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話好好說!”
顧順義慌忙向後退了幾步,但是後路也被討債的混混堵住。
現在隱匿技能已經進入了冷卻時間,沒有辦法逃跑。
這時放貸老板緩緩走了過來,手指一彈,還好躲避及時,小火球在顧順義腳邊發生了爆炸。
“跑?你繼續跑啊!”討債的一眾混混看著顧順義躲避火球踉蹌的姿勢哈哈大笑起來。
顧順義見這些人是放貸公司的,心中更加緊張起來,這說明和家門口的那批人不是一夥的。
那麽他們究竟是誰?!
放貸老板剛要彈出另外一個火球,顧順義連忙擺手說道:“我沒說不還錢!你們別動手!我兒子可是安保協會的!”
這夥人愣住互相看了眼,顧順義以為他們被唬住了,可緊接著胸口重重的挨了一腳。
老板抬腳蹭了蹭皮鞋,看著坐地咳嗽的顧順義辱罵道:“你那廢物兒子連個工作都沒有,比你都扶不上牆,還安保協會?哈哈哈哈哈....世間怎麽會有你們這種父子,今天不還錢,第一個廢你!然後就是你兒子!”
顧順義剛要起身,又是被一腳踹倒在地,他捂著胸口,回頭看向不遠處家門口的方向,發現妻子不巧正好回家,正被那些陌生人堵在家門口!
看到妻子有危險,顧順義立刻大喊道:“你們不是要錢嗎?跟我回家取!”
老板點燃一根煙,示意周圍的小弟跟上。
顧順義走在前面,雖然不知道家門口這些人什麽來歷,至少帶著放貸公司的人一起來,他們應該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隨著越走越接近,心跳也越加強烈,同時看清了這些人的著裝。
他們全部統一黑西裝黑墨鏡,整起的站在家門口,此時正在和妻子交談著什麽。
放貸公司至少只是圖錢,但是門口這些來路不明的人就不一定了。
顧順義加快速度,焦急的一路小跑趕到門口,那些人頓時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十個黑西服男人忽然90度彎腰鞠躬,並且整起的喊道:“伯父!伯母!下午好!”
這個場面把老兩口全部嚇傻了,眨巴著眼睛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討債的小混混也跟了上來。
“你又跑?!跑....”小混混放緩了腳步,看著門口這陣仗也被唬的不輕。
這時敬靜從不遠處的一個豪車上下來,被保鏢護送著緩緩走來。
“叔叔阿姨你們好!”敬靜客氣的鞠了個躬,看著滿眼懵的老兩口連忙解釋道:“我是顧白大哥的徒弟!剛才我們聯系好在貴府碰面。這些人是我請來的迎接隊伍,沒嚇到您們吧?”
“哦...哦...顧白的朋友啊...”老兩口松下一口氣,還以為顧白外面捅了什麽簍子,白緊張半天。
敬靜看向旁邊那幾個不知所措的混混,好奇的問道這些也是朋友嗎?
顧順義眼睛一轉,搖了搖頭。
放貸老板這個時候也跟了過來,拉下墨鏡看向對面服裝統一的黑衣人,冷笑了下問向顧順義:
“什麽意思?有錢雇這麽多人嚇唬我啊?我張老五是被嚇大的?”
自稱是張老五的放貸老板倒是毫不虛,上去又要踹顧順義,但是這一腳卻被身邊的黑衣保鏢用手接住,用力一翻,把張老五摔了個跟頭。
周圍三五個混混立刻手持武器擁了上來,但是對面人數佔據優勢,也不敢輕易動手,只是一邊叫囂著一邊把老板扶了起來。
站起身的張老五,一把將墨鏡摔在地上,氣急敗壞的喊道:“你們是找死!能被顧順義叫來的人能是個什麽斤兩?!知不知道我這賭場背後是誰?!是血煞公會!比人多是吧?叫人!”
