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
陳長歲雖提前一點知道了這點事情卻還是不由乍舌,他不禁感歎道,
”我之間見你說的孔雀一族離開無比,卻沒有想到分崩離析只在瞬間。“
世界抬頭瞥了陳長歲一眼,
”那不然?潮起潮落,潮生潮滅,不過尋常。三宗除外。“
”這也是三宗這麽超然物外的原因。“
世界隨口說了一句,就準備埋頭品酒,不知想到了什麽,馬上抬頭說到,
”不過孔雀一族不會這麽容易就被弄死的,有孔宣在,孔宣可是隻比天尊稍遜一籌,哦,天尊,這好像不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的東西啊,當我沒說好吧。“
世界有些迷糊了,它抱著一壇猴兒酒就要落在地上,陳長歲用法力輕輕一拂,讓它抱著酒去了桌上。
很多人還在觀望,雖然現在已經證實了孔雀一族衰敗的事實,可是他們還是怕報復。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不是沒有道理。
哪怕是一個已經衰敗的聖族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惹得起的。
白雪的身體微不可見的顫抖,她之前雖說也有些怕,可是看著面前的這些人看著自己害怕的眼神之後存了一分的安慰。
”他們是怕我的,他們肯定是怕我們孔雀。“
因此,白雪的心中還是有那麽幾分的底氣,甚至想著等到孔雀來人之後自己該如何的報復這些人,可是當孔雀族天崩的消息出現之後。
白雪穩不住了,她也發現了,前面的這些人的目光已經失去了害怕和尊敬,隻留下了惡心的**。
她怕的渾身發抖,甚至連頭腦裡都一片空白。
”怎麽辦?“
這三個字縈繞在她的眼前,卻想不到一點辦法。
她現在真的很害怕,尤其是察覺到前面的這些人越來越放肆的目光,她向來自詡自己的美貌,可是現在卻恨不得從未有過。
這種目光惡心的她想要吐。
可是她現在根本動不了。
不由自主的,白雪抬頭,和陳長歲的目光對上了。
陳長歲先是一怔,察覺到這隻小孔雀眼眸中的淚水之後有些不自在,
”要不,買下她?正好和那位孔宣結個善緣?“
腦海中劃過這個念頭之後,就停了下來,陳長歲將抬手,雙手抱胸,有些遲疑。
下面嘈雜的很,可還是能聽到說的是什麽,
”這白孔雀是真漂亮啊,要不是買不起,真想把她買回來。“
”這隻買不起,不是可以買別的嗎?“
”聽說從孔雀的身上可以尋到五色神光的蛛絲馬跡,我是真的想要下手了。“
”起拍一枚天寶靈錢,我雖然拍不起,但是好歹可以試一試啊,以後說出去,還可以說一句,孔雀族的小公主差點就要落入我的手中,嘿嘿。“
陳長歲不由皺起了眉頭,索性做第一個出價的人,
”五千萬“
沒有重新將那不知名玻璃材質的牆壁升起來,陳長歲直接在所有人的面前喊了這個價格,自然,他的臉上還戴著面具。
陳長歲將手束在了身後,微微仰著臉。
”是誰,我原本準備拍兩枚天寶靈錢,這等機會怎麽就讓我錯過了?“
”失策失策,早知道我就先拍了,拍不到起碼要讓我參與一下啊,讓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竟然是甲字房的客人,那沒事了。“
”這哪來的楞頭呃,大佬........“
“我還以為一開始是丁字房的人和丙字房的人一起爭一爭,怎麽上來就是甲房的大人物啊,這還怎麽玩。”
“玩什麽玩,這孔雀本來就是壓軸的,
若非老板娘定價太低,也只有甲乙的才有足夠的天寶錢競拍,我們能夠過一過眼癮就不錯了,嘿嘿,你看看這隻白孔雀那嫩白的臉,跟扇子一樣的睫毛,太好看了。”“行了,別說了,這都是別人預定的東西,你還敢亂說。”
一個拿著扇子的男人坐在乙等房間說到,“還有沒有別的人出價?這小東西真對我胃口,可惜不知道哪來來的大人物,竟然直接喊出來五千萬枚天寶錢,這還是真的有錢沒處花?”
“少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啊,在不同層次的人眼裡同一樣東西的價值往往不同,你這,你和甲字的客人比這.......”
男人拿著扇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什麽時候能不跟在我身邊啊,真是晦氣!”
陳長歲帶著面具鎮靜自若的站在那裡,下面眾人的議論聲音並非沒有聽到,但都當作沒有聽到就是了。
世界酒忽然醒了,看著還在那裡細細品味著葡萄的刺客,以及一下子變一張臉的童靈和打了個激靈。
“老子這是睡了多久了,怎麽一醒來看到了這兩玩意,陳長歲呢?”
他珍之又珍的看了一眼極品的猴兒酒,嚷嚷道。
裡面的人說話,外面聽不到,自然, 故意想讓外面的人聽到也是可以的,可是世界並沒有這麽做。
陳長歲偏頭看了晃晃悠悠的世界一眼,
“你酒還沒醒,能不能安安穩穩的抱著你的猴兒酒躺著,我就在這裡。”
世界飛到了陳長歲的旁邊,雖他的話充耳不聞,反而順勢看向了下面,
“老子這到底是睡了多久,怎麽一覺醒來你們兩個就勾搭上了。”
白雪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陳長歲,似乎是想要陳長歲救她。
起碼,這個人有那麽一點熟悉,還很厲害,也,很好看。
沒等陳長歲反駁,世界晃著身體繼續說到,
“而且,老子是柄劍,怎麽會醉!你亂講什麽!”
陳長歲瞥了一眼還晃得厲害的世界,沒有反駁它的話。
尋常的猴兒酒已經夠烈了,極品猴兒酒,呵,仙人之下直接一杯倒。
陳長歲無視了世界的話,畢竟不要和一個醉鬼計較。
白雪原本的心一直提著,聽到第一個人報價之後,瞳孔一下子縮小,嚇得她在腦海中尋找有什麽自盡的辦法。
可這聲音有些熟悉,抬頭看去,原來是那個揮出來特別恐怖一劍的那個少年。
白雪不知為何松了一口氣,一面之緣也是‘面’,總比落在其他那些自己連面都沒有見過的人手裡好。
正抬頭看向陳長歲的時候,第二個拍賣的人出現了。
白雪不知道她現在的眼神有多脆弱,卻還是挺著脊梁,仿佛憑空有一股力量支撐著她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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