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包圍口還有二十丈,包圍口只有十五丈。
年輕男子大急,將師父的背在身後,用一根繩索固定好,停了下來,調整氣息。
包圍口只有十丈大小,年輕男子左腳蹬地,一個跳躍,騰空,右腳點枯枝,一道勁氣打出,身體一個加速,五丈。同時,包圍口合。
包圍口處,兩名修者手持飛劍,疾馳而來。一個跳躍,兩道劍光。
年輕男子劈空一掌打在身前,一聲炸響,衝了兩道劍光的威勢,與兩名修者相距一丈。一個側彎,拐向左側修者,左側修者也在加速,兩人瞬間相接,沒有劍氣,就是樸素的對砍,一劍一劍,火花撲進枯草地,燃起地面的枯草。右側修者也快速來臨,三柄劍對在一起。年輕男子背著自己的師父,身體靈活性下降,架住右側長劍,身體中空,右側修者一腳踢胸,年輕男子順勢向左撲去,空中灑落長長的血印,左手扔進一顆丹藥進嘴,這是一顆名貴的丹藥,戰鬥至今,都不舍得吃,如今,已經山窮水盡。借助慣性,丹藥快速吸收,撩劍,挽花,一道劍氣正中左側修者左腿上部。左側修者跌落在地,一個翻身,彈起,身體拉開距離,一道劍氣飛馳,年輕男子不與之糾纏,疾速奔向包圍口,哪怕合圍,也要去邊緣戰鬥。
右側修者怎會放過,一個加速臨近,不料年輕男子一個回身,飛劍大力擲出,至插右側修者前胸。如此空門暴露,左側修者一道劍光疾馳而來,劍光背後,左側修者攜劍飛行,年輕男子一個側身,劍光從左肩飛過,帶走一片雪花。左側修者劍已至胸前。年輕男子右手掐訣,在長劍入胸之前,一拳轟在左側修者胸前。劍從胸前破損的位置刺入,拳從丹田處轟進去。
左側修者丹田盡碎,年輕男子後退幾步,搖搖欲墜,所幸沒有傷到心脈,抽出長劍,抹了一些創傷藥在胸前,單膝跪地,大口的喘氣。放下自己的師父,“師父,徒兒出不去了,您等會,徒兒馬上就過來陪您。”
年輕男子手持長劍,直奔包圍圈的邊緣部位,突然,包圍圈的一處一陣混亂,只見一位中年漢子,連殺數人,長劍揮舞,劍光疊疊重重,劍氣翻滾,周圍的草木,盡數斬落,殺進重圍。
看到年輕男子所在位置,中年漢子快速疾行,沿途,又是連殺數人,在一個邊緣部位,與年輕男子匯合。二話不說,又是一番大戰,殺出一片安全區域。
中年漢子大吼一聲,“走”,正欲前行,臨空,一道劍氣殺來。中年漢子閃身一躍,一掌拍出,與來敵對接一掌,錯開,右腳點在大石上,臨空一劍斬出,劍氣疾馳,也不多看,欺身上前,一劍硬斬。兩把劍戰在一起,劍氣橫飛,劍光閃閃,不多時,中年漢子一聲大喝,一劍斬飛來人。突然,在來人背後斜裡刺出一柄軟劍,中年漢子向後急退,左側,又是一道劍光襲來,右側,明顯有氣息波動,中年漢子向後甩出兩柄細劍,左腳點地,直接殺向右側,一道劍氣開路,三柄細劍飛出,飛身向前,迎面蕩開一劍,與另一修者戰在一起,招式凶猛,招招狠辣,另一人快速襲來。
中年漢子不給機會,第五劍斬斷對方的長劍,劍氣刺中前胸,無論死活,擺脫幾人的圍攻,未出半丈,幾道銀光一閃,漢子向右急轉,原先那裡,三柄短槍並排刺入地下。漢子調轉身形,迎著短槍來的方向,疾速衝擊,一劍,兩劍,三劍,斬斷一人,快速折返,從另一方向疾速逃離。
左手一彈,
一枚丹藥彈入年輕男子嘴中,快劍飛舞,擊飛與年輕男子纏鬥的幾人,帶著年輕男子向邊緣突圍。 在圍場中心,有三人注視著場中的變化,中年漢子明顯強悍,葉姓好手折損不少在老年男人手中,人手不夠用。三人中,左側一人踏空飛躍,帶著空中的暴擊聲,十來個呼吸之後,一柄飛劍直射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長劍蕩開飛劍,知道有強者來臨,想走已然不可能。騰空躍起,腳踏微波,與來人戰在一起,沒有劍氣,直接掌力對上,修為爆發,兩相對轟各自退後十丈,周圍圍攻修者,各自散開,留下很大一處場地。
兩人調整了氣息,又於空中又是一陣硬拚,天空炸響,余波不斷。
在中心位置,原先右側的修者騰空飛躍,也來加入戰鬥,三人混戰一起,中年漢子長劍一出,劍光逼退二人,縱身急退,帶著青年男子飛奔,後面兩人疾速追上,不舍不棄,相距也就三丈的距離,外圍,修為低下的修者已經無須靠近。
