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於慈剛剛走出遊俠兒協會的大門,立刻轉入一條巷中。
通幽神券早已準備好一切,於慈在上頭點了兩下,立刻到了最後一步:“是否將此人設置為助戰者?”
是!
【於慈選擇(***)成為助戰者。】
【受到(***)的影響,於慈的鬥志得到了較大的提升,他做事將更有耐心,行動力也變得更強。】
【受到(***)的影響,於慈的精力翻倍,他活力無限!】
【受到(***)的影響,於慈在某些時刻將感到難以抑製的悲傷。】
綁定波心月之後,數據很快跳了出來。
於慈仔細看過,奇道:“這個波心月未免太好用了吧?精力翻倍也就算了,她還提升我的鬥志!”
神券深有同感:“是的……不過波心月的負面效果似乎不那麽簡單。難以抑製的悲傷,這可能是個隱患。”
第一眼看去,這個負面效果好像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是悲傷難過嗎?
有什麽了不起的,大不了哭一哭。
但細細一想,這個負面效果又讓人十分不安!
人不單單要身體健康,而且要心理健康。
萬一這“難以抑製的悲傷”經常發作,一發作就無法自拔,那有可能導致可怕的後果。
於慈要是一時間想不開,萎靡不振還是小事,甚至會產生輕生的想法!
“……我不認為我是一個脆弱的人,問題應該不大。”
思索之後,於慈說道。
神券馬上寫道:“放心,在下會陪著你的。而且我們可以寫下真名,寫下真名、成為夥伴之後,負面效果就算不消失也一定可控。”
正是這個道理。
於慈取出筆來,在點陣小人之下“波心月”三個字。
神券上的文字出現變化,一行鮮紅奪目的警告浮現——
【回答錯誤!】
“什……”
於慈瞪大了眼睛!
【介於此助戰實力,你還剩下兩次猜測機會。請,好好把握。】
鮮紅的文字散去,助戰界面重新浮現,上面的字樣沒有變化,姓名處仍是“***”。
神券急道:“怎麽回事……沒有寫錯,就是波心月啊!”
“被擺了一道,那女人不誠實,她用的是假名。”
於慈面色不悅。
他走出巷口,朝著協會走去:“我應該更謹慎。可能是這陣子太順利,讓我麻痹大意,不那麽嚴謹了。我應該應邀去吃飯,在席間多多打探,或許就能提前知道端倪。”
但……
當時徐大哥一行人對於慈的觀感十分不佳,於慈擔心和他們起衝突,抽身而去是正常選擇。
神券追問道:“現在怎麽辦?不寫下真名,我們不能更換助戰,也無法使用在下的其他功能。”
“不要著急。”於慈頭腦高速運轉,“這女人長得不差,又那麽敢露,一定有很多人認識她。只要我們肯下功夫,知道她的真名不會太困難。”
話到此處,於慈覺得自己還算是幸運。
如果這一次綁定的助戰者不是這麽一個豔麗的女子,而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那真的可能栽在這裡!
……
……
於慈收拾心情,重新走向遊俠兒協會。
他當然是想和波心月撞個滿懷,向她本人核實一下,可波心月沒看到,倒看到徐大哥等人滿臉陰沉,
迎面走來。 “徐大哥!看!”
一個小弟叫了一聲,他指了指於慈,面色不善的說道:“是那個叫吳彥祖的小子!怎麽樣?要不要兄弟我——”
徐大哥正在氣頭上,卻還沒失去理智:“你想幹什麽?別人一個青雲學員,你要招惹他?”
“青雲學員又怎麽了?要不是他,波姑娘又怎麽會——”
“啪!”
徐大哥一個心轉手相師,高低是個人物。他不敢招惹青雲學員,還管不了自己的小弟麽?
他一巴掌抽在小弟臉上,喝道:“還波姑娘是吧?”
三個築根雜魚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挨打那個目光閃躲,往後退去。
徐大哥怒道:“我徐武不敢說自己是個高手,至少也是個心轉手吧?多少女人上趕著要爬到我的床上!波心月這個臭婊子,她真當我是個凱子了……真是豈有此理!”
於慈看到徐武一行,主動向他們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看到徐大哥啪一下,把一個小弟打到歪脖。
“……”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回避。
只是想想真名問題,他還是咬咬牙上前,抱拳說道:“徐前輩……這是怎麽了?你怎麽……”
徐武笑了笑:“這小子不懂事,慫恿我向你發難。他也不想想,我這等草莽遊俠,哪裡有資格和青雲軍校的高才作對?吳兄弟,在下徐武,讓你見笑了!”
“哪裡哪裡!徐大哥一表人才,修為又高,實是小弟楷模,我得向你多學習才是呀!”
“哈哈!吳兄弟真的客氣,誰不知道——青雲學員無凡夫!你自稱小弟,實在讓我無所適從。我們歲數相差不大,也不需要客氣什麽……我叫你一聲彥祖,你便直呼大名,叫我徐武便可!”
按照道理來說,徐武一個心轉手,不需要對於慈這種剛剛成相、一竅未開的人這麽客氣的。
只是……
青雲學員,真的牛逼。
別看於慈現在還很弱,不出兩三年,他就一定比徐武強。
青雲軍校只要天才,教學資源又到位,不強是不客觀的。
等到了以後,於慈成為上層高手、甚至是鬼神強者,那和徐武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徐武客氣,也是因為這個。
兩人寒暄一陣,於慈問道:“徐哥,波心月呢?怎麽沒見到她?”
徐武苦笑連連,說道:“說出來不怕彥祖笑話,我這一次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呀!波心月愛的是你這樣的青雲學員,不是我這種市井莽夫!”
先前挨了一嘴巴的小弟聞言,忙道:“波心月這個爛婊子!真是不識抬舉!這次委托,我們徐大哥這麽幫她、這麽照顧她, 她呢?唉!好心做了驢肝肺!”
其他兩個小弟連忙搭腔,說這一趟委托過程中,徐武如何如何愛護波心月,波心月又是如何如何冷落徐武。
說著說著,徐武額上青筋暴突,他緊緊握拳!
他有心喝止,又不知道該怎麽喝止。
於慈臉上掛著假笑,心中暗暗想道:“這徐武從哪裡撿來的這幫小弟……要換成我,我一秒鍾都不想帶他們。”
這三個小弟喋喋不休、事無巨細的敘說,看似是在為徐武鳴不平,好像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實際上呢?
實際上,徐武儼然無地自容!
這些話聽在別人耳中,別人會怎麽想?
別人或許會幫著罵幾句波心月,但他們也會想,這徐武真是一個滑稽的小醜。
波心月什麽都不用做,她隻消往那一站,徐武就屁顛屁顛的把一切做好,像一條忠實的舔狗那樣。
徐武承認,他的確是見色起意——
但他並不希望別人知道這回事!
於慈找到一個機會,主動打斷其他三人的吟唱,說道:“徐哥,這件事也不能怪你。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見了波心月,誰又能不表現得殷勤呢?恨隻恨波心月不識好人心,誤把徐哥你當成粗淺的小人了!”
啊呀!
這才對嘛!
徐武內心大為感動,他拉著於慈的手臂,說道:“還是彥祖懂我!走,芝微居,哥哥請你吃飯!”
末了。
他看著那三個築根說道:“你們三個回去吧!滿臉蠢相,叫人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