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金色的光芒穿過了雲霧繚繞的天空,照亮了大地,也照亮了飄隱峰,鬱鬱蔥蔥的奇花異草帶著潔白無瑕的露珠隨風起舞。飄隱峰的清晨是這麽的安寧安詳。二長老涅鳳鳴在殿堂裡打坐到天亮,房間裡的夢潯心不在焉,她牽掛的人到現在還沒回應。
夢潯左手拖著下巴,右手拿著同心鎖,依靠在窗台上,目光迷離的望著窗外。一次次的傳遞,都如石沉大海。千萬種理由一一在夢潯的腦海裡浮現:
天啟哥哥可能是睡著了吧。
天啟哥哥應該沒聽見吧。
天哥哥還在修煉吧。
天啟哥哥是不是迷路了呢。
天哥哥已經在來路上了。
是同心鎖不起作用了吧。
天哥哥不見了。
天哥哥不要我了嘛。………
夢潯黯然淚下,自言自語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離開你的天啟哥哥,這裡麽大,這麽危險,我怎麽可以把你一人留下。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咚,咚咚咚。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夢潯,歸元境鞏固的怎麽樣了。”二長老涅鳳鳴關心的問道。夢潯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窗外一動不動。
輕輕的走到夢潯身邊,看見滿臉淚水的夢潯,哀歎了一聲:“想你義父了吧。”
夢潯本能的搖搖頭,緊接著又等等頭。
“放心吧,你義父早晚會回來的。不要胡思亂想了,好好修煉吧,我要去處理一些宗門的事了,有時間了把你修煉的資源送過來。你有時間就去珍藏閣三層看看挑選一些適合你的功法秘籍。”說完二長老涅鳳鳴離開了飄隱峰。此時的夢潯哪有什麽心思想別的,天啟都聯系不上了,正焦急萬分著。
一天、兩天、……五天、六天多少宗門弟子來問候夢潯,都被拒之門外。
“宗主,夢潯這幾天精神恍惚,你是不是該去看看。”涅鳳鳴憂心忡忡的說到。
“哎,我都聽說了,讓她好好靜靜吧,這麽大的事,最重要的人不在身邊。這份感受只有夢潯自己知道。”涅天星抬頭望天哀歎道:“粲然呀粲然你何時能回來。鳳鳴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去打擾夢潯,讓她好好靜靜。”
“是,宗主。”涅鳳鳴退下了。
洞穴裡異常的冷清,時不時飄散出一股炎熱且狂暴的威壓,讓一些試圖進來的野獸望而卻步。
十天了,筆直仰躺著的天啟,手指似有似無的在抓著什麽。眼皮開始微微的上下跳動起來。醒了,終於醒了。天啟慢慢的坐起身來,伴隨著骨骼關節嗶哩啪啦的響聲。天啟下意識的轉了轉頸部。緩緩的站了起來。
“我這是睡了幾天了。”天啟無厘頭的隨口脫出。“天哪竟然地化境界了,這,這,哈哈哈哈。”天啟欣喜若狂的笑著。
笑聲回蕩在洞穴裡久久不散。天啟下意識的拿出同心鎖,迫不及待的注入靈力道:“夢潯,夢潯。”
飄隱峰空無一人,夢潯還是獨自一人坐在窗戶前呆呆的望著窗外,手裡握著同心鎖,臉上兩行淚水不知不覺的緩緩垂下。
終於,夢潯眉頭一皺瞬間站了起來,雙手捧著同心鎖,整個人顫抖著,雙目赤紅的哭泣著往同心鎖裡注入靈力激動的問道:“天啟哥哥十天了,整整十天了,你杳無音訊,我,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頓時夢潯濤濤大哭。
天啟聽著同心鎖裡傳來夢潯撕心裂肺的哭聲。雙眼開始濕潤了,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心態把靈力注入同心鎖道:“夢潯,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這就去找你。”天啟話音剛過完,同心鎖再次傳來夢潯的聲音:“天啟哥哥,你不要到處跑了,我這就去接你。你附近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跟我描述一下。” 天啟此時也顧不了這麽多了,金色的光芒羽翼一現,騰空而起,目光環顧四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應入天啟的眼簾,山峰腳下一座龐大的瀑布波濤洶湧的飛流直下,太壯觀了。四處飄散的水汽淹沒了附近的整片樹林,看似雲霧繚繞,在陽光的普照下一道彩虹掛於山腰間,猶如人間仙境。
天啟把這信息一五一十的傳給夢潯。很快夢潯就回應道:“天啟哥哥,你所描述的這地方應該是金都山中心處的刺天峰,相傳那裡有混沌境界武者遺留的遺址,十分危險。你給我安分的呆著,我馬上就來接你。”夢潯傳來命令的語氣。
飄隱峰上,夢潯著急馬慌的整理打扮一下。神識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了,天藍色的光芒羽翼一現從飄隱峰消失了。夢潯直奔刺天峰去了。
“大長老,剛剛得到消息涵夢潯離開飄隱峰了。此人是執事堂管事涅厲的手下。
“涅厲管事叫我且來通知你,要不要跟蹤她。”