不消片刻,中年漢子又反身,三人戰在一起,短時間,未見勝負。
年輕男子稍稍恢復了一些,在一旁見機行事,偶爾遞出一劍。師兄弟聯手,尚能佔據一點優勢,長久下去定會力竭,無奈之下,年輕男子拚著傷勢不管,與後來的修者硬搶幾招。中年漢子逼退先來的修者,加入其中,一起攻擊後來的修者,師兄弟二人都是拚命的打法,不顧及自身安危,以命換命,連續五招,攻的對方一味防守。年輕男子硬拚上去,右手掐訣點在心口,血符在胸,點在眉心,揮舞長劍,快速遊鬥在對手身邊,對手步伐大亂,中年漢子趁機,一道劍氣擊在眉心。年輕男子血符時間已到,仰面長歎,“師兄,保重。”跌落低下,雙眼血淚,臉色已無生機。
剩下一名修者,與中年漢子戰在一起,修為對攻,一時之間,又陷入鏖戰。
中心處,最後一名修者,臨空飛起,幾個呼吸之間,臨空一掌拍向中年漢子,中年漢子轉身就走,一路疾馳,避過後來修者,與先前修者繼續鏖戰。後來修者,修為明顯較高,速度也快,逼得中年漢子措手不及,疲於應付。只能且戰且退。
先前修者配合後來修者,截斷中年漢子的退路,三人戰至一條線上,中年漢子更是拙荊見肘。
戰至一處山坡,先來修者戰至坡頂,後來修者在坡底,中年漢子在中間。
中年漢子左手一揚,一把毒砂撲向後來修者,後來修者急退。中年漢子雙手掐訣,手指彈出一抹獻血,彈出兩張血符,貼於雙腿之上,快速移動在先來修者周圍,越過山坡,攻向先來修者,等著後來修者越過山坡,先來的修者已然倒地身亡。
後來修者雙眼赤紅,此番圍攻,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揚手彈出一物飛向空中,幾個呼吸,一聲炸響,只見千丈之外,有三道身影,疾空飛出。也就十多個呼吸,三人連同前面的修者,將中年漢子團團圍住。
後來的三人中,一位老者,應該是三人中的為首者,“修行不易,能到如此修為,也是人中之龍,留下血符製作的方法,可留你全屍。”
中年漢子輕蔑的微笑,“血符乃是我門至寶,我門雖不顯人前隱藏大山之間,此次,我師徒三人出來尋找林砂紙,不小心被你等得手,哈哈哈,不過想過我門的報復嗎?”
中年漢子停頓片刻,“林砂紙難求,血符製作艱難,否則,我師父豈會被你等所害,我師弟豈會沒有血符,即使你們得到血符的製作方法,也是無用,只會給你們留下滅門之禍,如此,還想留下我嗎?”
老者目有思索,道理豈能不明白,只是,這種血符,修為越高,越能體現出價值。
反之,為了血符,與傳說中的隱門樹敵,不是智者所為。
山林中,余石看向老猿,“這又是什麽樣的門派?”
“一個不出世的修真門派,傳承很古老,說不清楚來歷,也不知道在哪裡,只知道它存在,很少有人見過。一直被稱呼為隱門,這種血符應該只有隱門能製作出來,上次張忠所尋到的,應該就是一個隱門修者留下來的。”
而在包圍圈中,老者停頓片刻,反問道:“何以見得你們是來自那裡?”
“其實,你心中已經認同了,只是不甘心罷了,那麽,怎麽選擇請你明言,我只能告訴你,你們受不了隱門的反擊,另外,我自有方法讓門內知道我在哪遇害?”
“年輕人,如果當你離去,此間事情,你們作何打算?”
“百張林砂紙,兩條性命,門內不再追究。”
“百張?葉家支付不了。”老者望向中年漢子,“這裡有十張林砂紙,已經是我葉家的極限,林砂紙,它的珍貴程度,你們應該更清楚,這裡還有二十萬極品靈石,能否滿意?”
“哈哈哈哈,不夠,這些只能抵一條人命?”
老者沉默,突然,“葉東”。
只見遠處,開始追殺的葉家三子,疾馳而來。
剛到老者身邊,老者彈指一揮間,葉東斃命。
“此乃我葉家三子,所有本次計劃與他有關,能否滿意?”
“好”
中年漢子收了林砂紙和靈石,帶上師父和師弟,轉身疾馳而去。
另一邊,山林中,余石踏步向前,不一會時間,來到剛才的老者面前。
“老人家殺伐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