一個混混小弟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他們好像是經略重工集團的人,聽說很有勢力很有錢,和科技研究院還有著密切的關系。”
“馬的!什麽狗屁集團,狗屁研究院!就是安保協會老子都不放在眼裡!跟我過不去就是跟我背後的血煞公會過不去!”
張老五的自信不是沒有道理,因為經常打點血煞公會的高層,也曾許諾如果有人欠債不還,或者來賭場找事,都可以派人來鎮場子。
如今遇上事情,賭場這樣一塊蛋糕,血煞沒有不幫的道理。
這時,幾個帶著血煞公會徽章的人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
張老五嘴巴砸吧了幾下,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剛聯系沒一分鍾就有支援趕到了,還挺效率的,看來平時給血煞公會的保護費沒有白交。
幾個趕來的血煞成員看著這民居門口聚集著這麽多人著實也有點蒙,放貸老板大笑著用胳膊搭在了一個人的肩上,問道:“諾!就是這些個黑西服在找茬,不過...其他兄弟呢?怎麽就你們四個?”
“其他人在路上,我們在附近所以趕過來的速度快。”
被搭肩的血煞成員回答後撓了撓頭,將他的胳膊從肩上拿下來,疑惑的問道:“你是誰?!”
張老五一臉詫異:“你們不是我叫過來幫忙的血煞兄弟麽?!”
“你開什麽玩笑?!我們是周牧言會長喊來幫忙的!現在全分會的兄弟都在往這邊趕!”
“啊?!”張老五皺起眉,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就在三撥人同時懵B狀態的時候,林杏兒不知從哪跳了過來,一拳砸在地上,擺出一個很酷的姿勢後,目光左右看去,發現人是不少,就是沒有紅巾會。
顧白與周牧言緊跟其後,趕到的顧白看到敬靜的保鏢團隊圍著父母安然無恙後,可算是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原來不是紅巾會...”
“師傅!”敬靜激動的叫了起來,周圍的黑衣保鏢也跟著彎腰齊喊師傅,老兩口看到大家對顧白這樣敬重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這還是以前那個遊手好閑的廢柴兒子嗎?!
陸續趕來的血煞公會成員也在向周牧言問好,當確定好大家都是自己人的時候,幾波人齊刷刷的看向放貸老板的方向。
顧白向父親詢問清楚原委後,什麽也沒說,語氣淡漠的問道:“我爸欠你多少?”
“連本帶息7萬8擬幣,怎麽?父債子償麽?”
顧白聽後看了眼周牧言, 周牧言心領神會,走到了張老五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好像對你有點印象,賭場的是吧。”
張老五到了這會還嘴硬道:“什麽叫有點印象?你很拽?”
“怎麽跟我們會長說話的!”其中一個成員把刀從稍中抽出半截。
“會長?!”
張老五有些震驚,意識到這些人可能是東南分會的,而自己平時與西北分會的血煞來往比較密切,不過不管是哪個分會,顧順義怎麽會請來會長級別的人物?!
而且堂堂一會長怎麽好像還對顧白這個小孩尊敬謙卑的樣子,顧家這種身份應該不會有這種關系的....
還在思索之余,張老五就收到了來自周牧言發來的10萬擬幣。
周牧言開口說道:“欠你的錢,加上醫藥費,一共十萬,帳清了。”
張老五以為自己聽錯了,檢查再三,確確實實收到的是10萬,血煞會長居然替顧家還錢?!
人傻錢多嗎?還有就是醫藥費是什麽意思...張老五不再多想,既然還多給了,也沒有再留在這兒的道理,這事絕對有貓膩,趕緊開溜。
張老五笑著說道:“顧順義,你兒子還是比你懂事,下次需要用錢記得找我。會長大人!我們就先走了!”
剛一轉身,卻被血煞成員堵住了去路。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顧白左右扭動了下脖子,發出骨骼咯啦的摩擦聲,瞳孔一縮,眸底一道凌厲的光芒閃過。
“錢雖然結清了,但是打我父親的帳,還沒算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