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到底修的是什麽?”
往生門後山,往生林看向趙誠,這位老仙人,這位師兄,輕輕的問出。
“修者,修的是自己。分內在兼修而已。而我,修的是一粒丹藥,不過,目前為止,我還沒有修出來,若是,有朝一日,我修出了自身,那我這一顆丹藥,也就成了。”
“不錯,我仙劍宗修的正是一把劍,一把有些靈魂的劍。”夏廣說著,並拿出自己的劍,“並非是它,卻也就是他。若有一日,有所感悟,也就能知道,是不是它了。”
夏廣說完,憐愛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
“修者,修的是自身的意境,合歡門,並未說的是男女歡樂之事。老朽一生並未有過伴侶,卻為何能將合歡之意修到如此境界,呵呵,老朽修的是一生快意,可以是恩,可以是仇,也可以是情,萬物無不可修,只求快意人生。”合歡門老者,當代合歡門宗主的師弟,卻是整個合歡門修為最高之人,鐵丁。
“哈哈,那是我等膚淺了,原來是如此解意,我等一直不懂你是怎麽修煉的,原來,你修的是不一樣的合歡。”眾人附和著說道。
“天蠶子,你宗修的又是什麽?”夏廣接過話題,看向天蠶子。
“你們或許一直都在納悶,整個天機島,弟子不多,每一代弟子中,修為卻很厚實,因為,我們修的是天蠶。不過,每一代,只能一人出世修天蠶,其余弟子在宗主繼位之後,全部歸隱,去鎮守魔窟。”
“我這一代,修成天蠶的師兄弟中,我最年輕,師兄門不忍讓我年紀輕輕就去鎮守魔窟,是以,我繼承了宗主之位,在我繼位之後,我的師兄們全部入魔窟了。”
“一入魔窟,終身不出。”
天蠶子說完,說完朦朧,右手之上,出現一隻金色的天蠶。
“你等且看。”
“金色的天蠶,恭喜,師尊曾說,金色天蠶,最是難修,若是天蠶成為金色,便是天蠶功大成之時。”往生林看向天蠶,一臉笑意。
“錯了,錯了,天蠶修煉到最後,是青色的。青中帶著一點紫色,可是,歷代天蠶子,只能將其修煉到金色。”天蠶子面帶悲痛之色,不是我等不努力,應是不得法。
“看來,我等修煉的法門之中,不得法之處,太多。”往生林雙眼看向余石,輕輕的說道,“你等可知這些大妖,神境巔峰修為,他們每一個戰力都堪比我等兩人合力。”
“我等也知曉一二,這是無解之法。”
“錯了,我們也可以修正修煉中的問題,比如,修骨境中,煉骨後生津之法。如此這般,在每一個節點處,都有如此錘煉,你說,到了神境巔峰修為,戰力不可能不強。看著余石,我想,等他神境巔峰修為,我等幾人合力都不是對手。”
“不錯,說的不錯,我等在根基上,還要想出更妙更好的辦法,來打牢,否則,根基不穩,即使神境也是飄搖。”
“再者說,從煉氣境開始,如何壓製修為,打牢根基?”
“不僅僅是煉氣境,煉氣境之前的身體,就不需要錘煉了嗎?”
“是了,修煉,那就要從小選擇,加以培養,鍛造,錘煉。”
“原來如此,我等都是在少年中,選擇一些孩童,錯了,錯了。”
“今日能有如此收獲,此次往生門一行,大值。”
“確實如此。”眾人開心一笑。
而在密林上空,余石體內心火靈力,
已然少了五成,精黃之色更甚,整個身體內的骨骼透出濃鬱的黃光。 肺腑之內,黃光亦是猛烈。
體內生機勃勃,體外一看,余石周圍慢慢濃起一片白霧,這是周圍靈力的聚合,也是這個世界內生機的湧入。
這片星空正在用自己的生機來補充余石,來改造余石體內的結構,使其更加的生機盎然。
往生林眾人大驚。
“奪天地造化,塑自身命格,真有如此機緣,此子,真是天選之人。”往生林哈哈大笑,“不錯,不錯,這十二顆黑蓮子,送的值,當他所得。”
“天地命數本無形,此時卻有形,此子真的是大造化。”
大秦帝國帝都,天陽城內,在其中心區域,有一處范圍極廣的宮殿群。
宮殿群的中心位置,有一座宮殿,不僅寬闊,更是華麗無比,金碧輝煌。殿的四角高高翹起,優美得像四隻展翅欲飛的燕子。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大殿由一百六十根千年楠木作為主體而構成,金黃色的琉璃瓦鋪頂,兩側高聳盤龍金桂樹,雕鏤細膩的漢白玉欄杆台基,更說不盡那雕梁畫棟。
大殿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此時,大殿正中,坐北朝南,一尊高高在上的龍椅,也是千年楠木製成的,在扶手上刻上龍型圖案,整個座椅映襯著大殿金碧輝煌。
只是,龍椅之上,一位老人正在撫摸著手中的一柄長劍。
“孤一生好戰,卻沒有機會伸展,如今天下太平,處處笙歌燕舞,一片繁榮,舉目之下,都是我大秦國的天下,此刻,孤已老邁,亦無所求爾。”
龍椅之上,老人面帶微笑,看向下面站立的一位老者,“不知郭兄來此,是想看我如何老去嗎?”
