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聯手吧!只有我們聯手,才有可能戰勝他。”
然而太一依舊固執。
“這樣你會被打死的!”
“哼!那又如何,本皇今天就是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至死方休!”
兩人的戰鬥連虛空都在震蕩。鍾聲一次又一次的徹響天地,此時的東皇太一可以說是徹底暴怒了癲狂。
完全忘卻了生死,腦海中便只剩下一個字,那邊是戰!
身形一次次被擊飛,然而每一次被擊飛之後,他都能再次頑強的飛回來。
身體上已經出現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巴掌印,衣袍已經被撕裂,嘴角更是流淌著淡金色的鮮血。
不得不說,東皇太一的戰鬥意志也確實頑強,在不斷的被拍飛與飛回的過程中,冥河能明顯感覺到在戰意的洗禮下,他的法則仿佛是經過了千錘百煉,正在發生蛻變。
而他的實力也在這一過程中,堅實而穩定地進步著。
“痛快!你果然強大!”
“那是自然,當心了,這一擊,終結你!”
伴隨著冥河一句當心,太一的神情頓時變得嚴重起來,同時他也明白,自己已經不可能擋下這一擊了,不過他依舊沒有退縮。
“來吧!”
沒有動用靈寶。不過此時的冥河掌心,卻是有法則氣息在醞釀,緊接著一拳轟出,血紅色的血之法則纏繞在拳頭上。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冥河一拳直接壓塌了虛空,然後重重地落在混沌鍾上。
混沌鍾發出一聲響徹天地的鍾鳴,緊接著,混沌鍾連同懷抱混沌鍾的太一一起,直接被從虛空中砸入了地底。
“咳咳!”
隨著一陣,輕微的咳嗽聲傳來,一隻化作本體的三足金烏,拖著殘破的身軀,緩緩從深空中升起。
不過,才剛升騰起十幾米,便又因為重傷,再次墜落下去。
“你,怎麽可能這麽強?”
金色的金烏之血,染紅的大片土地,緊接著,便可以看到被鮮血染紅的地面,開始燃燒起騰騰的太陽真火。
“我,我還能戰!”不過緊接著便徹底暈厥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元始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哼,自作自受!”在他看來,太乙完全沒有必要一個人出手,所有人聯合在一起,才有機會乾掉冥河!
單打獨鬥,沒人是他的對手。
該死的,這瘋子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完全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更是難以揣度,他還有哪些手段未曾用出!
剛剛,直到交手的最後一刻,他們才明白,先前和東皇太一交手時,這瘋子根本就沒有使用全力,至少法則一直都不曾動用。
血之法則,混亂法則,殺戮法則!這是曾經在不周山時冥河便領悟的法則,然而,數萬年時光過去了,誰知道這瘋子還有沒有領悟其他法則!
每一種法則的領悟程度又達到什麽程度?
他究竟還有多少手段未曾用出!
幾人心中一片凜然,完全被冥河此時所展露出來的實力震懾住了。
“大哥,怎麽辦?”元始扭頭看向老子,此時的元始感覺自己有點虛,這瘋子好像看自己很不爽,待會兒戰鬥時,自己定然會被針對。
看看東皇太一的慘狀,不由得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要是換做自己直面那瘋子的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會被揍的更慘。
甚至,
若是有機會,他毫不懷疑那瘋子會直接出手乾掉自己。 想想曾經在不周山時,那瘋子的狠勁兒。
還好自己現在也有了玉如意。
太上一揮手中拂塵,花白的眉毛幾乎皺成了川字:“鯤鵬道友,接引準提,待會兒還請隨我三清一同出手,我們幾人共同推動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作為防禦!想來應該能防住那瘋子的攻擊。”
“然後我們各自施展手段,伺機反攻!那瘋子身上還有傷,無需擔心!”
“通天,元始!”
“在”
“扁拐,玉如意和清萍劍同出一源,三件靈寶聯手,可發揮出媲美先天至寶的威能!待會兒便由我們來主攻。”
“好的,大哥!”通天臉上也寫滿了,嚴肅認真。
然而大上還想要再豐富一些事,卻忽然聽到鯤鵬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來:“諸位!”
太上立即扭頭看上他,面色一沉:“鯤鵬道友,難道還有其他事?”
朝著三清一抱拳:“不好意思,我北冥之海還有,要是未曾處理,就先行離開了!”說著也不等幾人回答,便化作了一隻遮天蔽日的大鵬,扶搖而去。
開玩笑,我就是來打醬油的好吧。
和這瘋子打,除非腦子瓦特了,老子手中可是連一件上品先天靈寶都沒有,連人家的防禦都破不了。
還受了重傷,隻手都能鎮壓手持混沌鍾的東皇太一!這叫受傷!?
太上和元始的臉上頓時微抽,心中暗罵鯤鵬。
該死的玩意兒,臨陣脫逃,還沒有戰鬥呢,自己這邊的氣勢,便因為鯤鵬的離開就己經矮了三分。
“大哥!”元始臉上寫滿了怒容,怒罵道:“該死的扁毛畜生!”
然而他的話音落下,太上和太一,齊齊扭頭怒視著元始。
“怎,怎麽了,大哥,東皇!”
兩人冷哼一聲,自然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解釋。
可心中,卻都是對元始暗罵不已。
而正在遠去的鯤鵬也聽到這句話,嘴角對時微抽,龐大的鳥喙都忍不住微微抽動。
冥河詫異的看了一眼離去的鯤鵬,心中暗道:“這家夥還真識趣!”
“我兄弟二人也不想摻和此事!”接引準提二人對視一眼,顯然不可能傻傻的參與進來。
很明顯,這是三清和冥河的恩怨,自己兄弟二人又沒有得罪這瘋子,何必趟這趟渾水。
當然了,若是此時的冥河真如面具人所說的,受了重傷,他們兄弟二人自然不介意替天行道。
然而現在的話,呵呵,他們之間的恩怨,還是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聽聞此言,太上和元始的面色就更顯陰沉了。
“兩位,我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
“說好什麽?我們可什麽都沒說!”準提連忙拉著接引退後一步,慌忙撇清了關系。
眼見如此,元始隻得再次冷哼一聲!暗罵道:“當真是無恥的西方二人組!”
隨著兩人的離去,場中便只剩下三清和冥河四人。
哦,不對!
還有一個重傷的東皇太一。
嘴角掛起一抹弧度,冥河感覺自己心情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