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雅間裡面的公孫無忌也是蠢蠢欲動,奈何他也沒有什麽文化。
然後公孫無忌便朝外面說道:“李姑娘,我肚子沒有什麽墨水,但是我有錢,我便送李姑娘一萬兩銀子只求搏得美人一笑。”
場上的人都為這公孫家的公子的大氣,暗暗心驚。
在公孫無忌身旁的晨海也是一陣感歎:“這公孫無忌果然豪橫,有錢人為了讓那李師師一笑,竟然豪擲萬金。”
晨海肚子裡其實也是有些墨水的,畢竟他也是跟著訾先生學過文化。
不像那公孫無忌般有錢卻不學無術。
但是晨海對這些並不感興趣,為完成夢想前他可能不會為了自己的私事而放棄。
在晨海眼裡看來,這些都是紅粉骷髏,但是這公孫無忌作為他的朋友,能幫也是會幫他一下的。
隨後便想著如何能讓眾人驚豔到的詩詞。
隨後雅間傳來晨海的聲音:“臘月風雪似如嬌,傾城一笑亂天嬌。世人見她如梅花,傲寒雪來唯有她。”
場上眾人聽到此詩全都愣在那裡,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沉迷於晨海那首詩當中。
連那李師師也是一愣,她也是在那首詩中看到晨海所描述的嬌娘與梅花當中,久久不能從癡迷中恢復。
臘月的風雪很冷,也很凌厲,在那刺骨的寒風中看到那嬌娘站在那裡,欣賞著梅花。
而眾人早已被欣賞梅花的嬌娘吸引。
回過神來的李師師看著二樓那雅間,她特別想看看是什麽人做出此詩。
李師師看著二樓說道:“敢問公子等會可否與小女子一見?”
晨海思考些許:“可!”
“既然李姑娘已然找到心儀之人,那各位公子抱歉了,等會我們這裡還有其他的,是去還是留,看各位公子了。”老鴇說道。
場上有人離去也有人在此停留。
有些人還是不甘心,但是他們沒有什麽辦法。
只能就此作罷匆匆離去。
那李師師便退場了。
“公子,李姑娘邀請您去她的閨房一敘。”一丫鬟說道。
“好。”晨海回道。
晨海拉著公孫無忌便朝著李師師閨房而去。
晨海兩人來到房門口後便敲了敲門。
咚咚咚!
“李姑娘,在下晨海,多多打擾。”晨海敲完門後朝著裡面說道。
“進吧。”
晨海和公孫無忌兩人便進去了。
見到晨海和公孫無忌一起那李師師輕輕皺眉,但沒說什麽。
房間內的李師師早已經把面紗取下,那公孫無忌早就愣在那裡。
晨海也是愣神許久,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這李師師畫著淡妝,她那傾城的容貌,讓女人都能癡迷。
李師師見晨海愣在那裡便喊道:“公子,公子。”
晨海回過神來便抱拳道:“抱歉,是我失態了。”
“無妨。”李師師也並不在意。
在晨海旁邊的公孫無忌還沒有從愣神中醒過來。
晨海推了推旁邊的公孫無忌說道:“你那口水收一收,都快滴到地上了。”
公孫無忌尷尬一笑,用懷中的金紙擦了擦他留的口水。
晨海也是一陣無語,這公孫無忌還是一如既往的奢侈。
給那李師師看的也是無語,她見過奢侈的,但是她沒有看過如此奢侈之人。
晨海給李師師一個你懂的眼神,畢竟這公孫無忌是真的有錢。
李師師抬手示意晨海兩人坐下。
晨海兩人坐下後,李師師便說道:“公子,你那首詩太驚豔了,是臨場作的嗎?”
李師師還是不相信晨海那樣的裝扮能作出如此驚豔的詩詞。
“是的,之前也是在村裡跟著教書先生學過一陣子。”晨海答道。
李師師的眼神看著晨海,似乎想讓晨海給看透。
李師師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行為是有些不太好的。
便沒有繼續盯著晨海看了。
但是此時李師師的臉頰紅撲撲的,甚是吸引人。
雙方誰都沒有說話,房間裡面靜悄悄的。
連這話嘮公孫無忌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咳咳!”
晨海咳了一聲,打破了幾人的尷尬。
“姑娘,為何會來這風月之地呢?”晨海問道。
“小女子,家中沒有人活著了,本想了解自己的,但是想到我父親臨去世時的眼神,便下定決心好好活下去。”李師師說道。
晨海也是知道此人也是苦命人,本來應該吃喝不愁,嫁一名好郎君的,但是奈何家道中落只能這樣生活了。
晨海與李師師聊了許久,旁邊那公孫無忌也時不時的插一句話。
大概是到了黃昏的時候,兩人便要離去。
李師師站起身來,晨海兩人離去的背影,她的芳心早已被這晨海給帶著走了。
臨走公孫無忌給李師師交了贖金, 晨海也是跟李師師說如果遇到困難可以來尋他。
晨海兩人離去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個人一直偷偷跟著他們。
來到公孫府門口,晨海兩人準備進去的時候,身後那人叫住他們。
“公子,小女子也沒有什麽地方能去,只求能跟著您。”
身後那人正是李師師。
晨海也是有些不忍心,讓她流落街頭,便應了一聲。
後面的李師師便開心的跟著晨海兩人進了公孫府。
“姑娘,我這也是粗人,平日風餐露宿的,跟著我你會受苦的。”晨海看著李師師說道。
“沒事,只要能跟著公子,我不怕受苦。”李師師看著晨海說道。
“那好吧。”
吃過晚飯,公孫無忌給李師師安排到離晨海不遠的客房。
晨海還是依舊在那裡練劍,今日卻是和以前不同,今天有了李師師這個觀眾。
練完劍後,晨海便回了房間睡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
咚咚咚!
晨海的房門被人敲響。
“公子,我這為您做了早飯。”李師師朝著屋內說道。
“嗯?”晨海也是懵逼的很。
顯然還沒有適應這種有人叫起床時的風格。
晨海睡眼朦朧的打開房門,看著李師師。
這時候的李師師已經沒有帶著面紗了,煞是好看。
吃過早飯的晨海開始在那裡練起劍來。
此時李師師怎麽看晨海都是很帥,一直到中午兩人一直就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