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正在火焰熊熊燃燒著的時候,鎮長已經是過來了,看著火盆裡邊燃燒著的黃紙,“你這是幹什麽?”
“大叔,這些都沒有成功,”章玉柱看了一眼火盆裡邊的火焰,“肯定是不能留著的,要是被人拿出去騙人就不好了!”
鎮長疑惑的點了點頭,他對著不了解,不過這些東西都是章玉柱自己花錢買的,怎麽處理自然是章玉柱決定的,他也沒有過問的權利的。
“大叔,今天的公務不繁忙啊,您怎麽過來了?”
章玉柱顯然是明知故問,他能不知道是自己這裡的人過去報信了?
“玉柱,你讓人找的雷擊木有消息了!”
鎮長帶來了一個讓章玉柱無比振奮的消息,他可是知道桃木本身就可以辟邪,那要是雷擊的桃木辟邪的效果自然是就更強了。
這樣的東西,誰都是不嫌多的。
“在哪裡?”
章玉柱表現的很是急切,這東西,要是煉製成了桃木法劍,到時候自己要是遇見了僵屍鬼怪之類的,威力自然是驚人無比的。
“還沒有運過來呢!”看著章玉柱急切的表情,鎮長對於雷擊木的重要性有了更重要的認識,“估計也就是過上三五天就到了!”
“那就謝謝大叔了,”章玉柱想了一下,“大叔,你可以幫我找一些樹乾之類的,還要找一個雕刀,這些我有用!”
“這都是小事,沒問題。”這些事情對於鎮長來說,那就是手到擒來的。
“還有,那些樹乾要製成長劍的樣式,就普通的長劍就可以了,我有用!”
章玉柱看著鎮長,“到時候需要多少錢,我會付給你的!”
“這都是些小錢,不用了!”
鎮長大手一揮,這些小錢,自己再要,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章玉柱聞言點了點頭,他也沒有拒絕,對於鎮長的好意,章玉柱自然是有著報答的方法的,他這麽照顧自己還不是為了求兩張真正有用的符咒嗎?
“玉柱啊,你也不能總待在家裡不出去吧,”鎮長明顯是有別的事情,“不如今天到我那裡坐坐?”
“大叔,”章玉柱露出難為的神情,“我現在修煉還是沒有到家,還需要加緊修煉的!”
“修煉,也是要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的,”鎮長知道了章玉柱是一個單身漢,就想著看看能不能聯姻,“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啊!”
這也是他們這一代人的念想。
“大叔,對於這個事情,我還真的不能同意,”章玉柱聞言,就更不能去了,女人只會影響自己的修煉的速度的。
他可是有志於長生的人呢,要是在這個時候分心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著章玉柱那是真的不願意去,鎮長自然是也不能強求的,他很清楚,上杆子不是買賣。
再說了,法師不結婚,也不是沒有的,只不過他沒有見過像章玉柱這樣的年輕人可以在女色面前不動心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鎮長擺了擺手,“你先好好修煉吧,等到雷擊木送回來了,我再過來!”
“至於雕刀,木劍很快就會送過來的!”
“那就謝謝大叔了!”
章玉柱也不在意,只要是鎮上的人願意求著自己的話,像這樣的事情,他肯定是可以拒絕掉的。
趁著今天手感很好,章玉柱直接就回到了房間裡邊,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符紙,毛筆,還有就是朱砂他要真被製符了。
朱砂在硯台裡邊研磨的碎碎的,這個時候章玉柱緊張的心情也是慢慢的平複了下來,他資源足夠多,自然是可以不在乎。
就算是這一次製不成,那還有著下一次呢。
拿起了一隻名貴的毛筆,在硯台裡邊沾上了朱砂調製的液體。
身心合一,回味著自己之前一氣呵成的那種狀態,然後調動自己的法力,讓發力隨著自己的毛筆運轉。
此時的毛筆就像是成了章玉柱手腳的延伸一般,雖然他不了解為什麽這麽畫,但是,不妨礙他可以模仿出來的。
筆走龍蛇,法力平穩的輸出,隨著毛筆在符紙上不斷的勾勒著,一張鮮紅的符被章玉柱畫了出來,上邊更是閃現著一股靈光。
這股靈光隨著章玉柱把這張符徹底畫完之後,閃爍了兩下,終於是隱藏了起來。
上邊看不出有任何的出奇之處,但是,章玉柱心中知道,這一張驅邪符算是徹底製作完成了,章玉柱沒有想到會是這麽的輕松愜意。
毛筆放在了硯台上邊,看著這張驅邪符,章玉柱露出了一絲笑意,但是,很快苦澀又填滿了章玉柱的心間,他的法力用完了,就製作了一張驅邪符,他的法力就用完了。
要是狀態好,他的法力的量,都是不會給章玉柱第二次嘗試的機會的,這也就代表著章玉柱這一天就只能製作一張驅邪符的。
這怎麽不讓章玉柱這麽苦澀呢?
