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像也不是不行?快樂的傻麅子也挺好聽的?”王野若有所思。
“討厭。”
愛莎笑著拍打了一下王野的手臂,另外一隻手拖著腮看著他:
“和你認真的說呢。”
“我也在很認真的說啊,反正版權注冊也是可以改...好好好,我知道了。”
王野繼續調侃小姑娘,見她又不停拍他,他只能笑罷後說:
“至於為什麽要叫《火紅的薩日朗》,自然就是因為薩日朗了。”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是吧?”愛莎就嘟著嘴看他。
“哈哈哈。”王野笑。
想了想後王野說:
“你剛剛不是問薩日朗是什麽嗎?
其實就是一種長在我們華夏北方的花,它的中文名叫:山丹,別名-紅百合。
在唐代的孟子第31世孫·孟詵所著的《食療草本》中就有記載‘百合,紅花者名山丹’就是山丹花的意思。
然而再蒙語中的叫法自然又不同,在草原上它的名字就叫薩日朗,是一種在開花後會將漫山遍野都染成一片紅豔豔的火紅色,美麗異常。
再加上那個時候我剛好在草原服兵役,經常見到那些在薩日朗花叢中亂竄的傻麅子。
還有那些牧民圍著薩日朗花載歌載舞的畫面都讓我印象很深刻,所以就乾脆叫《火紅的薩日朗》。”
“原來如此。”
愛莎好奇的笑著說:
“草原我確實沒有去過呢,圍著花朵跳舞確實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
王野笑了笑說:“倒不是這樣,我想他們圍著薩日朗跳舞的原因,應該是源自這種話的話語吧。”
“哦,薩日朗還有花語嗎?”愛莎很是驚奇。
“自然。”
王野點了點頭說:
“薩日朗和山丹花的叫法雖然不同,但花語是相同的。
都是代表團結,呃,咳咳,還有早生貴子的意思。”
聽見王野這話,愛莎頓時俏臉爬上了一抹粉色,打了王野一下嬌嗔說:
“喂!那你剛剛還吹這首曲子給我聽,很壞哦。”
“咳咳。”
王野撓頭乾咳了一聲後,立刻厚著臉皮開口:
“我也是說的時候才想起來的,不過也算是符合我們現在的境遇吧?畢竟我們現在也需要團結合作才能在荒島上存活下去的。”
愛莎聽了卻是當真了,很是認同的點頭:
“對,你說的對。
我其實在落到這個地方之前,我一直還認為自己是一個動手能力很強,並且很堅強的女生,所以我才一直拒絕我的父親要接我回牛牛國的打算。
因為我覺得我自己一個人也能生活的很好。
可這兩天下來我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個巨嬰一樣,連吃飯都需要人照顧,我從沒發現自己是如此的無能......”
愛莎說著說著就又有些哽咽了起來。
王野見到她剛剛還笑嘻嘻的,突然似乎又難過了起來,他也不由輕歎了口氣。
但他作為一名未來的荒野之王,自然是了解過求生者的心裡問題的。
千萬別認為求生時候的心理活動不重要,要知道,一旦人的內心崩潰,那求生也就無望了。
愛莎剛剛和現在的表現,都有一點這種傾向。
並且,王野也十分能夠理解她。
親眼見到至親之人死在自己眼前,自己還從海裡將其打撈上岸,再準備埋葬對方的時候自己又差點被巨蟒給吞了!
外加當時被巨蟒卷起那種絕望和無助,
這要是換一個人說不定早就崩潰了! 這也是王野為什麽這麽照顧愛莎,並且總是逗她的原因。
這一天相處下來,這個女孩的堅強早就超乎他的想象!
如果他不是有金手指,恐怕現在的精神狀態也比愛莎好不了多少。
可見這個女孩到底有多堅強!
再加上愛莎可以說基本沒怎麽休息,通宵幫自己編了一雙草鞋,才睡了一個小時又被椰子蟹嚇醒。
精神狀態接二連三的受到刺激,可以說現在她的精神狀態確實處在一個不穩定的危險邊緣。
不同的人對對於生存困境會有不同的反應,但大多數人在受難中生還後還是能夠找到一些相同的情緒反應,這些反應大致分為六個部分:
恐慌、憤怒、沮喪、內疚、躁動,自殺!
以王野現在擁有的豐富求生知識,他能夠很清晰的確定現在愛莎處在“對災難個體反應”的第四第五之間。
千萬不要認覺在對方獲救之後個人情緒就不重要,要知道有一句話叫“大多數死於心理創傷的人是在獲救後的頭三天裡去世的”,毫無疑問愛莎現在的狀態太差了。
如果她不能現在走出來,王野很難放心放下她去探索這座島嶼,這樣對於他們之後的求生計劃就會有很大的影響。
作為一個擁有豐富荒野求生知識的他來說,當然是有解決的辦法的。
調動情緒,轉移注意力,就是王野選擇的做法。
一開始他覺得吹個手塤應該就足夠了,現在看來刺激還是不夠大。
既然都選擇了《火紅的薩日朗》,那麽唱個歌跳個舞也不算什麽事吧?
他自認唱歌還是可以的,不能算是專業,但在業余裡面也算比較厲害的了。
畢竟從小就開始賣藝討生活的王野早就訓練出一副大心臟了,只是跳舞就有點尬了。
不過尬一點說不定還會有更好的效果?
