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一位身高1米83,戴黑色口罩,藍白色的頭髮,白色的 T恤,灰色的寬松褲,右手扛著黑色的行李箱朝天從樓上急急忙忙的走下來,看著著實不搭。一眼望去,茫茫人海,擠得不可開交,使朝天把拉在手中的行李箱扛在肩上,一點一點的擠過去,剛上車,褲子兜裡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有人打電話來了,朝天想伸手進褲兜裡拿手機接電話,但不巧的是下車的人也一大堆,個個像趕的去死一樣,一哄而下,差點把朝天撞飛。朝天電話沒接成。
他不耐煩的想:“狗黃蛋的日子,報個名都這麽費勁,還挑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下車的人差不多走完了,人也少了很多,空位置到是不少,朝天坐在靠窗戶右邊,他把車窗戶打開,一陣風撲在朝天的面,白藍色的頭髮隨著風飄揚,朝天望著窗外,把口罩拉下來,一副享受的樣子。從家到學校倒是挺遠,按公交車的速度,大概2個小時才到。朝天望著望著,就困了,轉過頭來,想把口罩拉上,隨便看一看現在幾點了,他從褲兜裡拿出手機,打開屏幕一看,有兩條信息是王近發過來。
[姓王的]“聽說你搬家了,還轉到我們學校了?那你怎麽還沒來報名?這個學期我們可是同一個班,很難得的”
[姓王的]“你又賴床了?打電話也不接。”
朝天眯著眼看,沒回,在看看時間,正好是中午12點,拉上口罩,擋住他那雙清晰而又長睫毛的眼睛,睡著了。才剛睡不久,一刹車,停了下來,車由於慣性,顫抖了幾下。朝天把口罩拉了下來,他的左手在沙發上摸索著,手機沒摸著,他起身準備下車,手機從身上滑落下來,手機在地下彈了幾下,屏幕朝上。
朝天“操”的一聲,屏幕亮了,信息一條接著一條從屏幕裡彈了出來,手機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他快速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2點多。等人下車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拉起行李箱下車。
到學校門口,抬頭一看,門口上的牌子寫著雄鷹高中,這裡的人個個都穿得特奇葩,看他們就不是好菜,倒像是社會哥社會姐,頭髮染得五顏六色,個個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機,情侶到是挺多,對方的一隻手拉著對方的另一隻手,看似很相愛,但還是各自低著頭玩手機。明確的說,他們可以加入低頭族了,不過還很有自己的風格~可以說是
——騷。
朝天一步一步走進學校,他掃一眼學校,有點大,他準備找宿舍,然後把行李箱安置好,在去報名,結果轉了一圈,還是沒找著。無奈之下,朝天只能打開手機,求助王近了。
[謀你]:“我到學校了,你在哪,宿舍又在哪?”
朝天剛發完消息,聊天框上邊寫著,“對方正在輸入……”很快就發來了信息。
[姓王的]:“你到了?在哪?要不要我來接你?”
[謀你]:“廢話,我現在暫時也不知道我在哪,總之你來就是了。”
朝天發的信息王近沒有回。挺心煩的,他愁了愁手機,還是沒回。感覺身體熱出來的汗都快發臭了,抬頭看了看天,抬一隻手擋住太陽,說了句:“這什麽破學校,該不會宿舍都沒有吧!”
[姓王的]:“我看見你了,你是不是那個穿著白色T恤,黑色口罩,灰色褲子,藍色頭……”
[謀你]:“你是不是打算還要把我描述得在詳細一點啊!比如我有幾根毛孔,腿毛多長……哎!廢話少說,
快點!” “喂,喂喂!謀你大哥,這邊,宿舍在這邊。”王近正在拚命的向朝天揮手,終於引起了朝天的注意,又說道:“喂~不是吧,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是不認識我了嗎?我們可是親哥們啊!”
朝天拉著行李箱走過來,說道“那邊哪有什麽宿舍,我怎麽可能忘了你這個賠錢貨,你還欠我錢呢!在你沒還錢之前我是不可能忘了你的,放心!”
