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銘見李言光帶人走了,於是長舒了一口氣。
軒轅敏向天銘問道:
“聚靈草你也找到了,接下來我們回去嗎?”
天銘拿出一個信封,對軒轅敏說道:
“我們走的時候,我沒有給我師傅留個話,你幫我把這封信帶給我師傅吧!”
軒轅敏接過信封,笑著說道:
“好啊!不過我怎麽沒見到你什麽時候寫的這封信啊?”
“我這不是在那客棧中寫的嗎,那時候你正睡著覺呢!又怎麽會知道。”天銘急忙說道。
軒轅敏突然撕開信封。
天銘急忙說道:“你幹嘛撕開它呀!”說著就要把信封搶來。
軒轅敏挪開手臂,生氣地對天銘說道:
“你再敢搶我可就要生氣了!”
天銘立即不敢再搶奪,但還是想要回來信封。
軒轅敏卻已拿出裡面的紙張,然後緩緩地打開,見到上面一個字都沒有,軒轅敏笑著說道:
“這上面怎麽沒字啊?”
天銘見軒轅敏這時候了,她竟還笑,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天銘知道軒轅敏這是真生氣了。於是看著空白的紙張,頓時說道:
“這空白的紙張就是我要給師傅說的話啊!”
軒轅敏見天銘還要辯解,她強忍著憤怒,倒是要看看天銘怎麽說,於是沒好氣道: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說出個什麽花來。”
天銘指著白紙說道:
“你看這紙上一個字都沒有,意思就是我沒事。”
軒轅敏也是被天銘聽起來合理的狡辯樂到了,但軒轅敏又怎會相信,生氣的拆穿天銘的謊言。
“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想把我騙回去,然後你自己好去那個什麽‘烈火宗’是不是?”
天銘有些驚訝,沒想到軒轅敏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但他又怎麽肯承認,於是說道:
“我怎麽會騙你啊!我是真的想要你幫我給師傅傳個信,當然了也是擔心你的安全。”
“哼”軒轅敏說道:“你知道那烈火宗的事?”
天銘於是把他知道的關於烈火宗的事告訴了軒轅敏。
軒轅敏驚訝地問道:
“是什麽人,竟能一掌滅了那麽大的一個門派啊?”
“你問我,我問誰啊!”天銘跳了下來,對著還在樹上的軒轅敏說道:
“下來走了!”
軒轅敏落在天銘身旁說道:
“那些傭兵團還有李家,這麽對人都在找我們,我們還出去啊?”
天銘看著軒轅敏笑道:
“怎麽,你怕了?”
軒轅敏像似被踩到了尾巴,生氣地說道:
“誰怕了!你被你給殺了才好呢!到時候別指望我救你。哼!”
天銘看著氣呼呼的軒轅敏笑著道:
“我給你道歉,剛才是我說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軒轅敏轉過身去,不想理會天銘。
天銘見此,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我們走吧!別那些人在來了。”
軒轅敏見天銘走的方向是出橫斷山脈的方向,想要提醒他,但又想到自己還在生他的氣,便閉上了微微張開的嘴。但見天銘越走越遠,終於還是忍不住喊道:
“你走錯了!那是出橫斷山脈的方向,你要找的烈火宗怎麽可能在橫斷山脈的邊緣啊!”
天銘轉身看著遠處的軒轅敏道:
“我何時說過我要找烈火宗了!”
天銘說完便轉身繼續走去,
軒轅敏氣憤地跺了一下腳。 “天銘你個混蛋!”
軒轅敏迅速來到天銘身邊,天銘察覺到趕來的軒轅敏,嘴角微微上揚,心道:
“跟我鬥,你還得再練幾年。”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地走著,半天了,天銘見軒轅敏仍未開口說話,於是轉頭向後看看軒轅敏。
天銘還沒完全轉過身,就感覺自己被人踹了一腳。
“看什麽看!”
天銘還沒來得及發怒,軒轅敏冷冷的聲音便傳進了天銘的耳朵,接著就是一聲嗤笑。
天銘一臉委屈地抬頭看向笑容燦爛的軒轅敏。
軒轅敏見天銘看向了自己,迅速又冷著臉,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地從天銘身邊過去。
天銘拍了拍屁股上的腳印,追上軒轅敏生氣地質問道:
“你幹嘛踹我啊!”
