一隻不停在撿起戒指的手還在不停地活動著。
“小丫頭,還是放棄吧,就算你做不到,我也可以把我的幾種技藝傳授給你,夠你用的了。”萬古絕也不禁被這丫頭的倔強和執拗給打動了,不禁有些感動起來,也有些心疼起來。
“不,我一定會做到的,一定會的。”一次次的失敗反而是激起了貓小九的好勝心。
她不相信她是個廢柴。
不相信。
姐姐們說過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做到的。
對。
一定是這樣的。
萬古絕看著這丫頭的勁頭,也不禁愣住了,沒想到這丫頭這麽執著。
他從這丫頭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東西,那是他曾經也擁有的,只可惜他已經失去了很久了。
貓小九失敗之後又把手伸了進去,這次手被凍得實在是太快了,除了一根手指都已經被凍成冰雕了,然後戒指散發出來的殺氣猝不及防的就把她的手指給割破了。
鮮血瞬間湧出。
而她的唯一一根手指也要被凍成冰雕了。
萬古絕也急了,大聲喊道:“丫頭,你出來吧,要是全身都被凍住,那你真的就出不來了。”
“不!”貓小九情急之下直接爆發了五種元素,刹那間,原本裹在身上的冰塊都掉了下去。
一股子白光突然閃現,驟然把這山洞給點亮了。
外面的那些虎視眈眈的黑影也嚇得四處逃竄起來。
萬古絕瞳孔一閃,散發出喜悅來,這丫頭竟然是能同時修煉五種元素的絕世天才。
天意,真的是天意啊。
而下一秒,那枚戒指竟然自己飄了出來,戴在了貓小九的手上,而與此同時,貓小九就像是遭受了洗禮一般,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別樣的風采。
萬古絕驚愕了。
這丫頭成功了。
竟然真的成功了。
這戒指竟然真的能拿出來。
哈哈。
他的徒弟。
他有徒弟了。
“師父,我做到了。”貓小九說著就要把戒指拿下來遞到萬古絕跟前,只是卻驚訝的發現竟然根本摘不下來了。
怎麽回事?
她又去嘗試,卻發現這戒指就像是長在自己的手指上一樣。
萬古絕見狀也明白了,這戒指是認主了。
“好了,別白費勁兒了,這戒指已經認你為主了,你現在已經是這戒指的主人呢了。”
“那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這原本就是我要送給你的東西。”萬古絕道,然後又爽朗的笑了起來:“丫頭,現在才是正式的拜師。”
聞言,貓小九跪在地上,又是咚咚三個頭,高喊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好,好,乖徒兒,我萬古絕也是有徒兒的人了,真是我的乖徒兒啊。”萬古絕高興地喊道。
“師父,這戒指有什麽用?”貓小九很不喜歡戴首飾,還是想摘下來。
萬古絕笑道:“這戒指可是寶貝,只是這戒指的用法我也不清楚,總之,這東西是有靈性的,它自己會告訴你怎麽用的,你就先帶著吧,關鍵時候能救命的。”
貓小九選擇相信萬古絕。
然後看著自己好不容易認的師父還被捆綁著,於是就拔出劍準備把捆綁著師父的那些鐵鏈給砍斷,只是卻一次次的失敗。
萬古絕搖頭道:“算了,這些鐵鏈可不是一般的材質,而且這上面加注了天道和神界那些老家夥的法力,砍不斷的。”
“那怎麽辦?”
“除非有一天你能成為天道。”萬古絕笑著道,只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好,那我就努力做這天道,師父,你等我。”貓小九說著,咚咚磕了三個頭,表達自己的決心。
萬古絕看著徒弟堅毅的目光,很是感動。
笑著道:“好了,乖徒兒,現在就讓為師把畢生所學傳授給你。”
“好。”貓小九還並未領會他的意思。
“徒兒,其實我並不想走了,我要是出去了,說不定還控制不住自己想殺人,還不如在這兒,雖然寂寞一點,但是沒事就大罵天道幾聲,還蠻愜意的,而且天道那老小兒小氣的很,一直都想著殺氣,也就是這裡,他的影響還能小一點,所以為師是不能跟你一起離開的。”萬古絕把自己的處境給解釋了一遍。
貓小九聽著,心裡又酸澀又無奈,好不容易認了一個師父,結果還不能出去。
原本她覺得這天道是最公眾的,可是現在看著師父這般,她竟然從心裡開始懷疑起來了。
“師父,您的意思是,等我接受了傳承就得自己離開,您還要繼續待在這裡?”貓小九有些哽咽,不知道是為自己剛剛認下的師父的無奈,還是想妖界的親人了。
“當然,難不成你這個小丫頭還想著留下陪著我?”萬古絕笑著道。
“我……”貓小九猶豫了,她雖然很想跟師父在一起,但是她可不能留下,她還是喜歡熱鬧的,而且外面有她好多的親人的。
萬古絕也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並不怎麽失望:“好了,咱們能在這裡見到,就是緣分,如果我因此就拘你在此陪著我,倒是我狹隘了。我認你為徒,一方面是想有人繼承我的衣缽,這樣等你以後名揚了,就不會有人忘記我了,都會說你看,那是人界萬古絕的徒弟,我萬古絕的名號又能往下延續不少的年份。”
“師父……”
“好了,現在坐好了,我把我的功力傳授給你,你會接受我的功力,而且還有我的功法,只是一時間你未必能吃的透,可是你以後的修煉畢竟是一日千裡。”
“嗯。”
“還有,這個過程中會很疼,大概就相當於要把你的骨頭給打碎重組,你可能受得住?”
“我能。”貓小九堅定地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