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下去,古拉依爾大師沒開護盾用臉給地打樁”
“傳下去,古拉依爾大師給地打樁的時候地面上竟然出現了護盾”
“傳下去,古拉依爾大師打樁的的時候被護盾砸了”
某些越傳越離譜的謠言在營地裡飛速的傳播著,越傳越離奇,在傳到古拉依爾耳朵裡的時候,整個故事已經變成了他用臉給地面拍了個護盾並且對著那層護盾打樁。
面對手下那無比失禮的行徑,嘉農頂著滿腦袋黑線尷尬的向古拉依爾道歉:
“抱歉,古拉依爾大師,請您別見怪,可能是終於回歸文明世界了,他們顯得有點....興奮”
反正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手底下這群貨一出王都就換了個畫風,原本看起來沉穩可靠的冒險者們,一個個在出了城門後都歡脫的和出了籠的北地雪橇犬一樣。
嘉農嚴重懷疑當時酒館裡的自己是喝高了才拉起了這樣的一大群人去帝國最東段挖墳掘墓的。
古拉依爾撓了撓鋥光瓦亮的玻璃罩,尋思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想辦法換個向導。
但是現在古拉依爾人生地不熟的,加上自己現在似乎是個睿智,這也沒法選啊,目前的向導應該只有那個自稱加農炮的人可以勝任了。
......
當清晨的第一抹曙光灑向遠方的沙丘,最後一輛埋在沙裡的魔導車也被數名奧術師用法師之手從地裡拔了出來,隊伍終於可以重新出發了,古拉依爾感覺有點愧疚,要不是他同天而降,這些人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古拉依爾感覺自己非常不安,似乎腦海裡有什麽東西正在瘋狂報警。
古拉依爾揉了揉脖子,然後驚訝的發現那【di~du~di~du~】的警報聲真的是在自己腦海中響起的,而幾乎與此同時,一片晦暗幽邃的星空替換了這片地區的天空。
嘉農暴露在外的烏黑毛發已經全都豎了起來,之前隱藏在黑袍下的大尾巴也蓬松脹大的了,把身後的黑袍給撐了起來,雖然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麽,但是面前的這堆特效都說明了即將出現的東西肯定不是好招惹的。
嘉農感覺自己的事逼體質似乎又發揮了作用。
伴隨著星空完全籠罩這塊區域,一輛燃燒著不詳青色火焰的馬車從天而降,而一位身著深藍法袍手持水晶球的身影隨著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在馬車還在空中飛馳時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破門而出,淡青色的火焰隨著木門的碎裂如同群星般環繞在那個身影身旁,讓ta的氣勢更勝一籌,但是,如果這個身影不是用臉著地的話那氣勢應該可以成功唬住許多人。
話分兩頭
兩分鍾前,巴裡操縱著他的手搖式馬車一路往東,早在晨曦照耀大地前,他就啟動了車輛上固化的【星之領域】法陣,這個法陣可以根據能源系統的出力改變覆蓋范圍,而這個法陣唯一的一個效果,就是在一片區域內人為的製造一片【星空】——在沒有星空的情況下,星之碎片將失去它原本的作用。
巴裡的學徒倫道夫此時正通過法師之眼,從空中俯瞰著他們周圍兩公裡內的一切事物,尋找著那隕星的蹤跡。
很快,倫道夫就在視野邊緣發現了一個反光的東西——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圓柱體,那應該就是隕星了,但是......長這樣的依照常理來說都會非常不好惹。
而巴裡在與倫道夫共享的視野裡也看到了這一幕,只見那輛破馬車一個加速,
用更快的速度向著那個方向飛奔。 但是倫道夫看到的東西可不止這些,但是他的導師已經完全被那塊“隕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目測是完全沒有發現橫在他們與那所謂“隕星”之間的裂谷
倫道夫認為自己應該提醒一下自己的導師
“導師!溝!”
可能是巴裡老了, 也可能是現在的巴裡過於興奮,他把這句話聽成了某個地區的方言,意為:衝
馬車又一個加速,更快的向前衝去
倫道夫可是真的急了,導師這是怎了?怎麽有溝還往前衝?
“導師!溝溝溝!”
馬車又是一個加速,眨眼間就到達了裂谷邊緣,伴隨著一道優雅的拋物線越了過去,伴隨著一陣可以把人顛散架的振動落在了裂谷的另一端
倫道夫此時已經驚的一身冷汗,面色慘白,剛才真的是把他嚇到了,誒?視野怎麽在旋轉?
馬車是越過了裂谷,但是很不幸,因為車輪轉速過快,加上馬車的結構導致重心不那麽穩當,馬車前輪著地的時候車輪的轉速直接讓馬車向前滾去,與此同時,馬車上的防碰撞法陣也被同時啟動了,在各種因素的影響下,整輛馬車都螺旋升天了。
——————
古拉依爾一臉警惕的盯著那個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的光頭(雖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從那張完全不是人臉上看出警惕的表情的),卻發現旁邊的嘉農就像傻了一樣愣在原地,回頭一看,考古隊的其他人也是這樣,古拉依爾感覺自己要危了。
而另一邊,巴裡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了一個渾身慘白一看就不是人的獨眼怪物站在自己面前,而那個怪物身後還站了一個一身黑,怎麽看怎麽像是邪教頭子的狐人,而這兩人身後的一大群奇裝異服的考古隊員直接被他劃分到了邪教分子的行列裡,於是,抬手一記加強版的心靈震爆就給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