至少讓這小姑娘拜托現在消極內疚的情緒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這個姑娘本身就是十分聰慧的,只要不鑽牛角尖基本就不會一直消沉下去。
想到這裡,王野心中就有了計較。
看了一眼愛莎,他一邊起身走到庇護所外一邊搖頭說:
“愛莎你可太低估你自己了。
咱們直播間裡現在至少二十五六萬人是有了,你問問他們,哪一個敢從海中把屍體撈回來,還敢親手挖洞埋的?
而且你的手還這麽巧,做人做事也完全不像一個侯爵千金,該有的公主病更是一絲絲都沒有。
你現在看看彈幕,你早就征服了我們直播間的小夥伴們了。”
聽見王野的話,愛莎淚眼婆娑的抬起小腦袋,她這幅容顏落在直播間的觀眾眼中頓時一個個都心疼壞了,紛紛開口安慰、加油打氣。
原本很喪的愛莎,在看到那一條條暖心的彈幕消極的情緒頓時緩和了不少。
啪!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門口面對愛莎背對紅金色朝陽的王野打了個響指,同時他的聲音響起:
“菲利普,將你剛剛錄製那段我吹的手塤循環一下。”
隨即,在眾人和愛莎詫異的目光下,航拍器上竟然真的播放出了王野剛剛吹奏的那段手塤,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他們就看見王野抱起門口放著的一個白色泡沫箱,一邊合著手塤的音樂一片打著節拍,帶著絲絲慵懶腎虛的音調開口:
“Three,two,one,go!
草原最美的花,火紅的薩日朗,一夢到天涯遍地是花香~~”
而原本喧鬧的直播間也似乎被王野突然轉換的這種慵懶腔調的歌聲所擊中了一般,一時間彈幕都停止了。
直播間鏡頭前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坐在虎魚後台監控室吃早餐的沈靈兒頓時坐直了身體,手中豆漿掉落地上還不覺,一雙嫵媚的眸子微微瞪大,紅唇輕啟低喃:
“竟然唱歌也唱的這麽好?這個家夥,真是了不得...看來虎魚這一次真的撿到寶了呢~”
盡管抱著泡沫箱的王野看起來很滑稽,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被他的歌聲和這首歌的曲調所吸引。
“流浪的人兒啊,心上有了她,千裡萬裡也會回頭看~
草原最美的花,火紅的薩日朗,火一樣熱烈火一樣奔放~
癡情的人兒啊,心上有了她,有種幸福叫地久天長~~”
直到王野唱完開頭的副歌部分,直播間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但他們仍然有些難以置信,畢竟這首歌的好聽程度有點出乎他們意料之外。
在這個小鮮肉隨便說說唱,加點電音就能衝上好幾個厚博熱搜,就能說是各種炸裂的倒退十年樂壇,很多人已經對原創音樂已經死心了。
這也是為什麽和地球一樣,一個幾年沒寫歌的樂壇天王他的歌卻依舊還霸佔各大榜單。
所以,現在聽見王野這首不管是曲調還是唱法,亦或者填詞都算是上上之作的歌曲,直播間的觀眾會被震驚的那麽久。
“天下有多大,隨它去寬廣~”
等王野開始真正開始從頭唱的時候,一直呆愣的愛莎終於是露出了笑容,並且跟著王野拍泡沫箱子的節拍在那邊揮手。
在聽見王野唱完副歌從頭唱之後,他們終於確定,這首《火紅的薩日朗》絕對會是一首即將爆紅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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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好聽太好聽了!!!原諒我,此時此刻隻想用這幾個字來表達我對老王的崇拜!老王牛逼!”
“當我以為你的一個作死主播的時候,你是一個落難者、當我以為你是一個落難者的時候,你把自己變成了野王、當我認定你是野王的時候, 你踏馬給我整出了一身的藝術細菌!特碼的,現在你又推翻我前面所有決定,告訴我你是一個唱作型歌手?!我他嗎直接我他嗎!!!”
“有一吹一,沒有高亢激昂、沒有蕩氣回腸一樣能夠唱出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草原美景、草原姑娘的善良美麗,老王這首歌真的太棒了!正如我老師說的那樣,一首好歌總能貼近生活,老王牛逼!!!”
“聽了老王前面的手塤我就有一種前往大草原的衝動,現在的我已經決定,等我有時間,定然前往大草原,然後在一望無垠的綠草山巒間策馬奔騰,欣賞草原美景、嘗遍草原美食,看盡世間繁華。然後帶上一台相機記錄下這一切,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帶上未來的你。”
“未來的你,希望有天你能帶著我開車也好騎馬也罷,我們一起馳騁草原。不用說太多情話,不用有太多儀式,一起在這藍天白雲綠草下感受最特別的浪漫,我覺得這種幸福也能叫地久天長。”
“嗚嗚,樓上的兄弟姐妹們都好有才,不像我,現在只知道在宿舍裡和幾個舍友一起喊‘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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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情的人兒啊,心上有了她,有種幸福叫地久天長~~”
王野這裡唱完兩邊副歌遍歌曲收完尾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他要過來互動之時,他卻左忽然擺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動作,同時他看向航拍器開口道:
“菲利普,歌曲錄播截取出來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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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遲了一些,好歹是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