“那我可真放心。好了,我帶你去宿舍,你來的有點晚,床鋪可能沒剩幾張了。”王近說。
“都不按班分宿舍的嗎?”朝天說。
“去年不按,自己選的。但現在好像都統一住在二三樓。”王近回答道。
他們從教學樓拐一個彎,那裡還有一個門,是開著的。他們走去。王近看了看朝天的行李箱,說道:“你就帶一個行李箱?什麽也沒帶?”
“嗯,還需要帶什麽嗎?”朝天回道。
“你就沒帶吃的什麽之類的?或者什麽生活用品?”王近又道。
朝天:“我用錢,解決一切。”
王近:“……你可真有錢,不過話說你和你媽什麽也沒乾,你們哪來的錢。”
朝天說:“我也不知道,我媽給的是挺多哈。”
他們走著走著,就到了個大的池塘。朝天很好奇,想問問王近是不是走錯路了。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王近搶了先說。
“就這,到了。”王近指了指面前的宿舍樓說道。
朝天順著王近指的方向看去,又問到:“這裡還有池塘啊,你住二樓?我看樣子好像沒空床了吧。”
“嗯,池塘是用來洗澡的,你來太晚了,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剩的床鋪,去看看吧。”王近道。
王近帶朝天從一樓找床鋪到十二樓,全程走路,朝天扛著行李箱累得全身是汗。朝天不耐煩的把行李箱踢到一邊,累得靠在121宿舍門坐下說:“這麽高的樓,學校就不能安排個電梯?累死我了,我不走了,我要睡會。”
“你在這睡?不去報名了?誰叫你賴床,你又不提前告訴我你來了這裡上學,讓我幫你選床,住在我下鋪。”王近邊擦汗邊說。
朝天站起來,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下鋪沒人?,你不早說,就住你下鋪了,走!”
“一個宿舍只有兩張床,我下鋪已經有人了。你還是晚了!不過~”王近說。
朝天說:“你說不過的意思是還有別的?”
王近道:“有是有,不過像我混社會這樣的人都不敢和他住一塊,你敢?”
朝天邊整理衣服邊想:“喲!還有位大佬包住一個宿舍的啊!我倒是要會會這有趣的人物。”朝天回答說:“在哪個宿舍,哪個班?”
“三樓,和我們一個班,其他的不敢介紹太多。”王近說。
朝天大喊道:“啊!三樓!好吧!走。”又疑惑道:“怎麽不敢介紹太多,是怕他嗎?”
“倒是……是不怕,就怕他哪天晚上把我給哢嚓了而已,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你敢和這樣的人共一個宿舍?”王近說。
“敢,怎麽就不敢,他要是敢對老子不利,老子就把他趕出去。”朝天說。
“是~有錢任性嘛。”王近說。
朝天推開門,電風扇開著,還有一個黑色行李箱開擺在下鋪床上,一看就是有人來過,朝天拉著行李箱走進去。當王近準備抬腳踏進宿舍門時,又退了出去,心虛的說:“啊∽哦!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事聯系,拜拜。”
朝天道:“這就跑了?沒勁!算了,先洗澡先,這酸臭酸臭的身體,都快發霉了。”
朝天打開行李箱,準備拿衣服洗澡,看見裡面全是生活用品,一件衣服都沒有,只有一塊毛巾和一張卡,毛巾裡面有一封信,信裡寫到“天兒,由於今早你起得有點晚,你衣服又都在你房間裡,我又打不開門,叫你又不醒,所以錢在卡裡,去買你喜歡的衣服。你摩托的鑰匙我放在行李箱裡了,還有摩托車我也派人騎過去了。錢你愛怎麽花就怎麽花,花完了別找老娘要,自己去取錢,麻煩。
——你的娘,朝靈。”
當朝天看完信,想著自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穿著一身酸臭味的衣服去買衣服,想想都煩躁。他取出毛巾和卡,然後在行李箱裡翻來覆去終於找到了摩托車鑰匙,也取了出來。起身走進宿舍廁所,裡邊傳來嘩嘩的流水聲,一聽就是有人洗澡傳出的水聲音,廁所門是關的,朝天想敲門,可是又想到王近說的話,並猶豫的停住手。朝門裡邊的人說道:“聽說你曾哢嚓過人?”
