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巴裡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似乎處於某個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他的雙手被粗麻繩反綁在椅背上,似乎還有一個碩大的鐵疙瘩掛在那團繩結上。
而他的面前坐著兩個披著黑袍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說,你都知道些什麽?”
其中一人發話了,那似乎是一個富有磁性男性聲音,但是確似乎呀故意壓低著嗓音,這讓這道聲音顯得格外怪異。
“?,知道什麽?”
巴裡感覺很疑惑,你啥都沒問我怎麽知道我知道什麽?
“不說是吧”
另一道聲音響起,那是一道機械合成的電子音,偏向男性,似乎是古典派的機械修會成員,巴裡仔細分析著自己現在的處境。
kuang~
一個鐵盆被其中一個黑袍人拍在了桌上,裡面裝了一盆底的水,剛好可以把巴裡的腦殼塞進去,並且淹沒他的鼻子。
“這水是不是有點少了。”
“沒辦法,東部廢土全是沙漠,能有這麽多水剩下就很不容易了。”
巴裡聽到兩人似乎互相嘀咕了什麽,然後同時起身,把他那已經如同菠蘿蜜一樣的全是腫包的腦殼塞進了盆裡,他還聽到那個壓低的男聲說:
“說不說,你說不說!”
被水嗆的又要抽過去的巴裡心裡苦啊,你倒是問啊!
“大師,他還是不說怎麽辦”
“繼續,他肯定知道些什麽。”
說著,巴裡再次感到腦殼後的一股巨力襲來。
但是,聰明的巴裡發現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個迫使這兩人停止這種無意義行為的方式。
噸噸噸
鼻梁骨與鐵盆碰撞發出的哐唧聲
“好家夥”那兩人一口同聲的發出了懵逼的聲音
只見此時的鐵盆裡空空如也,最後一滴水都被巴裡喝了乾淨。
巴裡感覺自己似乎終於有機會和他們解釋了,而且他斷定,面前這兩人腦子肯定有什麽大病(某種意義上這是客觀事實了)。
但是那兩人完全沒給巴裡開口的機會,那兩人完全同步的來了個一個旋轉後空翻,越過桌子回到了他們之前坐的位置: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聽到沒,說還是不說!”
“你也沒問啊!”
“打!”
折登上下翻飛,巴裡暈了過去,當他再次睜眼後,兩個兜帽人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說還是不說!”
“你也沒....”
“打!”
這次,巴裡還沒說完,狼牙棒就啪嘰一聲砸在了巴裡腦殼上。
當他再次醒來時,好吧,才醒就被又打暈過去了。
在這次毆打完巴裡後,兩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帳篷,褪下兜帽,正是嘉農和....emmmm,一個戴著洋蔥一樣頭盔的罐頭人?
之前,在擊敗巴裡老爺子後,嘉農就與古拉依爾進行了關於外貌值過低被當成古神該怎麽辦的討論。
於是,此時的古拉依爾已經套上了一副非常厚重,並且頭部盔甲足以容納那圓潤頭盔的板甲,據說是考古隊裡的廚師友情讚助的,但是為什麽廚師要穿這麽厚啊!
“你也聽到了,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古拉依爾從那洋蔥一樣的頭盔下傳來。
而此時被扔在地上的那個人,或者別的什麽東西瑟瑟發抖,發出了沼氣池爆炸一般的尖嘯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那是一個全身覆蓋著裝甲片的人形生物,身上塞滿了各種義肢和管線(古拉依爾至少看看到了5條額外的胳膊,兩條觸手以及五對負重輪),並且更重要的,他與剛才的巴裡老爺子一樣穿著藍袍
他應該叫倫道夫
畢竟他胸前銘牌上寫著三個大字【倫道夫】
至於是怎麽抓到他的,在擊敗巴裡老爺子後,這個東西就從沙子裡鑽了出來,嘴裡還含糊不清的喊著什麽“導師,溝溝”之類不明所以的話,然後就被一片從天而降的木板砸暈了,天知道那片木板之前飛了多高。
面對一副見鬼表情倫道夫(天知道古拉依爾是怎麽從護甲片上看出其他人的表情來的,可能是因為兩人都是一個畫風的?),古拉依爾提溜起身邊的折登,與獰笑著的嘉農一起緩緩靠近了瑟瑟發抖的倫道夫
“你們不要過來啊————”
“說!你都知道些什麽!”
“你們也沒問啊!”
“打!”
【無法描述的湯姆貓尖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