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高貴的中年婦女向劉青青走了過來,劉青青看到來人嘟著嘴道:“媽,你怎麽也來了啊?” 劉青青的母親叫劉嬌鳳是一個單身媽媽,平時忙於生意一直沒有時間教育她的女兒。當她聽說她的女兒被學校趕到一個差生班的時候她出離的憤怒,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女強人從二十多歲當一個未婚母親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如今已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了,所以她決不允許自己的女兒不優秀被人給歧視。
劉嬌鳳瞪了一眼劉青青道:“我不來?誰管你,都這麽大的人為什麽還要我操心呢?”
劉青青撇著嘴道:“還好意思說,從小到大你都忙著自己的生意從來就沒有真正關心過我。如今我的學習成績差了,有損了你的形象就過來教訓我。”
劉嬌鳳一聽劉青青這麽說火氣頓時升了上來,不過一想起自己確實一直忙於生意無暇照顧自己的女兒心裡多少有點愧疚,於是坐了下來軟聲道:“媽媽,這不是都為了你好嗎?如果我不努力的賺錢,現在你怎麽可能會有這樣好的生活呢?”
劉青青聽了劉嬌鳳的話並不買帳,臉轉過一邊去冷哼了一聲。
劉嬌鳳見劉青青不理她,也沒有生氣只是輕輕的歎了口氣。不過當她看到劉青青頭上戴著帽子的時候,奇怪的問道:“青青,大熱天的你幹嘛戴個帽子啊?”
劉青青頭也不回道:“要你管!”
劉嬌鳳也是一個強勢的女人脾氣自然很大,見劉青青三番兩次頂撞自己火氣也升了上來。伸出手就將劉青青的帽子突然摘了下來,當她看到劉青青腦袋剃得一個大光頭後大驚道:“青青,你怎麽剃光頭了?”
劉青青急忙將帽子搶了過來重新戴了回去,面對著劉嬌鳳的質問並不回答。
原來楊洛把劉青青原本五顏六色的頭髮剪成小平頭後,劉青青回到家大哭一場。看著難看的小平頭,她突然下定了決心決定從頭做起一了百了,於是把自己的頭髮全部剃了個乾淨變成了一個光頭了。
楊洛看到劉青青的光頭也是大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劉青青對自己下手這麽狠居然把頭髮全部給剃掉了。看到這裡楊洛心中不禁想起一句廣告詞,女人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
看到劉青青並不回答她,劉嬌鳳頓時就火了。
“說,到底是誰給你剃的光頭。你如果今天不告訴我,我就打死你?”
劉青青頭一揚,盯著她道:“那你就打死我好了!”
“你~!”
劉嬌鳳看著劉青青的表情,頓時血氣上湧伸出手就要朝劉青青的臉上打去。
楊洛看到這種情況,立刻跳了下去攔住了她看著劉嬌鳳道:“是我!”
“什麽?”
劉嬌鳳盯著楊洛不敢置信的問道。
楊洛臉色平靜的看著她道:“我說是我幫你的女兒的頭髮給剃掉的。”
“混蛋~!”
一聽楊洛這麽說,劉鳳嬌本能的反應伸出手就朝楊洛臉上打去。
楊洛怎麽可能被她打到,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道:“我勸你不要衝動,這裡是我的主場。”
劉鳳嬌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強勢的老師,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劉青青見劉鳳嬌要打楊洛,氣得站了起來瞪著她道:“你如果敢打他,那你以後就沒有我這個女兒!”
“這~!”
劉鳳嬌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當時就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好好,
你這個白眼狼虧我養你十八年。竟然敢為了一個狗屁小老師就跟我翻臉,看來我平時真的是沒有好好管教你了。” 說完劉鳳嬌就要衝上前管教自己的女兒劉青青,楊洛拉住她的手道:“請注意你的形象,她是我的學生我不允許有任何人打我的學生。”
“老師~!”
聽到楊洛說出這句話,劉青青哽咽的看著楊洛說道。
全班的學生聽到楊洛居然如此強勢的維護他們,也一個個心裡感動到不行。
劉嬌鳳真的是被楊洛給氣暈了,她盯著楊洛道:“好好好,今天我不管你是不是什麽老師。你敢得罪我,我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
楊洛嗤笑了一聲道:“很多人都對我說過這句話,可是他們從來都沒有實現過。”
看著楊洛如此囂張的樣子,劉鳳嬌拿起手機就欲撥打一個電話號碼。
這時候聶南終於看不下去了,冷著臉道:“夠了,我們坐下來是聽楊洛給我們解釋的。而不是看你在這裡表演的,別浪費我們的時間。告訴你劉鳳嬌,你如果再胡鬧可別怪我聶某人不客氣。”
一聽到聶南的恐嚇,劉鳳嬌訕然的放下手機坐了下來。雖然劉鳳嬌是江林縣一個公司的董事長,可是比起聶南這個黑白兩道的大哥來說還是不夠看的。如果真的惹毛了聶南,她的公司也許就很難在江林縣再混下去了。
楊洛見聶南震住了劉鳳嬌也就不再理會她了,獨自一人走回到了講台上。
就在楊洛回到講台的時候,在高三(24)班教室門口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遠處徘徊。
“我說,林少。你看所有的家長都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你說是不是我們的計劃又失敗了啊?楊洛再一次的安然無恙?”
郝建看著林子夜疑惑的問道。
林子夜鐵青著臉道:“放心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說完林子夜與郝建不再說話,而是仔細的觀察24班裡面發生的事情。
而在同一個時間,在對面的校長室裡謝國強和秦中堂也在密切注意24班的情況。
“我說老謝,你是不是早就在成立24班的時候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
秦中堂轉過頭看著謝國強問道。
謝國強抽著一根煙,笑道:“呵呵,是的。這是我留給楊洛的一個考驗,如果他通過了那麽證明我沒有看錯人。他真的適合成為高三(24)班的老師,如果他沒有通過那我也只能怪自己看走眼了。”
聽著謝國強這麽說道,秦中堂盯著楊洛的背影道:“但願他可以通過你的考驗吧。”
“嗯~!”
謝國強點點頭吐出一口煙圈道。
......
楊洛站在講台上掃視了一眼在下面坐著的家長,深呼吸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自己情緒緩緩開口說道:“當我站在這個講台上的時候或許你們會感到驚訝、感到氣憤,因為你們會覺得將你們的孩子交由我一個學生來教育是滑天下之大稽。但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事實勝於雄辯,我不會跟你們講任何的大道理,我隻想你們安安靜靜的聽我講一堂課就可以了。如果當我講完這堂課後,你們覺得還是不放心那我不反對你們把自己的孩子接走。”
說完楊洛轉過身,拿起粉筆在黑板寫道:“論什麽才是真正的學習?”
所有的家長都盯著楊洛的一舉一動,他們從沒有想到過楊洛要給他們的解釋居然是讓他們聽他的一堂課。
這種事情對於這些身居高位、分分鍾就賺幾百萬上下的大老板們來說感覺很滑稽,但是此刻他們臉上沒有任何一絲挪揄的笑容。
因為他們要聽的是關於自己孩子一輩子的課,所以他們不敢有任何的馬虎一個個都很認真的聽楊洛的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