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曹貴開車邀請室友去家裡轟趴。
“聽說沒有,最近網上流行銷售女性穿過的內衣內褲!”老魏說,“咱們隔壁那個研究生就是這方面的買家。”
“女性穿過的內衣內褲?還能賣?”巴尊峰問,“還有人會買?”
“這你就out了吧。”曹貴說,“如說處女比非處女珍貴,那麽內衣內褲則相反,穿過的內衣內褲肯定比嶄新的珍貴。不同女人穿過的內褲,價格也不一樣。”
“這就是傳說中殘留的馥鬱芬芳嗎。”老鐵說,“一套新的女士內衣內褲買來有什麽意思?只有用過的才有意思。”
“能賣多少錢?都賣給誰啊?我回頭讓我媽和我奶奶把穿過的內褲寄過來賣。”巴尊峰問。
“峰子,你會不會聊天啊,我這對於牛京女生的遐想都被你帶到紀巴溝裡了!”老魏說。
“別瞎想了,警察正在查這事。”曹貴說。
鬱鬱蔥蔥的濱海山林中,隱蔽著一個奢華的別墅群。
這片位於市郊的別墅群名曰“富貴吉祥”,綠茵載道,盡顯田園風光,別墅多為獨棟,錯落有致。
唯獨曹貴家是三棟聯排豪宅別墅,周圍是高高的圍牆,宛如一棟巨型別墅,分外惹眼。
“第一棟我哥的,中間一棟我爸媽的。這一棟我的,所以盡管嗨,沒事。”曹貴說完,又吩咐一個約三十多歲的漂亮女人拿些飲料水果去室內游泳池。
巴尊峰徜徉在寬敞奢華的別墅中,感到像是在做夢,這房子寬敞得可以耍一套少林棍法了,進進出出的保姆統一服裝,像是古代的仆人。別墅外圍是長達兩百公裡的旖旎海岸線,沿岸公路常年盛開著各種繁花。
老鐵站在三樓,感覺室外游泳池的水更加碧藍,縱目眺望,飛鳥繁花與山清水秀盡收眼底。四層入口是音樂家莫扎特的畫像,旁邊掛著曹貴從小打到的各個年齡段的照片,整個一層幾乎都是各種樂器,還有專門的錄音棚。
老鐵來到庭院,三棟別墅的庭院已經打通了,顯得尤其寬闊。他起身離開柔軟的擔任沙發,頗有研究地欣賞著庭院中間的三頭龍嘴噴水池,三頭龍分別是金、銀、黑三色。
老魏咧嘴笑著從花園的秋千上跑到室外游泳池邊:“那倆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跟門柱一樣,幹嘛的?”
“保鏢啊”曹貴見巴尊峰轉完別墅後後,又跑到外圍轉了一圈回來,問道,“你這考古專業的類人猿,可有什麽新發現?”
“你家這宅子各方面都很好,就是風水有些問題,最好搬走,不然三年之內必然有……”巴尊峰說。
“搬走誰住?”曹貴問。
“搬走我住,可以鎮得住。”巴尊峰一本正經道。
“你在這胡說什麽?”一個長得跟曹貴有幾份相似的年輕人從室內出來,聽到這句話,心有不悅,義正言辭。
巴尊峰一聽這語氣有些火藥味兒,收住嘴沒繼續說下去了。
“開開玩笑嘛,哥你這是幹嘛呢?”曹貴不信迷信,但他信他哥。
酒足飯飽、休閑娛樂後,三人離開曹家別墅,曹祥不悅道,“我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將時間精力耗費在無效無用的社交上面。”
“難道人一定要分成三六九等嗎?”曹貴不悅。
“大概率是這樣的。”曹祥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生來就不一樣,命不一樣,世界不一樣,
路也不一樣。” “我那位手臂特長的室友用的是勞斯勞斯車上的原配傘。”曹貴問,“他說一個朋友借他的,哥,你怎麽看?”
“真的嗎?感覺不像呀。如果是,那他那朋友跟我一個世界的。”曹祥問,“他朋友也是牛大的?”
“金牛大學?”曹祥對母校永遠不會忘記,當年父親托了N層關系,才將自己塞進金牛大學。
“他朋友叫什麽?”曹祥問。
“沒問。管他呢。”曹貴說,“哥,我覺得人與人之間不需要被某些特定的條件或者元素框成一個個小圈子,大家能認識,就是一種緣分,灑脫一點,隨意一點,活得更自我一些,更快樂一些。”
“你懂什麽。”曹祥說完,轉身離開,“現在不懂也正常,以後,你就懂了。”
四人從豪墅回到寢室,好比從天堂來到地獄,一時感覺寢室髒亂差得根本無法入住。
“你說,曹貴這命怎麽這麽好?”老魏躺在床上想不開,“你說我奮鬥一輩子,能買上那種別墅?”
“奮鬥還是享受,取決於你的主觀能動選擇,不是用來比較的。自己覺得日子幸福就行,幹嘛要去比較呢?”老鐵說,“不考牛大,不認識曹貴,你也不會想這些。但是你肯定還會遇到類似的人,對不對?如果每遇到一種人,你都想不開,那豈不是思想家了?”
“我師父經常跟我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如果去過我家,人人可能都會感覺自己是土豪。”巴尊峰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