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夏筱筱與阿朱頗為親密,她也不怕當電燈泡了,即使她不當,阿紫也經常會纏著阿朱,喬峰礙於外人在場,也不會與阿朱有什麽親密動作。只是默默的照顧著這一眾女眷。
到了信陽城中,尋了一處酒樓,眾人吃飯休息,然後向店小二打聽了丐幫馬副幫主的居所,如今康敏就住在那裡,得到消息以後,一個嬌俏的身影一馬當先,最前面就直接運起輕身功法朝那邊敢去,正是阿紫,她最愛玩鬧。
阮星竹不放心她,也緊接著趕了上去,秦紅棉與木婉清也是緊隨其後。阿朱擔心小妹與母親,對著蕭峰說道:“蕭大哥,你去幫我照看一下妹妹,還有我的母親。”
蕭峰自是答應下來,一縱身追了上去,他功夫最高,後發先至超越了阮星竹等人,一會兒就追平了阿紫,緊綴在阿紫身後,幫阿朱看護著。
看到大家都走遠,夏筱筱才對阿朱說道:“阿朱妹妹,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阿朱說道:”我想隨蕭大哥一起去塞外放牧。“
夏筱筱卻是對阿朱搖了搖頭說道:”時機不對,你們還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我建議你還是回燕子塢一趟,拿回自己的身契,解決了身份問題。然後能夠光明正大的嫁給蕭大哥。“
阿朱略一思索,就點頭同意了。
這邊阿紫來到康敏居所,此時天色已經黑了,屋子裡段正淳與康敏正在飲酒調情。阿朱用手指將窗戶紙捅了一個洞,貼上去偷看裡面的動靜,喬峰就在她不遠處。屋裡面傳來那香豔的一幕,窗戶邊的小姑娘卻是看的臉不紅,心不跳。喬峰卻是聽的隱隱皺眉,他內功強橫,離窗戶還有一丈遠,但是屋內的對話他卻是一字不落的聽在耳中。
這時屋內康敏向段正淳發難了,用了十香迷魂散把段正淳藥的暫時失去了內力,然後向他胸口拿著一把刀子就要劃下,那動作輕柔,顯然是隻想玩弄與他,此時喬峰也湊得近些,透過窗戶向裡張望,不是他愛看這香豔場面,只是段正淳為了求活路,胡亂說到馬大元的鬼魂在康敏身後,康敏本就對自己下藥害死馬大元心裡有鬼,登時嚇的連連朝後張望,神情甚是害怕,喬峰正是聽到此言才湊近偷看的,他是對馬大元的死很關心的,看到康敏如此神情,顯然他也猜到了不對。
這時秦紅棉也到了這邊,她在另一扇窗子邊看見了段正淳有危險,立刻一掌拍碎了窗戶,嘴裡邊喊著“段郎”衝了進去,阮星竹也到了,看到了這樣的情景也是緊隨其後,一起進去護在了段正淳身前。
康敏武功不高,看到來了兩個中年貌美女子護在段正淳身側,立即就猜到了二人身份。只聽她喊了一聲:“還不動手,殺了她們。”屋子中的櫃子裡立刻鑽出來一人,喬峰從窗戶縫隙往裡一看,那人卻是白世鏡。
白世鏡出來就對著二女動起手來,他是丐幫的執法長老,武功自是不錯,根本不是秦紅棉能夠對付的,阮星竹就更不用提了,溫柔膽小,連動手都不敢,只是用身子牢牢的擋在內力全失的段正淳身前。
蕭峰趕忙一拍窗戶衝了進去,雖然不恥這段正淳的為人,但是阿朱是他們女兒,她還交代過自己要照顧阿紫和阮星竹,當然不能讓她們受傷。
他武功又高,進來的突然,又算偷襲,白世鏡看見喬峰,心中大駭,沒了反抗的心思。被喬峰兩招就點中了穴道,他又上前點住了康敏的穴道,正要問些關於馬大元的死因的問題。忽的窗外的院內傳出來了一個聲音:“蕭大哥,
快出來,抓住他。” 這個聲音是夏筱筱喊出來的,她與阿朱也是進了院子,但是沒有往近處湊,只是看著蕭峰與阿紫他們。這時從院外竄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人,灰袍黑衣,黑巾蒙面,看不清長相,直衝屋內,想要把白世鏡和康敏打死。
雖然他蒙面,但是夏筱筱還是知道他是誰,也早就做好了準備,身形向前擋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那人顯然沒有把夏筱筱放在眼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能有多厲害,一掌朝著夏筱筱拍去,想把她拍飛,繼續去殺掉白世鏡與康敏。
顯然他要吃虧了。夏筱筱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開啟了傻妞的強化戰鬥模式,也是一掌迎著蕭遠山拍去,兩人對拚一掌,蕭遠山一觸即潰,一掌被轟的倒飛了出去。
夏筱筱卻是沒有繼續動手,反而朝屋裡的蕭峰喊道,讓他出來。
蕭峰出來後,就看到這黑衣人正要逃離, 也就緊跟著追了上去。
夏筱筱走向屋裡看了一眼,白世鏡與康敏都被點穴製住,只是對段正淳說了一句:“留他們性命。”然後就轉身朝著蕭峰追去。
有傻妞的戰鬥模式加持,夏筱筱連飛行都沒有開,腳步極點,輕功運到極致,速度快的似一道閃電,比蕭峰與蕭遠山都快的多,一會就超過了他二人,攔在了蕭遠山身前。
蕭遠山看到來人,暗罵了一句:“見鬼。”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不過二十多歲的女子武功竟高到如此地步,輕功也如此迅疾。他背在身後的一隻手還在隱隱發痛,正是與她對掌的那隻。
夏筱筱看到蕭遠山停下,蕭峰也在他身後攔住他另一邊的退路,說道:“蕭前輩,何必如此呢,你既然想讓蕭峰回歸大遼,直接帶他回去便是,何必在我大宋境內再造殺孽呢?”
蕭遠山道:“你知道我?”他略一思索又說道:“你就是那位最近在江湖中盛傳的天機仙子了,怪不得。
蕭峰聽到這二人談話,猜到了什麽,心中猛地一顫,脫口而出道:“你是我,你是我爹?”
蕭遠山轉過身去對著蕭峰,一把扯掉臉上的面巾,道:“不錯,正是我。”
蕭峰看著那與自己臉龐有著七分相似,卻是蒼老了很多的臉龐,已經是相信了九成,然後他胡亂摸索,在自己懷中掏出了一個布包,打開一看,卻是那件染血的袈裟,拓印了雁門關外石壁上字跡的那件,他摸到那件袈裟上的字跡,說道:“蕭遠山絕筆。。。“顯然是對這句話存有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