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空下面一輪明月與東邊初升的太陽交相輝映,位於十萬大山邊緣的一個小村莊大王村。
二狗快給我起床乾活!!!
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打破了寂靜,水桶粗的腰身給了她巨大的聲音。薑二狗迷迷糊糊地從那個不知道做了多少遍的夢裡面醒過來,他去銀行取錢遇到劫匪被一個叫做槍的東西打爆了腦袋。
重生了十幾年前世的記憶都在早已忘得差不多了。從牛棚裡面爬出來的他十五六歲的年紀頭髮卻白了一半,看著就像一個小老頭似的。
作為一個穿越者的他好不容易到了七八歲想著憑借自己現代人的學識在異世界混的風生水起還不是輕輕松松,卻沒想到自己只不過利用了一下硝石製冰的原理就被當做邪祟上身。被村裡的神婆灌了幾大碗符水,還被用童子尿和大糞潑在身上捆在樹上整整三天。差點就要了他的小命,之後他又不甘心的嘗試了幾次每一次都被自己的父母和村裡的神婆打壓了下來最終心灰意冷的面對現實。
之後就是每天日複一日地勞作在重複中前世的記憶慢慢模糊關於前世那個美好的時代的記憶一切都慢慢淡忘。
薑二狗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拿起鐮刀和背簍踏著清晨的微光向著十萬大山的一個小支脈走去,。這個時代底層的人生存是一件需要傾盡全力才能勉強完成的事,更何況自己只是一位地主家的短工。多虧自己父母生前是一位有好幾畝地的農民,才能在父母被狼咬死後田地被親戚瓜分的情況下自己保留下了父母留給自己的一頭牛。大王村的人都知道牛是二狗的命根子二狗少了誰也不能丟掉自己的牛大哥。
其實他的真名並不叫二狗,叫薑恆這個名字可不是他那大字不識一個的父母取得,而是在一個遊方道士哪裡用兩個窩窩頭換來的。
靠著這頭牛自己才能在地主家謀了一份差事,討個生活。然而卻還是不得不在叔叔家寄住。然而寄人籬下的生活並不好受,好在自己已經十六再過幾年就成年可以獨自生活了。就可以脫離自己那惡毒的嬸嬸,想到這幾年來她對自己動輒打罵把自己當作奴仆一般使喚的薑恆不由得拳頭一緊,但是想到她那水桶粗的腰身加上那雙蒲盤大小的手拍死自己毫無壓力的武力薑恆不由得發抖。
清晨的露水打濕了二狗的衣服露水把衣服打濕了加上吹來的風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好在自己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割好了豬草。
就在回去的路上他拿著自己父母留給自己唯一的一個物品——一個黑色的骨笛吹起了一首曲子,這是自己母親生前時常哼的一首曲子低沉壓抑的音樂回蕩在回去的路上仿佛自己的後半生就在這首曲子裡面。
不好了!不好了!
二狗你的叔叔回來的時候被狼襲擊了你快回去看一眼吧!聽到這個消息我連忙趕了回去,這方世界來了十余年了只知道山川大地與前世截然不同山中有毒蟲猛獸山精鬼怪,還有傳說中的仙人之流。
但是屬於每一個穿越者的的金手指卻還一直沒有到帳,難道我是屬於億萬穿越者之中最倒霉的哪一個唯一被遺忘的哪一個。不然別人重生都有系統或者老爺爺就只有自己什麽都沒有還成為了社會的最底層這輩子抬眼就可以望到頭。
回到家裡看著叔叔慘白的臉色,我不由的歎了一口氣。雖然自己的嬸嬸哪個女人對自己動輒打罵但是我還是很感激自己這個憨厚老實的叔叔的好歹收留了自己只不過是自己的嬸嬸心腸著實歹毒。
現在這個時代普通人生病了是請不起醫生的這個小小的大王村是沒有醫生的只能硬抗或者喝一些偏方等等因此但凡生了病都只能聽天由命有的人家好會提前準備好棺材準備後事。一進門就看見嬸嬸撲在叔叔的床上哭的昏天暗地直言你要是走了我該怎麽辦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叔叔肥大的身軀讓人害怕下一秒叔叔就被壓斷氣了。這一切自己都無法改變畢竟前世的經歷或許只是一場大夢。想到這裡薑恆苦澀的笑了笑自己現在就是《活著》的異世界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