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急退,銀針緊追其後,只有兩寸,余下六人加快速度,又是一道劍氣,泛著幽光,直追過來,劍氣之後,還有兩道飛劍疾馳。
葉雪咬牙堅持,銀針距離丹田只有一寸。右手一揮,面前出現一枚玉佩,乃是余石送予葉家侍女的另外一件護身寶物,內含巔峰境修為的陣法,一旦打開,可持續六個時辰,只是在這些寶物的攻擊之下,能堅持幾個回合。
只見玉佩熒光一閃,玉佩碎裂,一道光膜圍繞在葉雪周圍。
只聽“哆”一聲,銀針碎裂,光膜淡去兩分,又一聲“呲”,劍氣炸開,光膜淡去一分,又是兩聲“哆,哆”,光膜又淡去三分。
光膜隱隱約約要碎裂開來,葉雪注入靈力維持。又是兩柄飛劍疾馳飛來,這些飛劍,都是上等法寶,並不是簡單禦敵的飛劍,“哆,哆”兩聲,光膜碎裂。
葉雪臉色蒼白,體內靈力消耗過大,對方六人也有不同損耗,但還能維持,不像自己,今夜也無生還的可能。
葉雪依然在急退,一個不穩,向下墜去。六人向下加速急追,一道劍氣疾馳,通體幽光,使劍黑衣人緊隨之後,一柄長劍指向葉雪,身後兩人揮掌擊中長劍黑衣人的腳心,一股修為注入,助推長劍黑衣人疾速向下追向葉雪。
劍氣疾馳,擊中葉雪左腿,鮮血淋漓,散在空中,泛著朵朵紅花,葉雪一動未動,劍氣擊中葉雪後,葉雪身體稍稍傾斜,已經不是倒立向下。長劍黑衣人大喜,速度極快,一劍刺入葉雪前胸,長劍盡沒。
葉雪睜開雙眼,右手揮起,一根飛針沒入黑衣人左側頸部,飛針注入修為,在黑衣人頸部炸開。葉家一代天驕,從此道消身亡。
余下五人中,一名黑衣人收起那柄長劍。
“帶走門內弟子,葉家一人不留。”隨後,帶著葉雪的軀體,來到葉雪打坐修行的密室,放置好葉雪,使其側躺在地,身下,用葉雪的血液,寫下三個字,“往生門”。
天空中,陽光明媚,一片濃厚的白雲,高高掛在晴空上,輕輕地在飄!仰望天空,有時侯像一塊絲手帕,十分透明,藍天上停留著細碎的雲塊,像是繡有紗巾上的白玉蘭花。有時卻沒有一絲雲彩,只有紅日高高地掛在空中,湛藍湛藍,極明,極靜,極寬廣。
小溪叮叮咚咚地流淌,像多情的少女哼著婉轉美妙的歌兒。清澈見底的小溪中,條條魚兒悠閑自得地在溪中遊著。溪水流到中心時,有幾塊大石子,黑黝黝發亮。溪水撞擊水花四濺,又增添了幾分樂趣。
只是,白虎來到近前,風景一會就散去了,“前天夜裡,葉家被不知名勢力偷襲,全族僅一人生還,生還之人乃是神念境巔峰,在祖山之外欲突破修為,逃過一劫。”
“僅一人生還,有查到誰人下手?”余石皺眉問道。
“葉雪已死,死於其閉關修煉之處,身下寫著往生門三個字。”
“僅一人生還,寫著往生門,沒有其他任何痕跡?”
“沒有,處理的極其乾淨,無法探測任何信息。”
余石沉默不語,思考良久,“把葉家歸山之後的所有信息,說給我聽聽。”
“各大世家一起去往生門尋找說法,被往生林拒絕。然後又過來這裡,想見你,當時你在突破脈境中期,被食鐵族大妖打發走了,滅殺了百昔城劉家的一位巔峰境修者,另外,天元王家已經退入祖山,寧海吳家,也準備退入祖山。同時,依然有修者在外圍試探我們,
不過,應該不是隱門弟子。”白虎把最近妖族一行所遇到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又是試探”,余石猙獰著雙目,久久才平息下去,“我倒是很期待,你們想挑起世家和我的對抗嗎?那好,我接招便是。”
“葉家,恐怕,滅一個葉家還不夠吧。”
“猿師,派人去天元城王家去看看,讓李山五人也去,把葉家那個活著的,帶著一起去。”余石看向老猿,輕輕一笑。
老猿傳念下去,“食鐵,莽牛,天馬,火鳳,老白蛟,你們速去天元王家。”又傳了一道神念給李山,與五位大妖一起去天元王家。
而經過兩天的時間,葉家被滅門,已然傳遍整個世家之間。一時之間,家家自危。
“天元王家,也被滅門,同樣是隻留一人,此人也是在外歷練,未能及時歸來。同樣是寫著往生門三個字。依然沒有任何線索指向陰煞門。”
“葉家活著的那個人,看到王家的景象了嗎?”余石慢慢思考,隨意問道。
“也看到了。另外,李山也告訴他們,往生門並無傷害他們全家之意,兩人很冷靜,並未認同凶手所留下的,指向往生門的證據。”
“他們現在在哪?”
