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以後管著我點,不要讓我隨便喝那麽多的酒。”貓小九嚴肅的跟春竹他們說。
實在是太丟人了,關鍵她還一點都不記得。
這樣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發生第二次了。
而且,要是再見到寧天玄,那該多尷尬。
是不是應該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可是那樣是不是太渣了?
唉,不想了,頭好疼。
“嗯,我以後一定會的,只是小姐,我只怕到時候想管也管不住。”春竹很無奈,她也就是能提醒一下,哪裡能管得了小姐,她倒是覺得只有一個人能管住小姐。
小姐那時候抱著酒瓶子還要喝,要不是寧公子,只怕小姐肯定能喝到第二天。
貓小九知道她說的是誰,可她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個名字,趕忙示意春竹閉嘴。
一上午,貓小九都在悔恨自己昨晚上的醉酒行為。
一直到皇宮來人。
唉,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皇宮竟然成了她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了。
只是這次又是誰找自己呢?
當得知是嬰寧郡主的時候,她還是有一些詫異。
畢竟這位郡主雖然只是一位王爺的女兒,但是自幼便長在宮裡,而且深居簡出。
或者說,幾乎不出。
而她還有原主跟這位郡主可是並無什麽交集的。
不知道她為何會找自己?
可她還是懷揣好奇跟著那些侍衛和宮女一起入宮了。
“見過嬰寧郡主。”貓小九衝嬰寧郡主行禮。
嬰寧緩緩地朝著貓小九走來,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打量著,笑著道:“葉小姐,冒然打擾,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的,沒想到你還是來了。”
“的確,不知道郡主找我來有何事?”
“是這樣的,最近我聽說了很多關於你的傳聞,尤其是你醫術了得,我有一位很重要的人,一直身患頑疾,久治不愈,我想讓你幫著看看。”
“那當然可以,不知道你說的那位很重要的人是誰?對了,我治病是收取診金的。”貓小九道,對於那些抓不起藥的人,她可以不收取,可是對於那些權貴,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如此的慷慨,畢竟她現在雖然有錢,但是早晚有能用完的一天,她可不想到時候成了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
再說,收取這些權貴的高額診金,再用在那些窮苦人身上,這也算是一種劫富濟貧的方式。
“當然。”嬰寧笑了笑,隨即道,“這位很重要的人,你也認識,不瞞你,他就是六皇子寧天梧,自幼我便跟他一起長大,兄妹情深,天梧的身體一向都不好,其實我讓他去找你,可是他擔心你會介意,所以,我隻好親自把你請來了。”
像是擔心貓小九會拒絕,她又道:“我知道你跟皇后和雙雙的事情,可是他們是他們,天梧是天梧,其實很多事情天梧是沒法選擇的,而且他的身份並不像大家認為的那樣。”
“郡主過慮了,我不會在意的,而且就算是皇后和雙雙公主,只要他們能出到我要求的診金,我也會給他們治療的。”貓小九淡淡笑著,打斷嬰寧郡主的話。
嬰寧郡主詫異,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她以為她說了天梧的身份之後,她要麽會生氣,要麽會直接扭頭就走的。
可不管怎麽說,她能答應都是好事。
這讓她松了一口氣。
趕緊讓人搬來椅子給貓小九賜座。
貓小九表達了謝意,便跟她一起等著。
“葉小姐,我聽聞你給那些貧民治病,分文不取,為何?”
“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把錢掛在嘴邊上,這跟外面描繪的我,不一樣是不是?”
嬰寧點頭。
貓小九才又繼續說下去:“不錯,我對那些人自然是不收的,畢竟他們也付不起,可是你們這些有錢的人又不是付不起,而且我要是一直都不收取,就算是有金山銀山也耗不起,所以只能狠狠地宰你們一頓,才能繼續給那些窮人看病。”
“原來如此,葉小姐是個好人。”嬰寧道,說話期間,又開始咳嗽起來。
貓小九其實一直在觀察她,知道她也有頑疾,而且是打娘胎裡帶來的頑疾,只是她沒有提,她也不打算提起,免得對方趁勢壓價。
等待寧天梧來的時候,她們又聊了一些其他的。
都是嬰寧對於貓小九的一些傳聞,還有見面之後覺得跟傳聞的很不一樣。
嬰寧很喜歡貓小九,也不吝嗇表達喜愛。只是貓小九雖然也喜歡她,但是總不能跟蘇童他們一樣。
大概內心深處對這皇宮裡的人還是有一些提防吧。
畢竟每次來給她的印象都不太好的樣子。
一直到外面傳來通報聲,寧天梧已經到了。
寧天梧到了之後見到貓小九笑了笑,便站在了嬰寧身邊。
“不讓你操心,你就是不聽。”
“好了,別讓葉小姐誤會了,你沒來的時候,我跟葉小姐聊了好多,我覺得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嬰寧一邊說,一邊看向貓小九。
貓小九出於禮貌點了點頭,笑著道了一聲,“是。”
“葉小姐醫術高超,你趕緊讓她給你瞧瞧。”嬰寧說著,又讓人抬了個椅子放在貓小九和自己中間,拉著寧天梧的手讓他坐下。
不知道怎麽的,貓小九看著她的舉動,總覺得有些怪異。
不像是單純的妹妹對哥哥。
可她臉上似乎又沒有其他的,這讓她頗為費解。
“葉小姐,還請為天梧診脈吧?”嬰寧主動拉著寧天梧的時候放到了貓小九跟前,示意可以開始了。
貓小九點頭,把手搭在寧天梧的手腕上,開始了診脈。
果然跟她之前就預判的一樣,寧天梧身體有很大的問題。
“六皇子身體虧空的厲害,身體裡面有一股子很詭異的氣息,換做其他的大夫,八成都都診斷出來,可好在我能診斷出來。”
貓小九松開寧天梧的手,笑著道。
的確是很詭異,應該是跟寧天梧修煉的功法有些相克。
而且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很像是寧天玄身體裡的一種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