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樂多看了幾眼圖案,記在腦海裡,便把撥浪鼓還給了陳珂。
顧忌女人的同伴,劉樂第一時間給李組長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李組長趕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不少警車。
李組長深深地看劉樂一眼:“你運氣挺好。”
劉樂苦笑道:“你就別挖苦我了。”
“這女人會操控夢境,你要小心。”
李組長嗯了一聲,蹲下身,從懷裡掏出一副手銬,動作嫻熟地拷上女人雙手。
劉樂也蹲下身:“這女人的皮膚跟常人不同,跟面人似的,要不是她還怕痛,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對付她。”
“面人?”
李組長聞言捏了捏女人的皮膚,的確像像是面的觸感,幾乎感覺不到骨頭。
眉頭一皺,他伸手在女人兜裡翻找。
結果自然是什麽都沒找到。
視線來到劉樂身上,李組長嘴唇抿了抿,還是沒有張口。
劉樂看出他想問什麽,回答:“我是翻過她的衣兜,但是跟你一樣,什麽都沒找到。”
他緊接著又道:“雖然什麽都沒找到,不過她被我打暈之前,說了很奇怪的話。”
李組長激動道:“什麽話?”
劉樂回想道:“她說要我加入他們,還說這個世界很肮髒……”
“放屁!”
聽完劉樂的話,李組長當即就大罵了一聲。
劉樂深以為然地點頭:“我也覺得她在放屁,而且我懷疑她可能是邪教組織成員。”
李組長又看了他一眼:“你真的很適合來我們調查小組。”
“剛剛聽了你的描述,這女人跟我們一直在查的神秘組織有關,他們的宗旨就是淨化人類靈魂,改變世界。”
“改變世界?”劉樂吃了一驚,轉念一想,既然都是邪教組織,而且裡面說不定都是妖物,有這個想法也正常。
李組長又道:“我們一直在搜查關於神秘組織的消息,只是這個組織隱藏得極深,除了裡面最虔誠的信徒,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據點在哪!”
“最讓人頭疼的就是,那些信徒被我們抓到以後,發現反抗無果後,就會自殺,在瞬息之間變成一具乾屍,無論怎麽阻止都沒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亡。”
說到這,李組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不止是那些妖物,他們抓到的更多的信徒都是人類。
劉樂聞言隻覺果然是邪教組織,自殺的方式都這麽邪門,想到這裡,他低頭看了一眼女人。
剛好和悠悠轉醒的女人對視。
劉樂立即轉頭:“李組長,她醒了,趁她還沒死趕緊問。”
女人一醒來就聽到這話,氣得要吐血,用殺人的目光看劉樂。
李組長沒有立馬問神秘組織,而是問了她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帶走火車的乘客。
女人惡狠狠地瞪了劉樂一眼,腦袋扭到一邊,擺出一副拒絕交談的態度。
任憑李組長費盡三寸之舌,她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劉樂手有點癢。
沒辦法,李組長隻好把人押上車。
臨走之前,他說了一句讓劉樂喜出望外的話。
“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這些乘客後果難料,回去我會向上面通報,爭取讓上面有點表示。”
衝這句話,劉樂看李組長的目光都溫暖多了。
火車的問題不大,在救援人員的幫助下,很快就回到正規,劉樂等人也再次回到了座位上。
其中也有一些乘客拒絕乘坐這班火車,鬧著坐其他班次的火車。
一回到座位上,小綠就從上面存放行李的地方飛了出來,穩穩地落在劉樂手臂上。
“那家夥呢?”劉樂隨口問了一句。
小綠沒說話,挺了挺圓滾滾的肚子。
劉樂有些擔心:“不會吃壞肚子吧?”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那大漢還是長著人類的樣子。
一想到小綠吃了對方,劉樂心裡有些怪怪的。
小綠回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劉樂立刻就明白他的擔心多余了。
小綠飛回存放行李的地方,它要睡一覺,好好得消化吃下去的家夥。
劉樂坐了會兒,忽然想到什麽,掏出手機搜索了關於淨化靈魂,改變世界的話題。
網頁上很快彈出了搜索界面,只是一點進去就發現是掛羊頭賣狗肉,甚至還有的點開是風險網站!
找不到關於神秘組織的信息,劉樂也不意外,很快疲累和困意襲來,他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都過得很平靜。
隨著離南華州越近,劉樂給師父打電話的頻率也越高,但沒有一次打通。
打不通的電話讓劉樂越發擔憂。
這期間李組長也打了電話, 表示過段時間上面會批一筆錢給他,是他抓住女人的獎賞。
“她還活著嗎?”劉樂好奇地問了一句。
李組長哭笑不得:“活得好好的,只要我們不問關於組織的事,就不會有事。”
“沒有其他的辦法?”劉樂追問。
“暫時沒有,也許以後就有了。”
李組長這話說的有些飄渺,隔著電話,劉樂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沉默下來,就在劉樂準備掛掉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李組長沉重的聲音。
“有件事我希望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劉樂聞言,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不由坐直,面色嚴肅起來:“你說。”
“你這次打亂了神秘組織的計劃,甚至還抓住了他們的組員,依照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很快就會調查你,對你下手,你在外面要小心遇到的每個人,不要輕信任何人!”
劉樂點點頭,認真地表示自己在外會注意,不會輕信任何人。
李組長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和神秘組織雖然沒有正面打過交道,但是暗地裡的追查沒少較量,每次都是失敗,有好幾次命都差點沒了。
他深知神秘組織的厲害,便更加擔心劉樂。
“要不你考慮在當地警局住?我可以連線那邊……”
他越說越覺得這方法可行,比起劉樂單獨在外面,在警局裡面,還是要安全許多。
劉樂自然不願意,好說歹說才讓他打消這個想法,再三保證自己遇事會和他聯系,這才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