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靈殿力量頂端的十二位大佬開會,哪怕是六大洲分殿殿主也沒有資格知道,更別說作為一名普通學院學生的馮觀了。
自從那天從黑瞳嘴裡得到了治愈零的辦法後,馮觀便老老實實呆在醫院修養。
這一呆便是半個多月,直到身體痊愈,馮觀出了醫院便一頭扎進教學樓的獨立訓練場。
從他醒來便得知,孫中范校長在把他們接回學院後就離開學院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學院頂端戰力不在,那就不怕被察覺到了,馮觀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利用黑瞳的力量製作完整版的“炎陣·弱星”了。
他要為接下來的計劃做好充足的準備。
本來接取榕城小鎮的任務時,新谷鶯便做過詳細的推算,正常情況下他們大概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完成任務,而這時候學院其他小隊才會的視線放在A級任務上。
他們正好可以跟著其他小隊一起把海城獵殺內瑞雅·卡馬喬的任務給做了。
誰能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剛去了榕城小鎮一天就遇見了神靈種荊棘女妖付離的仆人邱明。
雖然帶回了重要消息,孫中范大手一會算是任務完成,可驚神小隊,三人重傷,導師都廢掉了。
失去了導師的驚神小隊,在學院沒有安排新導師之前,學生是沒法自行接取任務的。
還沒出院的時候,馮觀詢問過新谷鶯。知曉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小隊接取獵殺任務後。
馮觀心中便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要自己去海城。
這是現在唯一一條跟森林領主卡爾菈·耶格爾有關的線索。
森林領主卡爾菈·耶格爾,自從在宣戰日突襲澳洲中心城後,便了無音訊。
而海城獵殺任務目標內瑞雅·卡馬喬,又是她的戰鬥隊長。
躺在病床上半個月,馮觀思來想去,憑借黑瞳的力量偽裝,掩蓋火樹靈紋的氣息。他和真正的亡者一族一點區別都沒有,簡直比真的還真。
……
“你身上的傷才剛痊愈,再多修養幾天也是一樣的啊。”
“出門在外千萬要注意安全……”
“看好自己的東西,現在外面小偷挺多的……”
玉陽城東部火車站前,藍嵐一副送別丈夫上戰場的小媳婦模樣。
身後新谷鶯,小李牧,王錦捂著嘴偷笑。
“放心吧,我是馭靈師,什麽小偷能偷走我的東西啊。”馮觀一臉無奈。“再說,我只是回一趟老家。”
他沒有告訴隊友們去海城,而是謊稱回洛城老家轉一轉,散散心,並拒絕了藍嵐等人的陪同,說是要自己走一走。藍嵐等人也理解,以為是零的重傷讓馮觀難過……
“我說你倆,別再秀恩愛了。”王錦在後面抱著頭吐槽,換來藍嵐轉頭怒目相視。
“咳!”新谷鶯推了推眼睛平靜道:“馮觀,你盡量早點回來。畢竟,學院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派下來新的導師……”
說到這,新谷鶯的聲音漸漸低沉,眾人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斂。新的導師……他們更希望零導師會醒過來……
抿了抿嘴,馮觀勉強露出一個微笑道:“好了,快發車了,我就先走了。”揉了揉藍嵐的頭髮,馮觀轉身拎著行李箱向站內走去。
“馮觀!”藍嵐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早點回來!”
馮觀沒有回頭,腳步頓了頓,向後擺了擺手。“知道了。”
目送著馮觀走進車站,
王錦沉聲道:“馮觀不是要回洛城。” “我知道,他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訓練場,出來就說要回老家……我又不是傻子。”藍嵐搖頭歎息著。
新谷鶯推了推眼鏡,平靜說道:“不管他要做什麽,只要他能平安回來就好。既然他不願意告訴我們,我們除了裝作不知道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轉身牽起小李牧的手,藍嵐笑了笑:“他會回來的,我們也回去吧。”
……
不得不說,作為馭靈師在現世的特權不是一般的大。
當馮觀拿出身份電子卡放在儀器上掃描之後,出現了一柄利劍紋飾,那是英靈殿的標志,除了紋飾就是機密,通行的字樣。連安檢都不用過,車站直接就給他開了綠色通道。
到了車上,找到座位。馮觀還在意識中和黑瞳感歎著:“感覺好像整個人間界都在為馭靈師服務一樣,火車飛機直接綠色通道。之前聽學院同學聊天說,開車去加油站加油去住酒店都不用付錢,直接掛在政府帳單上了。 ”
“嘿嘿,這是當然了,從古至今對於普通人來說,馭靈師就是活著的神明,兩者的生命層次都不同了。你以為拚命打壓亡者,只是因為雙方力量體系不同有克制關系?你也知道大部分亡者也不想戰爭。歸根到底,這世界,他們隻想一種信仰存在。”黑瞳不屑的說道。
馮觀皺著眉沉聲道:“可不管是亡者,還是馭靈師,他們也是人。”
黑瞳的聲音更加鄙夷道:“正是因為他們也是人,人都是自私的。其實亡者也好,馭靈師也好,他們又可曾正視過普通人一眼?高高在上的神明,他們會去工作麽?會去當服務員嗎?會去工地搬磚麽?他們不會,他們不需要工作。但他們也需要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那你說,他們的錢哪裡來的?不都是這芸芸眾生供養著麽?”
聽到黑瞳的話,馮觀喃喃自語著:
“是啊,不管是馭靈師,還是亡者。他們,從沒想過普通人……”
黑瞳毫不客氣打斷了馮觀的思考,“這不是你能操心的問題,與其想這種不切實際的事,你還不如想想怎麽接近內瑞雅·卡馬喬比較好。”
“額……”聽到黑瞳這麽說,馮觀的表情略顯尷尬。
看著馮觀那尷尬的表情,黑瞳心頭湧出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你別告訴我,這麽多天,你還沒有想到辦法!”
“呃……”
看著沉默的馮觀,黑瞳都快瘋了,忍不住在意識中咆哮起來:
“那你和我就這麽去海城幹嘛?難不成去旅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