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淬骨境。”
“不錯,是淬骨境,與我等修煉的不一樣,他的淬骨境的確不同,修為的威壓給人的感覺是神念初期圓滿,但是,這應該是其體現出來的戰力。”
“應該能戰神念境中期,即使面對神念境後期,也於不敗之地。”
“嘶,要小心,我等窺破此中秘密,會不會……?”
“你等回吧,我家公子剛剛突破淬骨境,這也不是什麽秘密,至於你們與那股勢力有沒有關系,我們會做出判斷。”白虎在一旁緩緩開口。
白虎從遠處慢慢的走來,“我有一句奉送諸位,若是手上沾有凡人百姓性命的,請殺之,三日後,我們會清理。”白虎沉沉說道,“另外,葉,王,兩家遵守往生令後,族滅家亡,你們自覺做好防衛。”
眾人內心忐忑,實在是壓力太大,戰力的差距,讓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動力。
余石運轉修為,內視體內,骨膜晶瑩剔透般覆蓋在骨頭之上,後面的修煉,就要對全身的骨頭進行淬煉。初期為修骨,中期為煉骨,後期為淬骨。
余石睜開雙眼,凝望著遠方,“徹底銷聲匿跡,難道是等著我來找到你?”
余石又閉上雙眼,思之不得,那就不思。
羅田與杜康踏入到西風城,西鳳城裴家。城門拐角處,散落蹲著一些乞丐,衣著破舊不堪,原本一些淺色的外衣,已經被生存的壓力染成了灰黑色。人手一根被摩擦光滑的拐杖,深陷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兩人,蓬頭垢面。
“兩位俠士,賞點錢吧。”一位老者低著頭,跪在那裡,輕輕的哀求,旁邊數位乞丐,有老婦,有幼童,一起跟著哀求,“行行好,賞點錢吧。”
羅田一陣恍惚,扔出一把散碎的靈石,“去城內兌換一些碎錢,吃點東西。”
杜康久久不語。
“走吧,去城內轉轉,這裡的西鳳酒,好像還可以。”羅田無奈的說道。
行至十丈,來一處拐角,又兩丈,一間門房,上面三個字,“百貨坊”。
只聽一聲慘叫,門內一人,跌跌撞撞從門內倒退倒在地上。定睛一看,一個十二、三歲的半大男孩,一身衣服數個補丁,臉上有些汙汁,頭髮束起在腦後打了小結,滿眼惶恐。
“窮小子,要不是爺收你的東西,你就爛在家裡吧,還嫌爺給的少,爺不給了。”門內,一位中年漢子,怒目圓睜,憤怒呵斥著門外地上的半大男孩。
門外地上,那個半大孩子趕緊跪在地上,磕頭,“爺,您行行好,這些都是活的,俺家老漢在山裡呆了半個月,才逮著的,爺行行好,多賞幾個錢,俺家老漢病了,指望著賣錢看病,爺,爺,您行行好,求您了。”半大男孩,使勁的磕頭,額頭已然有一個血印,一絲絲血珠往下滴落。
“爺給了你錢,你個窮貨還指望爺出錢給你家老漢看病不成。沒眼見的東西,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拿著錢,趕緊滾。”大漢說完,扔出幾個錢幣,錢幣在地上滾了一會,散落在半大男孩身邊。
“爺,這是白狐狸,抓不到的,俺家老漢守了半個月,爺,俺不賣了,你把狐狸還給我,爺,求你了。”男孩抓住大漢的小腿,滿臉眼淚,“爺,你把狐狸還給我。”
“滾你娘的,老子看上的,還想要回去。”大漢說完,一腳踹在男孩肩上。
男孩在地上滾了幾圈,兩眼無神,雙眼流淚,不停的在地上抽泣。
不一會,
男孩爬起身,撿起地上的錢幣,看了一眼“百貨坊”,慢慢的走向城外。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或者說,這是一個無奈的結局。
這是一個勝者的天下,或者說,這是一個弱者的地獄。
二人隨在男孩身後,來到了城外西邊萬丈之外的村莊。西鳳城的西邊,是鳳凰山,傳說上古時期,山上有鳳凰居住,所以,被稱為鳳凰山。
村莊內,散落居住著幾戶人家,均是依靠山內的獵物過生活。男孩進入一家獵戶,房子是破舊的草房,一個外間,一個內間。
在內間,躺著一個壯漢,只是明顯的消瘦很多。房子內,有一股草藥的味道。大漢前胸肋骨處有兩處骨折,左手也有骨裂,右腳也有一處很深的傷口。
“苗兒回來了,賣了多少錢?”一位中年母親,帶著渴望看向自己的孩子。
“狗日的裴家,隻給了七個錢。”男孩紅著臉,雙眼流淚,跪在母親身前,“娘,怎麽辦?”