軒轅敏仍舊是向前走,絲毫沒有理會天銘的意思。
天銘見軒轅敏不理他,自己也拿她沒辦法。
天銘鬱悶萬分,下意識地擦了一下嘴巴,卻看到手上竟沾上了一些紅色東西,於是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手指上又染紅了,不過比剛才的淺了一點。
天銘頓時想到了自己之前親吻軒轅敏的事,於是上前看向軒轅敏的嘴唇,發現她嘴上竟有一些吻痕。
天銘頓時有一些慌亂,這要是被軒轅敏發現,自己肯定又得變成豬頭。
軒轅敏見天銘盯著自己的嘴看,憤怒地想要罵他大流氓,但又想到自己還在生他的氣,便不想理他,迅速甩開了天銘。
天銘怎麽會讓自己再變成豬頭,於是追上去說道:
“是我不好,剛才我的態度...有那麽一些不好,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吧!”
軒轅敏仍是沒有理天銘,天銘也是一臉焦急,不知道該如何擦掉軒轅敏嘴上的吻痕。
天銘又追了上去,笑著說道:
“你這麽著急是要上哪啊?”
軒轅敏見天銘總是當著自己的路,忍不住開口道:
“讓開!好狗不擋道。”
天銘見軒轅敏身旁地樹枝上有一條蛇張著毒牙向軒轅敏脖子上撲來,天銘迅速抓住了蛇頭。
天銘想到這回軒轅敏總該原諒自己了吧!又見到近在咫尺的軒轅敏的嘴唇,天銘感念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天銘故意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軒轅敏的嘴唇。
軒轅敏看著天銘手中的青蛇,急忙說道:
“快吧它拿開!”
天銘看著一直緊張地盯著自己手中的蛇軒轅敏,笑著說道:
“原來你怕蛇啊!”
軒轅敏聽到,挺了挺胸脯,急忙說道:
“誰...誰怕蛇啊!”
但軒轅敏仍緊緊地盯著天銘手中的蛇。
天銘拿著蛇做出向軒轅敏走去的動作,軒轅敏迅速向後逃去。
天銘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軒轅敏聽到天銘的笑聲,立即停了下來,憤怒地看著天銘道:
“天銘,你混蛋!”
天銘見軒轅敏竟緩緩地蹲在地上,抽泣了起來。
天銘急忙仍了手中的蛇,來到軒轅敏旁邊手足無措,見軒轅敏哭出了聲,於是說道:
“你別哭了,是我不好,我剛才不該嚇你,要不你也嚇一次我,算是扯平了。”
軒轅敏仍舊是哭。
天銘見此,於是又說道:
“既然你不願意,那你...你看著辦,我絕對配合。”
軒轅敏迅速站了起來,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笑著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反悔。”
天銘看著軒轅敏說道:
“你剛才到底是真苦,還是裝哭啊?”
“當然是真哭了,哪還有假哭的。”軒轅敏想了想, 說道:
“把你的靈石全部給我。”
“啊!這...能不能換個啊?”天銘沒想到軒轅敏會要自己的靈石,這可是自己的血汗啊!
軒轅敏笑著道:
“你剛才還說要我看著辦,你全力配合呢,這才一會兒,你就忘了?”
“沒忘,可是能不能換個別的?”天銘是真的不舍的自己的靈石。
“既然如此,那你就答應我三個條件,怎麽樣?”軒轅敏想了想說道。
天銘沒有直接答應,於是問道:
“什麽條件啊?”
“放心吧!不會要你的靈石的。”軒轅敏怎會猜不到天銘的想法。
天銘見軒轅敏不要自己的靈石了,心裡安心下來了,反正自己除了一點靈石,也沒什麽值錢東西了。於是挺直了身子說道:
“我答應了。你說哪三個條件吧?”
軒轅敏見天銘答應了,開心地說道:
“第一個條件,以後我叫你,你要隨叫隨到。”
“可以。”天銘見這麽簡單的條件,便答應了下來,於是問道:
“那第二個呢?”
“剩下的兩個條件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軒轅敏說道。
“這”天銘準備讓軒轅敏一次說完呢,可軒轅敏卻已走了。
天銘總感覺自己被軒轅敏套路了,又追了上想要她一次性說完三個條件,別到時候軒轅敏再出了別的么蛾子。
天銘一邊走一邊說,軒轅敏則實在受不了了,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天銘仍是喋喋不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