“這涵夢潯突破到歸元境界,竟然毫發無損,我倒要看看其中有什麽蹊蹺。她往哪個方向去了。”涅古城一副老謀深算的語氣問道。
“稟,大長老,涵夢潯往金都山方向去了。”
“你下去吧,我自有安排。”
“凌兒,你速去把影風叫來。”
“是,父親。”青凌轉身離去。
“夫人,這事你怎麽看。”
“古城,這丫頭身上必定有驚天秘密,不然怎麽會這麽順利突破到歸元境,說不定那涅粲然在外遊歷時尋得什麽怡寶交於涵夢潯。要不要通知我哥哥暗中調查一番,我哥哥乃堂堂飛羽幫家主,這點小事還難不倒他。”段鳳霞無比陰險的說到。
“夫人,依我看還是不要驚動哥哥為好,萬一被宗主知道這事就不好善後了。就讓影風去打探一下情況,再說影風已是歸元境中乘期了以客卿的名義留在涅城宗,外人也不會懷疑什麽。”
“大長老,召我前來有何吩咐。”影風鞠躬說到。
“影風,你速去金都山方向跟蹤那涵夢潯打探打探消息,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是,大長老。”影風說完飛速的朝金都山方向追尋涵夢潯。
夢潯正在全力以赴的朝刺天峰飛去,也不知飛行了多久前面一座隱隱約約高聳入雲的山峰出現了。
“終於,快到了。天啟哥哥等著我。”夢潯激動的念到。
天啟緩緩的從一塊巨石上站了起來,目光朝著夢潯飛來的方向望去。此時的夢潯已經在天啟的神識范圍之內。天啟眉頭一皺,朝著夢潯來的方向奔去,他沒有直接飛過去,因為他已經發現在夢潯的神識范圍之外有個人一直在跟隨著夢潯。
天啟,用同心鎖通知夢潯:“夢潯,我看到你了,你停留在原地不要動,有人在你身後鬼鬼祟祟一路尾隨。”
夢潯收到傳訊,停在半空中,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勢,朝一處空地落了下去:“天啟哥哥,現在怎麽辦。”
“不用擔心,我馬上就到了。”
“恩,天啟哥哥,我就在這等你。”
夢潯的幾個呼吸間,天啟的身影出已經現在夢潯前方,夢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眼淚下,盯著越來越近的天啟,千米、百米、十米,一瞬間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夢潯躲在天啟的懷裡泣不成聲,這帶著憂傷、思念、期盼、的哭泣聲讓天啟心亂如麻。
“夢潯乖,不哭了。讓我好好看看我未來的新娘這幾天有沒有變得更漂亮了。”天啟調戲道。
“討厭天啟哥哥,哼!”夢潯臉上紅的跟紅蘋果似的帶著淚水撒嬌的說到。
“夢潯,我們演一場戲,讓那個跟蹤你的人自己原形畢露。”天啟在夢潯耳邊輕輕說到。
遠處的影風歷歷在目的看著這一切心裡嘀咕這:“想不到這涵夢潯竟然在外面養了一個野男人,嘿嘿把這事告訴大長老,大長老一定會好好賞賜我。
突然,“啊,那,那小子手上拿的是金耀品階,不,不,不是金耀品階,竟然是至尊品階的兵器,怎麽可能,這不可能。”影風已經徹底沉不住氣了,一把至尊品階的兵器,足可以在星源大陸引來一場腥風血雨,這對於影風來說無疑是天上掉餡餅。讓他可以在星源大陸揚眉吐氣。
“涵夢潯,真想不到你會來這種地方私會野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影風陰陽怪氣的說到, 臉上帶著貪婪的表情。
“哦嗚,是在說我嗎?”天啟也故弄玄虛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要想我不說出去這倒也簡單,把你手上的這炳劍交於我便可。不然涵夢潯的清白就要毀在你手上了。”
“這位仁兄,倒是寬宏大量。”說完天啟又從幻空戒中取出一件至尊品階的鎧甲悠哉悠哉的說道:“這位仁兄你看,這炳劍要是給你了,那這件鎧甲啟不是就像失去同伴一樣嘛,你看著多殘忍呢。”
影風差一點就要站不穩了。對著天空瘋狂大笑:“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哦嗚,此話怎講。”天啟裝出一臉的疑問。
認為勢在必得的影風已經沒有一丟丟的耐心跟天啟胡扯了,恨不得一刀見血就放倒天啟。
就在影風要發動進攻的那瞬間,影風被地上突如其來的一根根石柱竄地而起將他困在其中。影風的夢就像一陣風飄來,來的也快,去的反而更快。如美夢初醒的影風顫抖的說到:“地,地化境這,這不可能。”但是事實就這麽赤裸裸的擺在影風的眼前。別無選擇的他只能求饒。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少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小的一碼。”
“好了,說說吧為什麽跟著我家夢潯,要是帶有半句謊言,我立馬斬你於此。要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或許我還能給你一個驚喜。”天啟臉上露出邪邪的笑容。
這個笑容顧名思義的邪,邪到讓夢潯也看不透天啟了。這還是原來的天啟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