“……”裡邊的人沒回。
朝天很是無奈,但還是敲著門說“哎~,你……是人是鬼?”
“人。”裡邊的人回道。
“你終於回話了,那個……借件衣服穿唄,裡邊的那個……帥哥?”朝天雖然很不想說這些話,但還是耗著臉皮說出了口。
朝天還在往裡邊瞅,那個人正好開門,朝天看見那人身穿著一件白色格子襯衫,並且沒有扣上扣子,棕色頭髮濕噠噠的走出來。朝天愣住了,說道:“幸好你穿了褲子,不然真的辣眼睛,唉~不過,身材……嗯,很Beautiful”
“讓一下”那人板著臉說道。
那人回到床鋪,把行李箱拉上拉鏈。朝天跟上來說:“唉唉唉……室友,借……借件衣服穿啊?”
那人道:“不借。”
“那或者買……也行。”朝天道。
說到這,朝天的手機震動了幾聲。是王近發來的信息。
[姓王的]:“你……吃席了嗎?”
[姓王的]:“老師說明天正式上課,6:30起來跑操,你準備一下,別在賴床了。”
朝天打開手機看了看,心想:“吃你狗黃蛋的席,老子好好著呢!還有,起床這麽快的嗎!我要轉學!!!”
“你就通融通融,同情同情我?借一下!衣服!”朝天質問他說。
“想打架?”那人也質問道。又看了看朝天,個子好像比他高了個額頭,又冷酷說:“算了,看你也不敢,衣服在行李箱裡,自個去拿。”
說完,那人扣上衣服扣子就出去了。朝天也沒說什麽,就當他是怕小爺我吧!朝天看了看他的行李箱,衣服倒是挺多,就隨便拿了一套出來,往廁所去洗澡,洗完之後把床鋪墊好,生活用品擺放好,隨手帶上摩托鑰匙,他想著:“先去報名,再去買衣服,反正今晚也沒有上課。就這麽辦。”
朝天上到教學樓的二樓,拐個彎角,然後直走,就看見一個門,門上的牌子寫著教師辦公室。朝天站在門口打了個報告,一個教師也沒有,他想:“該不會我又來晚了吧?”
朝天走進去看了看,裡面“哼”的一聲,一個看似30多歲的頭從桌底下伸了出來,嚇得朝天一個踉蹌,喊道:“臥槽,鬼啊!”
“誒呦~鬼你個頭啊!怎麽現在才來報名,我等你假花都謝完了。好了,你過來簽個名。”毛張其老師用嚴肅中又帶著點和藹的聲音說道。
毛張其看了看朝天的頭髮,又說:“還有啊!你這個藍毛給我去整黑色來啊!呃~你找到宿舍了嗎?我們是503班,今年宿舍統一在二樓和三樓,我毛張其今後就是你們的班主任……明天正式上課……”
朝天簽完名後,手機轉帳,想道:“臥槽,還有人叫毛長齊的。”朝天轉帳完後,低頭瞅了瞅毛老師,心裡默念道:“他毛……真的長齊了嗎?”
毛老師囧著臉道:“沒見過帥哥嗎?”
朝天實在不好意思的說道:“額……那個……毛長齊老師,我頭髮色天生的,怎麽整?”
毛老師並沒有注意到朝天把毛張其讀成了毛長齊,並回答到:“頭一回聽見學生說自己的頭髮是天生帶顏色的,誰信呐!給我染回來!”
“額~那……老師,你這句話是不是有矛盾啊!你頭髮不也天生是黑的嗎?難道黑色不是顏色?”朝天說。
“咳咳,那個明天正常上課了,不要遲到啊!”毛老師轉移話題說。
“哦!那要起多早?”朝天無力說。
“作為一個高中生的學生,必須該有高中生的樣子,所以6:10必須到操場集合……”毛老師還沒說完,朝天就出去了。
毛老師感覺自己被忽略了,就很:“……”。
朝天走到學校門口,果然紅色帶點綠的摩托車就在學校門口,朝天的一隻長腿翻到摩托的令一旁,騎了上去,打火完,飛的一般的速度開向街去。
朝天到街時,自己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到這幹嘛。心想:“我該從哪逛起呢?”