這也就是怪不得四目道長把符紙賣給了自己之後會一臉的肉疼,明顯是要價太低了。
就對章玉柱而言,這一張驅邪符,沒有一個大洋,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再想想之前為了製作驅邪符浪費掉的練手之作,章玉柱也是肉疼的很。
實在是太費錢了。
此時章玉柱的兩百大洋,也就剩下來不到十塊了,他有一次變成了一個窮逼。
就算是穿越了,他還是富不了,至於想販賣驅邪符賺錢的事情,自然是休提了,一天只能是之作一張,他自己還不夠用呢,怎麽可以用來賺錢?
珍視的把自己製成的第一張驅邪符收了起來,章玉柱就開始盤膝恢復起法力來了。
就算是不眠不休,章玉柱製成一張驅邪符立刻就恢復法力,然後接著製作,一天也就是能製作成四張罷了。
這是不眠不休啊,就算是他的身體受得了,他的精神那也是受不住的,不眠不休,精神受不住了,還談什麽製符?
也就是說,章玉柱一天之內有把握製成兩張驅邪符罷了。
隨著法力的恢復,章玉柱又站了起來,此時的天已經是黑了,已經是到了晚上了。
看到了這個,章玉柱又是一臉的苦笑,要是什麽時候章玉柱可以可以無限制符,那那些鬼怪又怎麽是他的對手?
到時候,就算是用符堆都堆死鬼怪了。
不過,那個時候,章玉柱的法力都已經是高強了太多了,說不定也就看不上這些符咒了。
“章先生!”
章玉柱正打算去吃飯的時候,門外來照顧章玉柱生活起居的人過來了。
“什麽事?”
“下午的時候,您不讓打攪您,”章玉柱走出門外看著照顧自己的人,“鎮長已經是把木劍跟雕刀送了過來了。”
“有著近百柄木劍,九把雕刀!”
“在哪裡?”
章玉柱聽到了這個,連飯都顧不上吃了。
他的修煉之法之中有著製作法器的方法,其中桃木劍,就是必備的。
製作桃木劍,最主要的就是要在桃木劍上雕刻好符文,只有這樣的話,桃木劍才成為了半法器,然後經過了法力的蘊養之後,才能成為真正的法器。
其實章玉柱是沒有這麽著急的,但是既然是有了雷擊桃木,章玉柱自然是要提前做好準備了,不然他總不可能是背著一個樹乾上路吧?
木劍擺在了一間廂房裡邊,章玉柱上前一一查看,都是上好的木材,一看就知道是剛剛製作好的。
也不知道鎮長廢了多大得勁,才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趕製出這麽多的木劍。
還有雕刀,一看就是新的,上邊還有著毛邊,一看就是剛剛打製出來的。
“這些東西就放在這裡吧!”
章玉柱看了看之後,就吩咐道。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章玉柱還遠遠沒有到不吃飯就可以活下來的地步。
也許是幾十年之後他肯可能餐風飲露,但是現在也就是個憧憬。
可能是最近練武耗費太大了吧,章玉柱的飯量有了很大的增加,一個人可以吃上幾個人的餐點。
吃完了飯,章玉柱就開始練習功夫了,他上午練習製符,下午練武,晚上練氣,今天下午也製符了,自然是要在晚上的時候,把今天拉下的功夫給補上了。
功夫這東西,一天不練就手生了,這東西,可是章玉柱吃飯的家夥,肯定是不能放棄的。
拳法、腿法,刀法、劍法,章玉柱練得並不快,但是要求是每一種功夫都是練得認認真真的,不要出錯,只要是出錯了,那就白練了。
這幾種功夫徹底練完了,已經是到了深夜了。
可能是今天製符成功了,章玉柱顯得十分的精神,沒有一絲的睡意。
平靜了一會兒之後, 章玉柱就把已經凝固住的朱砂再研磨了一遍,他要接著製符,一天製符兩張驅邪符肯定是不能更改的。
寧心靜氣,想著自己上一次製符的狀態,穩定住自己發力的方式,平穩的輸出法力。
不過就是一瞬間,一張驅邪符又被製成了,兒此時的章玉柱丹田裡邊的法力,早就是賊去樓空了。
把製作好的驅邪符收好,然後盤膝坐下,開始了練氣。
他要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用打坐練氣替代睡覺,要是可以的話,章玉柱又能節省下來更多的時間。
入定,現在對於章玉柱來說,那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坐下沒有多久,章玉柱就徹底入定了,感受著天地靈氣,然後引天地靈氣入體,慢慢的煉化著,恢復法力,增強法力。
這一坐,就是一夜,等到章玉柱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是亮了,章玉柱的法力已經恢復了,並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法力比以前又多了一些,並且要精純一點。
這些都是旁枝末節,章玉柱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趕緊修煉,讓自己強大起來,然後追尋長生之道。
接下來的五六天,章玉柱的作息習慣已經是有了變化,早上起來先製作一張驅邪符,然後開始練習怎麽在木劍上雕刻符文,下午的時候開始打坐恢復法力,晚上的時候開始練功,把所有的功夫認認真真的練上一遍。
功夫練完了,就歇息一會兒,製作一張驅邪符,接著就是打坐練氣,直到天亮。
一直就這樣循環著,直到鎮長再次到來。