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蘭特上完一天的課程,正準備回自己的宿舍時,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金發男子將他攔下來。
白蘭特一臉疑惑的看著這位男子,白蘭特可以很確定的說,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只見這個金發男子面帶微笑的看著白蘭特。
他對著白蘭特說道“想必你就是昨天來的學徒吧,在白骨社中想要生存下去,可是十分困難的。作為你的前輩我應該提醒你。”
“因為白骨社的規則就是十分的殘酷。隻活下去的巫師才有可能成為最強者。只有活下去,巫師才能繼續探究真理。”
“這樣的規則在巫師世界並不少見,不過就算是這樣成為正式巫師的學徒們,依然是少之又少。所以作為前輩的我決定在今天晚上舉行一個宴會,大家在宴會上交流自己對巫術的研究。想必對你們這些學徒也是有所幫助吧!”
看到眼前的這個巫師莫阿曼,白蘭特心中卻不是這樣想的:畢竟在短短的一天的時間白蘭特就看清了這個組織的真正規則。
在任何時候都不要相信別人,甚至別人交易給你的巫術都有可能是拿你做實驗品。
但盡管是這樣白蘭特依舊愉快的答應了莫阿曼。
並表明了自己會前往宴會,但是實際上白蘭特心中壓根就沒有準備去這個宴會。
在白蘭特心中這只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有這功夫,還不如逗一逗鐵血幼龍,多培養培養感情。
順便修煉一下咒毒術,免得真正不能戰鬥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攻擊就已經死掉了。
在昨天的集會那個身穿白色鬥篷的巫師隻給了學徒們冥想法,並沒有給他們任何攻擊的巫術。
這裡面的意思是不明確,就是讓學徒們自己去,研究巫術,交易巫術。
莫阿曼聽到白蘭特肯定的回答後,也滿意地轉身離去。
不過白蘭特猜想的沒有錯,莫阿曼舉辦這個宴會,目的並不單純。
修煉了一門獨特的巫術,但是在這門巫術的副作用下,痛不欲生。
所以他準備用這些上百名字學徒來做實驗,相信擁有上百名巫師學徒做自己的實驗品,這麽巫術很快就會完善。
莫阿曼心中譏笑道“切一群連規則都沒有搞清楚的傻子,也想成為巫師?真是自不量力你們就乖乖作為我的實驗品,並成為我登上巫師的基石吧!”
他之所以敢這麽做,是因為別看現在,有上百名學徒,但是過一個月就會又多來這麽多。
因為在巫師大陸二級巫師便可以展開界門去入侵別的世界,來獲得自己晉升的資源。
但是當他們失敗之後,他們展開的界門並不會因此消失,反而會一直存在,這也導致了有上百個世界一副在巫師大陸的次位面。
而他們遺留下來的界門,這是一個豐富的遺產。
在世界中可能有一個正式巫師的實驗基地。
也可能是一個已經被搜刮完的殘破世界。
不過,這些世界中不變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數不勝數的人,作為巫師,他們會抹除除了人之外的所有異種。
當然,也可能會留下一部分進行售賣。
所以,巫師學徒是從來都不缺少的。
但是莫阿曼完全不會想到自己已經被白蘭特一發,鑒定術給看的沒有一絲隱私。
甚至可以說他想要幹什麽都知道,一清二楚。
白蘭特此時坐在家中,看著正在屋子裡撒歡的鐵血幼龍。
啊嗚~(?ò? ó?)
蹦蹦跳跳,一會兒跳到木桌子上,一會兒又跳了下來。
白蘭特只是想到“不愧是黑巫師的勢力底層的競爭就這麽激烈了嗎?一個中級的巫師學徒就感到上百名學徒進行實驗。”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我將咒毒術修煉成功,再加上鐵血幼龍在短期之內,我可以說是在高級巫師學徒之下無敵的存在。”
“別說一個莫阿曼就是再來十個,也只不過是一堆枯骨罷了。”
隨後白蘭特抓起那個記載著咒毒術的卷軸,經過仔細的觀看之後,也明白了該怎麽修煉。
他竟然是吸收空氣中靈子,從而轉換毒元素,到後期便可以配合各種超凡材料來合成,可以毒死巫師的可怕毒液。
至於巫師是多麽可怕,白蘭特心中最為明白,他從穿越到現在見到的巫師,都只不過是學徒級。
這也就表明了學徒級的巫師就有這麽強大的能力,更別說,那些擁有的自己稱號的正式巫師了。
但是就這麽一個巫術竟然號稱可以毒死正式巫師。
緊接著,白蘭特便修煉了起來。
他只是再一次感覺到了空氣中的靈子,細微的小光點,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了白蘭特的身旁。
像一個個小精靈一般,左搖右晃,白蘭特,晃動著自己的精神觸手,那些小光點貌似也被精神觸手所吸引。
慢慢的在向白蘭特的身體靠近。
精神觸手,就好像一個角色美女一樣,誘惑著那些靈子。
隨著靈子被一點一點的納入白蘭特身體。
白蘭特也第一次感覺到修煉是多麽的快樂,好想一直沉浸在其中。
時間飛快,
白蘭特還沒有感覺到過了多久,就發現天已經亮了。
白蘭特打開門窗一看,已經到了清晨了。
最後趕忙抓起衣服,便向白骨社內跑去。
今天他要上一門至關重要的課,解剖學。
這是每個巫師必備的課程,吳思夢通過精湛的解剖手段來了解各種奇特生物的內部節構。
探究他們是如何釋放火焰,寒冰,水柱等等的攻擊。
從而仿製它們的魔法器官,最後製作成一個個強大的巫器。
在路上跑著的白蘭特突然感覺到一絲陰冷的氣息。
扭頭一看,正是昨天的莫阿曼此時的莫阿曼眼神中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莫阿曼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邀請了那麽多人,都已經來了,只有白蘭特當時沒有來。
顯然,這剛來到白骨社的小子還不知道這裡的規則。
他是覺得在白骨社裡,他不能動手就安全嗎?
簡直是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