“你應知我來意,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思?”郭姓老者看向龍椅上的修者,當今大秦帝國的最高統治者,秦道,淡淡的說。
“應該是你說。”
“所有世家現有控制的城池,讓出一半。”
“一半?”龍椅上的秦皇微合雙眼,“若是我不同意呢?”
“目前,並不是你有實力,而是往生門的實力,不得不讓世家退讓,一半城池,難道少了嗎?”郭姓老者微怒。
“哈哈哈哈。”
秦道大笑,“是又何妨?無論孤借助哪股力量,最後的結果,都是你等必須離開人間界,退往你等祖山。”
“等到我等世家全部退入祖山,你這皇家修者,該如何自處?你們好像退無可退吧,難道要自廢修為嗎?”郭姓老者雙眼微合,寒光微閃。
“與你何乾?”秦道大怒,“哪怕我等身死道消,也能愧對先祖,我秦氏一族,從始至終,都在護衛著人間百姓。而你,敢去見你家先祖嗎?”
秦道怒吼。
“敢嗎?你家先祖曾經的誓言,還記得嗎?”
“修自身命格,造萬物生機,塑百姓平安,逆天道化神。”
“不記得了吧,你們更是忘了,往生蘭可是有著我皇家血脈。”
“今天,以你如此的態度,孤可誅殺。”秦道淡淡一笑,“退下吧,形式變了,你等如今已是螻蟻,若是順從,退回祖山,往生門也許會饒了你們,若是一味反抗,恐怕,滅族就在眼前。”
離開了碎石之地,行走了一月之久,郭相眾人離開了李家控制的范圍。
這一月時間,共劫殺凶修六人,邪修三人,修為都在踏天境之下。
這一日,眾人走在林間小道,在小道中間,有一人背劍而立。
來人並未開口說話,雙手一揮,三柄飛劍直接射向眾人。
劍勢疾速飛起,上面泛起絲絲銀光。
眾人大驚,郭銘飛身上前,也是三柄飛劍疾馳,直接撞向來劍。
激烈的撞擊,劇烈翻滾的靈力波動,火光四射。
三柄飛劍距離郭銘只有兩丈距離。
頃刻之間,郭銘的三柄飛劍直接破碎,郭銘震驚,對方看不出修為,卻是如此強悍。
自己全力以赴,卻如此不堪一擊。
郭銘右手掐訣,一揮而出,三枚小盾直接撞向三柄來劍,又是劇烈的靈力波動,盾牌碎裂,三柄飛劍來勢不減。
三柄飛劍距離郭銘只有一丈距離, 而從郭銘揮出飛劍來勢,前後也就兩個呼吸時間。
郭銘大急,此時郭相從身後趕至。
同樣三柄飛劍疾馳,不管結果,也是三枚盾牌接在後面。
盾牌之後,三枚飛釘直接打出,飛釘打出的時間正好處在前排飛劍撞擊產生的靈力波動。
一旁的郭銘立馬反應過來,在盾牌灰飛煙滅之時,三枚飛釘也跟著打出。
第一排飛釘直接撞在對方的飛劍之上,郭相口吐鮮血,飛釘並不同飛劍,由於材質的不同,已經屬於寶物的范圍。
郭相修為限制,神念境,對寶物的操控,神識消耗過大,不過,既然是寶物,所取得的效果自然不同。
飛釘盡毀,郭相神識自然受到反噬。同樣,對方的三枚飛劍也是碎裂開來。
電光火石之間,郭銘的三枚飛釘快速臨近,此類寶物,在來者面前,如同兒戲般。
來人長劍揮舞,三道凌冽的劍氣直接劈在三枚飛釘之上,飛釘顫抖一聲,碎裂開來。
郭銘也是口吐鮮血。
二人雙目赤紅,看向來人,從戰鬥的過程來看,來人的修為高深,不是自己二人所能抵抗。
“前輩高人,為何要在此處劫殺我等晚輩,還請告知。”郭相開口言道,此時只有一線希望,全部寄托在郭家老者身上,與老者分開兩月有余,至今未歸,若是此時來臨,必能救了郭家眾人。
“為何?”來人聲音陡增,大手一轉,雙手直接抓向二人。
“現在,老夫就來告訴你等,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