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小姐剛才說的是要喝水。”春竹驚醒,手忙腳亂的去倒水,端起杯子湊到貓小九嘴唇邊,卻又豁然想起小姐現在根本坐不起來。
她想著扶起小姐,可是想到那個姓秦的神醫說過小姐現在渾身是傷,最好不要讓小姐亂動,免得扯動傷口。
便隻好把水倒在杓子裡,然後一下一下喂給小姐喝。
小姐感受到嘴唇被濡濕,便張開口一點一點的喝著。
春竹和珠兒都守在身邊,看著喝水都沒有多少力氣的小姐,心疼的直掉眼淚。
小姐,小姐太可憐了。
為什麽要這麽對小姐?
那個什麽皇后,小姐又沒有得罪過她。
自己為什麽沒有跟著小姐一起去皇宮?
為什麽自己沒有保護小姐的能力。
還有葉家的人。
攝政王府派人把她們三個接來的時候,她們竟然看到老爺臉上有笑。
小姐受傷了,老爺竟然還笑。
葉家果然都沒有好人。
春竹和珠兒還有剛剛去端水進來的青鱗一起落淚。
喝了水之後的貓小九似乎緩了過來,緩緩睜開眼,就看到春竹珠兒和青鱗三人紅著眼眶正盯著自己。
差一點以為自己是不是活不成了?
可她明明給自己診脈探查過,就是皮肉傷,這具身體受到了一些損傷,沒有大礙的。
不過這個沒有大礙也足以讓她難受好多天。
不過想起皇后那個賤人所承受的,她覺得自己還是賺到了。
“小姐醒了?”春竹第一個發現小姐睜開眼,驚喜喊道。
“嗯,我沒事了,你們三個也不許哭了,我昏睡多久了?”貓小九虛弱的問道。
“小姐已經昏睡了兩天了。”珠兒回答道。
“你們三個是不是一直都沒有好好地休息過?”貓小九看著她們三個眼底下厚重的黑眼圈便猜出來了。
“我們……”春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想讓小姐知道,可是小姐多仔細,而且她怎麽能騙小姐呢。
“好了,都出去吧,好好地休息。”貓小九把三人往外攆。
三人都不走,爭著搶著留下來讓其他兩個去休息,貓小九見狀隻好拉下臉來,“我還沒死呢,讓你們去就趕緊去。”
三人知道貓小九的脾氣,隻好依了。
貓小九等她們離開才掙扎著坐起來,從空間裡拿出一些療傷的藥,吞了下去。
這些都是空間裡一般的藥,以前都沒有什麽用武之地,沒想到可算是派上用場了。
吃了藥之後,她感覺渾身舒服多了,躺下閉上眼,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她必須得趕緊恢復過來。
不出所料的話,皇后那個賤人這幾天就會有所行動。
還有寧天昊和慕容雲煙。
她不能倒下去。
不然春竹三人就沒有人護著了。
她的人她不允許她們有一點的傷害。
她要親自護著。
寧天玄這幾天一直以本來面目在府裡活躍,為了方便以後隨時出入貓小九的房間,他給自己又安排了一個身份。
現在他是攝政王寧無視的乾兒子。
只是他這張臉,想必宮裡那些一見到就能猜出來。
不過也已經不重要了。
部署了這麽久,也是時候了。
總不能一直以寧無視這張臉來見人。
畢竟他要堂堂正正的去奪回原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剛忙完準備去看貓小九,就看到原本該留在貓小九房裡的三人走了出來。
寧天玄皺眉走過去,“怎麽出來了?”