朝天看了看手機時間,好像很晚了,一件事都還沒乾成呢。於是就隨便進了一家服裝店,選擇了好久,才買到了幾件衣服。這家服裝店的旁邊還有一家店是買飯吃的,於是也買了點回去。
一腳跨上摩托,開火“轟”的一聲,穿過了半個城市。提著東西準備上宿舍時,突然學校鈴聲響了,“鈴鈴鈴……上課時間到了,請同學們按時回到教室,準備……。”朝天懵了,說道:“操他娘的妹妹!老毛不是說明天才上課嗎。”
朝天雖然聽到了鈴聲,但是心很淡定,因為他始終相信毛張其所說的話。他一步一步的上樓,到了宿舍,燈是開的,一屁股做在了室友的床上,東西也隨手放在一邊,慢慢的躺下,有力無氣的叫道:“額,室友,今晚要上課嗎?喂!”
“……”沒有人回答。
朝天想了想,但眼睛不聽使喚的迷迷糊糊的好像要睡著了。朝天剛閉眼時,這才反應過來,人去上課了,他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邊跑邊說道:“操!要上課啊!遲到了!”
當朝天走到教室門口時,已經累個半死了,他喘不過氣來,在門口停了幾秒鍾。
毛老師說:“同學們,今天我們班有一位新同學轉過來,他學習成績也很好,就是有點愛打……”
毛老師還沒說完,朝天突然打了個報告,打斷了毛老師的話。當他打個報告時,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轉向他,講到:“噢!大帥批哎~”“這……這這這,我愛了~”。
老師說道:“你怎麽才來?”
“額……毛長齊老師,你不是說明天才正式上課嗎?所以就……”朝天說。
“毛長齊,哈哈哈哈哈哈……”全班同學都笑了,有些大膽的孫子問道:“老師,你的毛真的長齊了嗎?您數過?”全場再次哄笑。
毛老師簡直無語,對朝天嚴肅說道:“你個臭小子,遲到也就算了,還給我取綽號。還有!今晚要上課的信息我已經發到班群裡了,自己沒看,反倒來質問我!”
朝天今天奔波了一天,累得不行,也不想在惹出什麽麻煩來,他現在隻想睡覺。都怪自己耳朵不好使,聽錯了老師的名字。朝天迷著眼睛低著聲說道:“老師,抱歉啊,我可以問一下我坐位在哪嗎?”
毛老師回到:“你就坐在吳風的旁邊吧!那裡有一個空位。”
朝天從講台走下去,困得不行,把書包放進桌子抽屜裡,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雙臂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雙臂中間。
吳風吞吞吐吐對趴在桌子的朝天自我介紹道:“那個,那個同學,你好, 我叫吳……”吳風還沒講完,朝天稍微轉頭打差道:“這位同桌,別講話,我現在需要休息,如果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就安分點。”
吳風:“……”
毛老師說道:“額,我們班新來的新同學還不怎麽了解我們,所以為了讓新同學更快的融入到我們班,老師要求每個人都要上到講台做自我介紹,可不可以?”
全班沉默,一分鍾後……
毛老師自答道:“好,可以是吧,那就從第一組開始。”
一位女同學不情願的慢悠悠的移動腳步,站在講台上說道:“我叫王萍萍,是數學課代表,我的愛好是打乒乓球……”
然後接著到法度,法度上講台時雙手叉褲兜,明顯就是在裝逼,他用沉重的聲音道:“大家好,我是誰想必你們也應該知道,就不必多介紹了,愛好打籃球。”
然後就一個接著又一個,到了楊安,他似乎也很累,慢吞吞的走到講台,低著聲音說道:“晚好,我叫楊安,沒有愛好。”
下面有人說道:“唉!這校草就是一塊冰。”又有一位女的反對道:“講什麽呢!說不定人家是外冷內熱,對你們這種人不感興趣,所以才不表現出來而已呢?”
又有個人嘲諷她道:“喲~那你很美咯!人家對你很感興趣呢!”
“你……呵!”她無言以對,咬著牙,直接翻個白眼狼。
楊安說完,下一個就到朝天了,楊安往朝天看去,朝天還在趴著睡覺,只看見朝天的白藍頭髮,楊安就叫道:“喂!那個藍毛的,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