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瞻:我叫塔瑟曼,跟著朋友塔莎一同前往薩爾瑪的路上,不知為何《深淵領主》爆發出極大潛力,用與身體不成比例的赤阪,在天上襲擊我們。當然,最終我們還是安全的逃跑~,畢竟深淵領主,還是不可能在天上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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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塔莎降落到地獄火半島北部,部落臨時搭建的薩爾瑪要塞。我們疲憊的走下雙足飛龍,站在飛行管理員附近,還沒有回過神來。
我忍不住發出驚訝的吐槽。
“深淵領主竟然會飛啦!?”
塔莎也內心因為飛天的深淵領主,感到疲憊的拄著法杖。
“雖不知道原因,他看上去好像和我們有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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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到薩爾瑪的大要塞前,我對塔莎打招呼。
“塔莎姐你去找任務吧,我等你。”
希望塔莎接到跑腿任務,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後面旅遊劃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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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地方很大,可建築非常少。畢竟是臨時建立的,這很正常~。
安東尼維奇,站在薩爾瑪的中心柱下指著我。
“塔瑟曼,你怎麽來外域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的。”
之前安東尼維奇給了我任務後,就沒見過他回到艾澤拉斯了。這個人如藥劑師中的社畜一般是工作狂。
我露出微笑對他打招呼回應。
“想了下就來咯~。”
而我的工作量和外域的藥劑師同事們比,我就輕松很多啦。莫名的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們。
安東尼維奇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向要塞西北部,那裡有很多被遺忘者。安東尼維奇拉著我邊走邊說。
“你來的正好,我們抓到了一個當地土著,你來看看或許會有進展。”
土著?他們抓到了什麽??
我對[土著]二字感到很好奇,可又覺得不會有什麽好事。無奈又疑惑的被拉向他們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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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維奇,帶我走上山坡進入一處看似是高塔的建築。隨後他打開一處《魔獸世界遊戲》中沒有的地下室大門。
下面非常明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地牢。進入地牢中,一個藍色皮膚像德萊尼的瘦弱外星人,被用鎖鏈綁住雙臂,吊在牆壁上。
這個外星人我認識,忍不住疑惑的問身旁的安東尼維奇。
“破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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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維奇讓我和他一起走近觀察,他的態度就像是在觀測動物一般,並且向我說明。
“根據那邊得到的情報,這個生物是德萊尼人的劣化。我們懷疑是惡魔為了奴役他們,才令這些可憐的家夥產生異變。”
我的理解是,藥劑師們正在用這個[破碎者]做實驗。
安東尼維奇對我說。
“藥劑師艾瑟森,已經前往西邊的獵鷹崗哨去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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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劑師艾瑟森,這個人也是和我一起參加外域遠征軍的人。
艾瑟森是標準的亡靈,憎恨生者又瘋狂,完全不把生命當一回事。 可他是非常出色的藥劑師,並且會顧全大局,不會做太出格的事情,僅限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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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著他們研究這個的原因,探討邪獸人的項目我還可以理解。可是藥劑師們研究德萊尼變異的原因,就讓我想到不好的事情。
我什麽都盟友思考就對安東尼維奇,說出自己的疑問。
“希爾瓦娜斯想用這個,來對付聯盟的新盟友[德萊尼]?”
安東尼維奇把臉湊過來,用可怕的眼神注視著我,對我警告。
“塔瑟曼,有些話不能明面上說。”
我趕緊對他點頭,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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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者]的裝扮,看上去是個薩滿祭司,嘴中嘟囔著我們聽不懂的語言,我認為或許這是德萊尼語。安東尼維奇微微皺起眉,對我說。
“我們語言不通,沒辦法交流。該死,什麽情報也套不出來,只能讓他發揮僅剩的價值了。”
聽見安東尼維奇的話,讓我有些感到害怕。
我湊近這個破碎者,回憶著[破碎者]的德萊尼語該怎麽說。我記得好像是叫克羅什麽的,一瞬間我腦中浮現出《魔獸世界》著名NPC克羅米。
我試探性的對這個破碎者說。
“克羅米?”
破碎者虛弱的抬起頭,張開乾枯的嘴巴。
“克..羅...庫...”
原來是我記錯了,這個破碎者提醒我的錯誤,看起來他是擁有理智的人。安東尼維奇對我問這是什麽意思,我對他回答。
“德萊尼人語中,貌似叫做[破碎者]。這個[破碎者]不會說通用語或獸人語,所以我試試看嘗試德萊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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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擁有理智就好辦了.....
我輕輕地把手放在他額頭前,想讓他先放輕松,然後聚集暗影能量使用詛咒魔法。我默念著咒語,給他和自己釋放一種詛咒。
語言詛咒!
