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指揮部,居然就坐落在峨眉山半山腰,一個隱秘的軍區療養院裡,看著門口站著筆直的哨兵,司馬雙手抱頭第一個穿過大門,甄芙自從卜卦之後就一直眉頭緊鎖,心事重重,倒是許楚一直跟仁清大師探討一些佛門趣事,一直哈哈哈大笑,一行五人就這樣推開指揮部的大門。
會議桌的另一面,坐著五個身形各異的人,為首的一人是個氣宇軒昂的中年人,肩膀上橄欖葉,顯示其極大的權勢,仁清大師向他合十行禮,他還以軍禮,一眼掃過司馬三人,司馬明顯不習慣這種目光,正打算回瞪過去,卻被仁清師父搖頭示意,這才作罷;甄芙倒是淡然,對著右首一位清瘦老者,揮手問好;許楚本是嘻嘻哈哈的一副表情,看到最末位的那位矮個子老頭,馬上收起嬉皮笑臉,雙手合十表示敬意。
中年人哈哈一笑,“大家果然都是老相識,幾位青年才俊,本是來拜訪仁清大師的,被迫卷入這場風波,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容我給幾位年輕人介紹一下諸位。”說罷,指著和甄芙打過招呼的清瘦老者,“”麻衣世家,陳世風,陳老先生。”又指向第二位中年和尚,“五台山羅漢堂,枯木大師。”第四位是一個年輕女子看上去比甄芙大不了幾歲,“龍虎山內門,玄一道長。”最後一位矮個子老頭,顯然分量不一樣,不等中年人介紹,“宗教管理總局,徐通海。”中年人一愣,隨即自我介紹到“XX部隊特別行動組,於萬年。”
聽到別人的介紹,司馬易都不以為意,直到中年人自我介紹,司馬的表情變得疑惑了起來,心裡暗自嘀咕,這寺廟經書失竊,宗教人士可以來,宗教局領導可以來,這個XX部隊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想到這裡望向身旁的甄芙,發現對方也是和自己一樣的疑惑的眼神,心中一緊。
於萬年顯然看出來他們的疑惑,示意讓宗教局的徐老頭解釋一下,徐通海清了清嗓子,“這件事我想大家都知道得很清楚,本來應該是宗教局全程主導,但是由於涉及一下國外勢力,總局請示了上級領導,就由部隊的同志主要指揮,我們各級各部門做好協同工作。”於萬年這才切入正題,“從目前我們各方掌握的情報來看,大概率問題是出在日本旅行團身上,從人員篩查上看,這個旅行團可能會有陰陽師或者加賀流之類的存在,關鍵在於如何對付這些人和拿回失竊的貝葉經。”說完就看向仁清一行人。
老和尚微微一笑,“我峨眉遭此劫難,是佛門之不幸,感謝諸位的八方來援,至於我身邊這三位小友,實屬因來拜訪我才卷入風波,我代表峨眉山向各位領導申請,放三位小友離開此地。”仁清大師話一出,司馬三人皆驚,都認為自己肯定是要趟了這趟渾水,沒想到仁清為了三人,抬出峨眉山的名號,不禁心生感激。
這個時候,於萬年、陳世風、徐通海,異口同聲說了句等等,分別從座位上向三人走來,陳世風帶走甄芙去了門外,徐通海瞪了許楚一眼,胖子就灰溜溜跟著老頭去了偏室,只剩下於萬年,面對著仁清和司馬易,遞過來一份資料給了兩人,又饒有興趣說起來,“潁川司馬氏什麽時候和宗教人士走得這麽近了,你們家老爺子身體可還安好?”司馬一聽對方一句道破自己身份,又認識深居簡出的老爺子,馬上行上一禮,“不知道於長官和我司馬家有什麽淵源,竟然知道老爺子還在的消息?”於萬年故作神秘,指了指資料,你們看了資料我們再來仔細談談,司馬翻開資料,越看越是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