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一位氣質從容,衣著樸素的婦人坐在段譽的旁邊。
不難看出,這位婦人雖嫁人為婦,面容依然保養的十分完美。
她就是段譽的母親刀白鳳了,不過現在刀白鳳已經出家為尼,法號“玉虛散人”。
宴會上各種山珍海味,鍾靈毫不客氣的大吃大喝,還時不時的給大家夾菜。
木婉清比較靦腆,隻小口吃了些素菜。
花無仙更隨意,和段正淳談天說地,無話不說。
段正淳初始認為花無仙是某個隱世門派的傳人,在和花無仙聊天的過程中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原因是花無仙懂得太多了,隨便說說就讓段正淳覺得自己懂得太少,像個小孩,加上花無仙氣質又和普通貴族不同,
那是屬於一種本質上的不同。
飄渺似仙,不屬於人間的那一種氣質。
“咦......”
就在這時,木婉清忽然站起來了,她死死的盯著段譽他娘刀白鳳的手背。
原來刀白鳳手背上有一塊殷紅如血的紅記。
“你是不是叫刀白鳳,”木婉清疑問道。
“是啊,我俗家名字就叫刀白鳳。”
“是譽兒告訴你的嗎,”刀白鳳也不起疑,默默的看著木婉清。
“那你是擺夷女子,以前是使軟鞭的,是不是?”
木婉清再次問道。
“是的。”
看見這一幕,花無仙哪能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於是趁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施展凌波微步,一隻手握住了木婉清想要發出暗器的手。
製止了木婉清發射的暗器。
眾人還來不及驚歎花無仙的身法高明。
只見木婉清手臂上的暗器,哪能不知道有危險。
此時,刀白鳳看見木婉清手臂上的暗器,哪能不清楚這是誰的女兒。
“要債的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刀白鳳沒好氣的對段正淳說。
段正淳此時又驚又怕,還好花無仙製止住了,不然後果難以預料。
“哈哈哈,好徒兒,快殺了那個女人。”
這時,兩人破窗而進,是兩個女人。
木婉清看見其中一人,激動的叫了起來。“師傅,你來了。”
“紅棉、寶寶。”
段正淳看見進來的女人,立馬認出這就是自己的兩個老情人啊。
旁邊刀白鳳看見兩個老情敵,立馬展現出彪悍的一面。
段正淳也不尷尬,哪怕旁邊的正妻也在。
俗話說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此時花無仙就被尷尬了,好吧,看戲就好。
三個女人一台戲。
旁邊還有酒有茶有美食。
另外一邊,段譽三人還不清楚什麽情況,也加入看戲行列。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沒想到看著看著,火就燒到自己頭上了。
“你是我哥。”
你是我妹。“
段譽、木婉清、鍾靈三人大眼瞪小眼。
這是什麽瓜。
苦瓜啊!
另外一邊,三個女人爭吵著,突然動起手來。
一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模樣。
段正淳此刻也不能光待著了,得製止,於是也加入打鬥的行列。
段譽一看自己老媽有危險,老爹又不管用,哪能坐得住。
一股腦就衝進戰圈,大喊:”不要打了。“
裡面的人都打暈了,哪能一下分得清是誰,加上段譽又沒閃躲。
眾人的攻擊一下子打到段譽身上去了。
見段譽受傷,眾人也停手,段正淳和刀白鳳急忙查看段譽的傷勢。
”傷勢十分嚴重啊!“
段正淳歎氣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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