中年母親驚慌失措,雙眼茫然,頃刻間,眼淚直流,望向內間,身體劇烈顫抖,頹然的坐在一張矮凳,斜靠著牆壁。
“不要緊,沒事的,不用給我治了。”房間內,傳出微弱的聲音。
男孩跑進房內,跪在床榻邊,“爹,孩兒一定把狐狸要回來。”
男孩轉身走出房間,背上背簍,放入砍柴用的砍刀,放入一些枯草蓋在上面,朝西鳳城奔去。
羅田右手掐訣,按在男孩的脖子上面,男孩頓時失去意識。
與此同時,杜康右手按在中年母親的脖子上面,然後進入內間,又按在大漢的脖子上面。
羅田把男孩放在草房外間一張木板床上,並朝杜康點點頭。
杜康拿出一粒丹藥,融入大漢的嘴中,運轉修為,使其融化,丹藥快速溶解進入身體。
大約數十呼吸時間,大漢的身體上面的傷痛逐漸的減輕。又過片刻,身上的斷骨開始修複融合。
羅田轉身疾馳,飛向西鳳城。
“再去西鳳城,有何打算,不可魯莽。”杜康大急,此時的羅田所散發出的殺氣,讓人有點擔心。
“若不殺此惡人,心不通達。”羅田雙眼凝望西鳳城,言語中悲憤萬分。
“西鳳城裴家,可是有不少高手坐鎮,我們跑不掉,不能做。”杜康攔住了羅田。
羅田良久不語,兩人落下。
“為兄魯莽了,去取回坐騎吧。”羅田無奈的說道,臉上盡顯疲倦之色,縱使個人能夠縱橫天下,奈何這種世家,“待至他日,我必手刃此類惡賊。”
二人快速奔向西鳳城,不多時,來到西城邊,只見西城門上方,兩位修者正在交戰。
“看不出境界,比我們高,看仔細了。”杜康在一旁低聲說道。
“從飛劍的速度來看,至少高我們一個境界,差不多神念境。我見過蒼月山的神念境師兄,飛劍速度和他們差不多。”
空中兩人,劍氣交錯,掌勁不斷,兩人相持不下。又戰數十回合,其中深藍色衣服的中年人漸漸不敵。
城中,又飛至一人,著服也是深藍色,加入戰圈,對面身著灰色衣服的中年人一人力戰。
大約一柱香,兩名深藍色衣服修者大急,雖然不怕持久戰,但是,久戰不下,對他們在家族內的考驗是不利的。
二人加緊強攻,不一會,有一人加入戰鬥,三人一起強攻灰色衣服修者。
灰色衣服修者右手掐訣,又一柄飛劍疾馳射向最後參戰的修者。
飛劍帶著萬鈞之力,刹那消失。
再見之時已在那百丈之外,而那最後參戰的修者,仰面朝天,胸口一蓬鮮血散開,跌落下去。
余下二人大驚失色,迅速急退。
灰衣修者也在急退,只不過,城內疾速飛出兩道深藍色身影,兩柄飛劍同時飛向灰衣修者。灰衣修者眼看躲避不及。
只見地面一道身影直射空中,一柄飛劍挑落先前兩柄飛劍,也是一名灰衣修者,神情冷漠,雙目如閃電般望向兩名深藍色修者。
“兩位是想見生死了?”灰衣修者問道。
“我等不才,不過想知道,你們在西鳳城橫衝直撞,殺我裴家族人,是何道理?”其中一名深藍色修者反問道。
“裴家族人欺行霸市,所殺之人,裴高,奸殺凡人女子七人,可有錯誤?”灰衣修者冷漠的看向說話的修者,“告訴我,有錯誤嗎?”
“凡人百姓,如螻蟻爾,殺之有何不可?”
下方觀戰的羅田,杜康二人,聽到深藍色修者如此之言,咬牙切齒,“沒想到世家之人竟如此歹毒,視人命如草芥。”
“呵呵,螻蟻,此等歹毒之言,哪是大門世家,分明就是草菅人命的邪派毒門。”
兩人在下方悲憤萬分,奈何修為低弱,現在的空中三人,修為明顯超越了神念境。
“狂妄,修者所持,不僅僅是修行之劍,更是正義之劍,乃是執掌億萬生靈的公正之劍,卻如此歹毒,視生靈如草芥,可見,爾等心中必是無天無地之人,今日,我就滅了你等。”
灰衣修者說完,飛劍疾馳射向說話的深藍色修者,兩名深藍色修者兩柄飛劍同時飛出,一柄飛劍與灰衣修者的飛劍纏在一起,另一柄飛劍疾馳射向灰衣修者。
灰衣修者冷哼一聲,左手又是一柄飛劍射出。頓時,三人四柄飛劍纏繞相鬥。
持續上百回合,三人相持不下,其中一名深藍色修者,拿出一面圓鏡,飛向灰衣修者。圓鏡在飛行中,越飛越大,直接飛到灰衣修者的頭頂上方十丈距離。
圓鏡疾速旋轉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