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妻女被於飛給蹂躪致死,於飛嘴裡卻說出如此令人作惡之話馬承賢惡狠狠的盯著於飛:“你就是個畜生啊,有什麽你衝著我來,為什麽要去動她們?”
看著此刻恨不得吃了自己的馬承賢,於飛無所謂的笑了笑:“做叛徒就要接受懲罰,當年就因為你的告密,老大死了!多少兄弟死了,我這張臉被毀成什麽樣子了,你卻拿著我們的錢過著逍遙自在,娶妻生子,我不找你我找誰呀?”
馬承賢自己面容猙獰的妻女,可以想象到她們死之前受到了多麽痛苦的折磨,淚水滴落在他們的屍體之上。
馬承賢緩緩的將妻女的屍體放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著於飛:“這痛苦不應該建立在她們的身上!這是你逼我的!”
馬承賢又從床頭櫃摸出了一把手槍,正當他準備要向於飛開槍之時,於飛卻比他先快一步掏出手槍,扣動扳機擊打在馬承賢的肩膀之上。
馬承賢握槍的手臂被子彈打穿,瞬間無力的坐在床上,手槍也是掉落在床上,他看著於飛向自己射擊的手槍,正是自己剛才留在書房的槍,更是一種搓背感湧上心頭。
於飛看著倒在血泊的馬承賢,慢慢的走到馬承賢身邊,將床上的槍撿起來插在腰間,然後用自己手中的槍抵在馬承賢的腦門上:“永別了小馬!下輩子別做叛徒!”
於飛說完之後便扣動手上的扳機將馬承賢擊倒在床上。
蓮花所。
李偉在辦公室裡抽著香煙,看著張烈遞給自己的文件。
張烈把煙頭扔進煙灰缸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後,整個人躺在椅子上:“又出現了一件滅門慘案!不過是在市區水榭花都!死在是本市的慈善家馬承賢。”
李偉頭都沒有抬,還是自顧自的翻看手中的文件:“姓馬的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這邊好幾起涉黑之事與他有關!我早就想乾掉他了,可是上面顧忌他的影響,都不批準!”
張烈唉聲歎氣的抱怨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們幾個區的刑警隊長都讓局長給罵的狗血淋頭,尤其是我!本是幸福小區的還沒有破,現在又出現這麽一樁!”
聽到張烈的抱怨李偉才把手中的文件放下,抬起頭看著張烈道:“市區出的案子,輪不到你這個分局的刑隊管吧?”
張烈苦笑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們把水榭華都的視頻監控調出來之後,我就無話可說了!”
“叮呤呤!”
李偉在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了,李偉把煙頭掐滅之後,接起電話,電話裡瞬間傳出了咆哮聲:“李偉!你們蓮花所是怎麽搞的啊?這麽多人設卡,嫌疑人怎麽還會跑到市區去?是不是讓他把市政府大樓給炸了,你才會知道人跑出你們的轄區了!我給你三天時間,這個人找不到,我到你們派出所當所長,你給我滾蛋!”
“嘟!嘟!嘟!”
城西分局局長一同咆哮之後,便把電話掛掉了,隻留下李偉一個人拿著電話與搖頭苦笑:“得!我這邊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