(注:語言詛咒,強製對方使用惡魔語,持續三十妙。)
我對語言詛咒的理解,是從精神上扭曲操控對方的聽覺和語言。因此我想做一次嘗試,用這種方式來達到異族間交流的方式。
就像是有些術士變成惡魔形態後,就會自動理解惡魔語並會使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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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詛咒不會消耗太多魔法,我也沒感到疲倦。我試探性的詢問[破碎者]的名字,這個破碎者張開嘴對我說出惡魔語。
“阿雷泰姆。”
而我也能聽懂對方的說法,看起來我對語言詛咒的猜測還算奏效,我們互相理解對方說話的意思。
我看了看綁住他的鎖鏈,難免會有些同情,我好奇的對他問。
“你是怎麽被抓的?”
[阿雷泰姆]對我回答。
“伊利丹佔據了我們的神廟,強迫並奴役我們為他工作,我們的領袖阿卡瑪。已經被他俘虜,我們不敢反抗,也沒力量反抗。”
“我逃了出來,被你的同胞在沙納爾廢墟附近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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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自己好像無意間,處罰了什麽史詩任務一般。但我能幹什麽呢?這已經不是我給個情報就能解決的范圍了。
“不好意思...,我恐怕沒能力救你。如果是傳話的話,我應該能盡力幫你給聯盟冒險者傳話。”
我拒絕了這個觸發隱藏任務事件,也對沒辦法救他出去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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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雷泰姆]聽見我對他抱歉後,他的嘴角上揚了下,畸形的臉龐露出一絲慈祥對我說。
“你的靈魂和他們不一樣。暗淡確隱藏著一絲光明,你不需要道歉。如果可以請告訴我回到德拉諾的同胞。”
“[克羅庫]大部分人都被奴役在盤牙水庫,雖然[德萊尼]不認可克羅庫。請讓他們看在,我們曾經為了沙塔斯犧牲自己變成[克羅庫]的份上,解救我的同胞。”
我沉默了一會後,對他點頭表示自己會盡力而為。
於是,我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給聯盟冒險者傳達[阿雷泰姆]的求救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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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詛咒還未結束,後方安東尼維奇用洛丹倫語對我詢問。
“這個藍皮野蠻人都說了什麽?”
我切換語言,乾咳一聲想了想,正史中的確是聯盟攻入的盤牙水庫。部落是攻佔地獄火堡壘,所以盤牙水庫的情報,讓部落知道可能會干涉歷史。
我對安東尼維奇說。
“他說,他想吃雞蛋餅,多加糖。”
安東尼維奇愣住了下,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
“說了這麽多就在點菜?”
我豎起一根手指,繼續瞎編。
“再來一份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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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維奇生氣的擺了擺手,對我焦急的說。
“給我用一次魔法!我來和他談!”
我思考了下,看向[阿雷泰姆]假裝釋放語言詛咒,其實是在釋放[暗言術.傳音]在他腦中說話。
(“我會在你腦子裡說話引導你,盤牙水庫的事情讓被遺忘者知道可能會很糟,按我說的來!”)
[阿雷泰姆]沉默的看著我,看上去是明白了?隨後我對[安東尼維奇]和破碎者,都釋放了語言詛咒,讓他們理解並使用惡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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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維奇]直起腰板,用駭人的亡靈臉注視破碎者,威脅著的語氣詢問。
“你們是如何獲得元素的力量的?”
與此同時,我之前讓[阿雷泰姆], 我在他腦中說一句,他回答一句。
(“愛與魔法是萬物眾生的追求向往。”)
“愛與魔法是萬物眾生的追求向往。”
[安東尼維奇]露出一副知識盲區的樣子,頭頂冒出三個問號。
“愛?魔法?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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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維奇再次詢問,讓其說的詳細點。
[阿雷泰姆]跟隨我的指示,眼神恍惚,好像放棄了什麽重要的東西般(節操),繼續說。
“吾等前進的方向是彩虹大橋,一直追尋著娘化小馬的引導。巴拉拉能量是外域星空的構成,突破者飛升成為魔法少女,即為信仰的巔峰。”
安東尼維奇的表情如地鐵的老人,五官皺成一團。最後一步我與放棄思考的[阿雷泰姆],打成完美的同步。
(“耶~!”)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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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維奇感覺破碎者在耍自己,拿出腰間的砍刀,氣憤的要撲上去。
“耶!?我讓你耶!!”
我見勢不妙趕緊攔住他,抱著他乾枯的軀乾。
“等等!不至於啊大哥!他只是個無害的外星人,不要這麽衝動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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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破碎者終於在我的阻攔下,他活了下來。
安東尼維奇在我的安慰中,也心情好了許多,並不向破碎者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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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薩爾瑪,接取了一個看似簡單又困難的承諾。
我上哪去找聯盟冒險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