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師父看到嶽老四報出他的槍法,得意的說道:“居然知道我的槍法,應該是故人之後,你看這事不如就。。”
嶽老四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指著譚師父說道:“我呸!譚家槍是厲害,可不是你譚平厲害。譚家槍在圈子裡都成反面教材了?誰不知道,譚家獅爺虎父菜狗兒,我剛才還猜呢,誰家師父能教出這麽騷的譚腿,沒想到真是你啊,騷腿譚平!”
一群窩在房子裡聽牆角的徒弟們,聽到嶽老四說師父諢號叫騷腿,全都笑的直不起腰。
譚師父一張老臉氣的通紅,多少年沒人提這諢號,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人舊事重提。
“看招!”
譚師父長槍直刺,一副要吃了嶽老四的樣子。
雖說譚師父的譚家槍已經沒了當年譚老爺子的威力,可是不得不承認譚家槍的精妙,畢竟這是一門連當今槍神趙懷安都仰慕不已,並以之作為主架創造出一門絕學,並闖下偌大的名聲。
只可惜當年譚師父年少淘氣,拿譚家槍心法和人對賭,輸給了別人,最後自己也只能用少林心法改編之後,來使用這門槍法。
譚師父長槍連刺直取嶽老四的中門,打算用槍的重量壓倒對方的長劍。
嶽老四也是久經江湖,雖然很少遇見用槍的高手,可也知道不能硬拚,一直繞著譚師父,只是抽冷子給上一劍。
譚師父的火氣慢慢降下來,一則年紀大了,心性不是小年輕能比的,二則體力真的跟不上,尤其是披甲持槍,體力消耗特別快。
只是慢了一步,嶽老四就發現譚師父的破綻,順著破綻就是一劍斬去。
譚師父正是舊力已謝,新力未生之時,就看見一道劍光衝著他的腰間斬來。
“噗呲!”
譚師父的腰上出現一道血痕,細細的鮮血流在甲裙上。
嶽老四一看得手,乘勝追擊,對著他的腰部連連出招,好幾次都差點得手。
譚師父手上槍法不變,腳下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十二路譚腿,像一個陀螺一般,踢的嶽老四後退連連,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陳懷安在一旁看的著急,可是自己一點兵器都不會,早知道就跟師父學槍,或者學點劍法,也不至於現在束手無策。
兩個人又你來我往的打了十幾個回合,譚師父因為腰部的傷,錯過好幾回取勝的機會。
陳懷安突然眼睛一亮,他好像發現了什麽華點,暗地裡開始琢磨起怎麽對付嶽老四。
嶽老四這時又使了一遍松風劍法,他對譚家槍的路數有所了解,他知道只要再過一會,譚平就會再次露出破綻。
“譚平,你的腿法果然夠騷,你看我這鼻子都有點忍不住了,阿嚏!太騷,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好好使這腿法!”
“哎呦呦,又來?你這騷起來真的是沒女的啥事,就是這麽五大三粗的,太辣眼睛,不過我聽說你年輕的時候,長的很是標致,這是經歷了什麽心路歷程,讓你變這麽五大三粗的。”
嶽老四一邊應付著譚師父的進攻,一邊用言語激怒譚師父,想加快他的體力消耗。
聽了嶽老四的話,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譚師父,火氣騰的就起來了,手上的槍法更犀利不少,一時間壓的嶽老四喘不過氣,差點落敗。
“中!”
看準時機,譚師父一槍刺向嶽老四的大腿,嶽老四仗著自己輕功比譚師父好,一直在他周圍亂竄,他知道要想打敗嶽老四,
必須讓他行動緩慢。 長槍打著轉直刺嶽老四的大腿,這一槍下去,嶽老四估計下半輩子就得在輪椅上過了。
看著刺來的長槍,嶽老四縱身一躍,腳尖點在槍尖,整個人被旋轉的槍尖甩飛出去。
陳懷安在一旁看著,突然眼睛一亮,好機會,一步跨向嶽老四落地的方向。
嶽老四在半空中看到陳懷安過來,可是一來無法發力,沒辦法躲避,二來他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只能小心防備。
陳懷安雙手成虎爪,上下對稱,轉而雙手合十,隻留下食指並攏,其他四指交叉抱拳,身子下蹲,雙臂發力向上一捅!
“參上,千年殺!”
隨著陳懷安的話語落下,嶽老四的菊花真好落在陳懷安豎起的兩個食指上。
“嗷!”
嶽老四兩腿前屈,手捂屁股,嘴裡大叫一聲,向前跌去。
譚師父一見他被陳懷安的千年殺頂起來,長槍橫掃,直奔嶽老四的臉而去。
“啪!”
嶽老四還在體會生娃一樣的痛苦,就被長槍打中左臉, 然後甩出兩顆大牙,打著轉的飛了出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譚師父雙手合十口念佛號,為嶽老四默哀一分鍾。
“懷安啊,這等陰毒的招式,你從哪裡學來的,這樣不好不好,以後千萬別使了。”
說著話,譚師父不由自主的夾緊屁股,即使沒經歷過,他也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這個是我從東瀛傳過來的書上學來的,這可是他的的奧義。超級厲害的。”陳懷安不好意思的說道。
譚師父眉頭一皺,生氣的說道:“跟你說過了,你練的是童子功,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不能看,等等通通交上來。”
“啊!師父,你誤會了!”陳懷安心疼的說道。
“不用說了,我也是過來人,這點小伎倆也想騙過我,等等通通上交,你去看看人怎麽樣,我先去包扎了。”
說完,譚師父步履蹣跚的往房間走去,剛才腰間的一劍,著實傷的不輕,不快點處理,血就要止住了。
陳懷安滿臉無辜的看著回房的譚師父,不高興的往門外走去。
“師兄,師兄,你拿著,你的到時候給我,師父問起來,你就說被老鼠咬壞了。”
一個師弟拿著幾本已經支離破碎的劉備著作遞給他,一邊還著急的要他的書。
陳懷安看了其中一頁,整個臉都紅了,又舍不得還給他,只能粗聲粗氣的說道:“等等來我的房間。”
拎著幾本書,陳懷安向嶽老四的方向走去,剛才那一下看著都痛,他指的是被譚師父抽中的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