“我們都帶回來了。”
“帶他們過來吧,讓李山也來。”
不一會,王家與葉家兩人隨著李山五人一起來到余石面前,大約十丈的距離。兩人都是女子,葉家女子,名為葉婷,王家女子,名為王燕。
“兩位姑娘,是否也認為是往生門所為?”余石看著他們二人,輕輕的開口問道。
葉家女子首先答話,“小女子也不是少年幼子,修行到今天,自然明白一些道理,若是往生門要滅家族,在當日,出手滅了雪祖即可,沒有雪祖,葉家如同浮萍,沒有任何依靠,族滅不遠,大可不必如此。我知行事之人,必然勢大,若公子有所線索,還請幫小女子報仇雪恨,做牛做馬,在公子面前,做個侍女,伺候左右,還請公子成全。”
余石看向王家女子,“你怎麽認為的?”
“小女子隨家中姥姥在外歷練,昨日,被這位前輩尋到”,王家女子右手指向李山,“若是往生門所為,大可滅殺我便是,我不知道何人所為,滅我王家所求何事,只求公子為小女子主持大事,今生今世,伺候左右,為奴為婢,請公子成全。”
余石靜靜的看著兩人,良久,“此事,往生門不為,你二人隨李山前輩,去往生門,可拜入往生門,也可在往生門自行修煉,所需靈石,丹藥,往生門都會提供給你們。”
余石又看向李山五人,“你們五人即刻回轉宗門,封山不出,勘察宗門內所有弟子,若有不良人,殺。另保護好這兩位姑娘,一切結果待我來追查,不管勢力有多大,我必殺之。”余石眼角帶笑,望向遠空,只是眼神中透出一抹猙獰。
李山五人一震,心中滿是悲憤之情,但又是一股暖流。剛開始知道此事,心中想不出是哪股勢力陷害宗門,想來又是一場大戰,又揣摩不透余石的看法,畢竟,余石身邊勢力也很強大,若是余石偷偷所為,按在往生門身上,也不是不可能。而此時,余石直接否定。
“此事,往生門不為。”這只有把往生門當做自己的家,才敢說如此肯定的話,五人心中對余石,充滿親切之感。五人抱手稱是,帶著兩女,騰空飛起,朝往生門疾馳而去。
而在此時,天下世家震動,十二世家,滅了兩家,此事,恆古未有之,矛頭直接指向了往生門,一股暗流湧動。
“猿師,所有妖族弟子要小心行事,打探消息之前,以安全為主,不可魯莽,壞了性命。”余石擔憂的說道,“所有大妖更不可單獨行動,彼此之間,相距不要太遠。這股勢力,應該不弱,我倒要看看,是怎樣的實力,敢挑戰我們。”
老猿看著余石,久久不語,人族一直都是充滿了爭鬥,勾心鬥角之事太多,各派之間沒有一個統一的修行理念。沒有一個強力的修者,很難穩定人族的修行世界。
“修行的路上,充滿了挑戰,慢慢來,你會應對好的。”老猿輕輕的開口,同時傳出一道神念,“傳令回去,令天狐族出山。”
多思無益,一切只是開始,既然已經動了,對手不可能停下,那就等他們出手。
余石坐了下來,停止了內心的思考,運轉修為,內視自身脈壁的變化,脈境中期後,開始煉化脈壁的韌性,使其能夠承擔起修行後期,靈力在體內擴張。
吸收靈氣進入血液,提煉出靈氣中的靈力,這是進入脈境後,自然形成的能力,所以,打牢根基,是一個強者必為的。根基越牢,提煉靈力的能力越強。
靈力在血管內不斷積累,慢慢的開始充斥著脈壁,血管不斷變粗,脈壁不斷受到擠壓。提煉靈力的過程沒有中斷,血管內,靈力不斷積累,脈壁在擠壓中,不斷放大。時刻把握好脈壁的厚度,使脈壁變粗,但不能讓脈壁變薄。
若是脈壁變粗,但是變薄了,就意味著錘煉脈壁的韌性失敗了。
余石整個身體都在膨脹,全身血管暴露,肌肉緊繃。待至脈壁擴展到極限之時,維持不動,使脈壁慢慢的吸收靈力,增加吸收靈力的能力。
余石第一次擴展脈壁,吸收靈力,維持了七天,待至靈力消耗完成,慢慢的收回脈壁,脈壁恢復到初始的狀態,不過厚度增加了一點。
此時,遠處,一抹白色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