春竹擦了擦還殘留著淚痕的眼睛,然後回答,“小姐醒了,知道我們一直沒休息,便把我們趕出來了。”
寧天玄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走了進去。
……
慕容家。
“雲煙,我聽說皇后娘娘出手了,那葉靈是滿身傷痕出來的,真沒想到,皇后娘娘還能讓她活著走出來。”司馬婉兒一邊笑著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跟慕容雲煙本無交集。
可那次之後,她便跟慕容雲煙成了好姐妹。
畢竟她們有一致要弄死的目標。
而且慕容家的實力比司馬家好上不少。
這次也算是一個難得的契機。
得知皇后出手,司馬婉兒覺得貓小九絕對活不長了。
畢竟誰不知道皇后慕容飛燕的手段,專寵這麽多年,甚至能代替皇帝處理國家政務。
哪怕是封疆大吏,就因為對慕容飛燕不敬,都被慕容飛燕給處決了。
何況是一個小小的葉靈。
而且葉靈不知死活的讓寧天昊和慕容飛燕都折了面子,這可是奇恥大辱。
皇后娘娘絕對不會讓葉靈好過的。
只是原以為傳出來的會是葉靈的死訊,卻沒想到竟然是她一身傷出來的消息。
不甘心的她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便立馬從師門趕了過來。
慕容雲煙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寡淡,高高在上的神女一般,看的司馬婉兒直惡心,那天慕容雲煙多想讓男人撫慰的樣子她可沒忘記呢。
只不過她絕不會流露出一點內心真實的感受,只會更加捧著慕容雲煙,只有這樣慕容雲煙才會跟她一起對付葉靈那個賤人。
慕容雲煙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有些不屑的道,“死太容易了,活著卻更不容易,我相信她這些日子肯定生不如死。”
上次的事情簡直讓慕容雲煙名譽掃地,她差點一度活不下去,好在姑姑告訴她只要把那個人踩在腳下,她的一切還能挽回。
姑姑出手,當然再好不過。
可是她也納悶姑姑為什麽這幾天也沒有消息傳來,她發給姑姑的信鴿也一直沒有回信。
不過得知葉靈一直在攝政王府養傷,她高興之余也沒有太往心裡去。
興許是因為姑姑忌憚攝政王那個老淫棍,才沒有對葉靈痛下下手。
看樣子,要想著徹底碾死葉靈這隻小螞蟻,還得給老淫棍重新找個女人才成。
只可惜這些日子一直沒有老淫棍的消息。
倒是傳出老淫棍多了一個乾兒子。
呸。
乾兒子。
指不定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不過都是有些好奇。
畢竟老淫棍這些年采花無數,可是卻一直沒有子嗣。
外面一直傳言老淫棍其實早就沒有了傳宗接代的能力,還有的說老淫棍是因為作孽太多,所以被上天給懲罰了。
可不管怎麽說,現在攝政王府確實多了這樣的一個人。
而且各方勢力都在觀望著。
畢竟攝政王在朝中的勢力不可小覷,莫名其妙多出這樣一個人來,說不定有什麽其他的意思。
可這些不是她能管的,她現在最想管的就是怎麽把葉靈給碾死。
司馬婉兒揚了揚下巴,高傲的笑道,“雲煙小姐說的對,就這麽容易死了,也著實無趣,死之前必須得讓她嘗嘗這世間的惡。”
她知道慕容雲煙在外人跟前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樣子,可是報復心極強,偶像包袱更重,葉靈折辱了她,慕容雲煙是不會讓葉靈好過的,
慕容雲煙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她知道司馬婉兒把她當槍使用,可是不打緊,反正她本來也沒有打算放過葉靈。
只是最近穿回來的消息確實讓她有些震驚。
之前葉靈跟她比試的時候竟然真的還不能修煉。
她竟然真的只是靠著劍招兒打敗了自己。
而據說前不久葉靈出去歷練,竟然意外能修煉了,而且實力增長迅速。
雖然傳回來的消息說應該是吞食了某種短期內提升靈力的丹藥,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掉以輕心。
“世間的惡何其多,若是讓她一樣一樣的嘗試完,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所以得好好地挑選一種。”慕容雲煙笑道。
司馬婉兒附和,“說的對,那就挑選一種最讓人痛心的。”
慕容雲煙看了司馬婉兒一眼,嘴角的笑意逐漸的消失,“當然是最痛心的。”
“看樣子雲煙小姐已經有決斷了。”司馬婉兒被慕容雲煙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可是為了達成目的還是裝的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
慕容雲煙,你有什麽值得高傲的,誰不知道你也曾經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
你比葉靈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過你這個昔日的廢物現在如此憎恨現在的廢物, 看樣子是真的很不願意自己的過去呢。
“司馬小姐特意來,肯定不是隻想聽我怎麽安排吧,畢竟我的安排只是替我自己報仇,難道司馬小姐如此寬容大度,就不想出手痛打落水狗了?”慕容雲煙笑著問道。
司馬婉兒怔了一下,她當然想親手教訓葉靈,只可惜家裡的長輩不許她摻和,畢竟葉靈現在背後的人是攝政王,那可是個不講情面暴虐無常的主兒。
司馬家再顯赫,也沒有擠進世家第一梯隊。
而且攝政王可是有一怒伏屍數萬的光榮歷史。
曾經有個史官就因為在記載的時候把攝政王描述的不那麽入耳,就直接被他誅九族。
何況是得罪了他現在正捧在心尖兒上的葉靈呢。
所以她才來問問慕容雲煙有沒有安排。
不能親自出手,在一旁看她倒霉,也是一種報復。
“雲煙小姐,我當然想親自出手,只可惜我自知愚鈍,怕再著了那賤人的道兒,可雲煙小姐就不一樣了,雲煙小姐可是京都第一天才,要是不能好好的出這口惡氣,那這第一天才的名譽之下總是會蒙塵的。”司馬婉兒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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